夏婧婧聽見這話眼睛一亮,來了興趣。
讓她和薄司禦發生關系!
這個辦法很不錯啊,既可以讓喬又夏和薄司禦離婚,又可以逼着薄司禦對她負責!
她們家也是名門望族,和薄家世交,若是出了這種事情,長輩們的威逼之下,薄家一定要給他們一個答複的!
但是這樣完美的事情,回落到她頭上麽?
若她是喬又夏,現在最恨的,就是她了,如果喬又夏的目的是找個人演戲,然後和薄司禦離婚,随便哪個人不行,爲什麽偏偏是她?
夏婧婧覺得這裏面有詐。
她皺起眉,狐疑的問道:“喬又夏,你真的會這麽好心把薄司禦讓給我?你在算計我對不對?”
“我不是你。”喬又夏平靜的說道:“薄司禦的家世你看到了,如果找個普通的人,事情很快就會被他壓下去,從而制造一個女人勾引他算計完美的理由将自己撇得幹幹淨淨,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有家世,若除了這樣的事,你大肆開鬧,絕對會鬧起來,那麽到時候,隻要我出面也鬧,他就沒辦法糾纏了,對吧?”
“……”夏婧婧開始沉思。
喬又夏繼續道:“聽說你和薄司禦是青梅竹馬,而且你現在又這樣,我相信你一定很愛他吧?這件事之後,我和薄司禦以後都大緻是不會再有可能了,我還要爲黎千程生個孩子出來,那麽以後,如果他的餘生,我都不能參與,至少現在,我希望可以爲他物色一個好的,可以和他共度餘生的人。”
“……”
“雖然你對我很過分,但這也恰恰反應了,你對他感情深厚,對麽?如此的話,有你這樣的人陪着他,我便放心多了。”
夏婧婧聽着喬又夏這些話,一顆心開始鵬鵬狂跳。
喬又夏真的會這樣好心?
可是……她說的又全都在情理之中……
但夏婧婧是什麽人?
幹算計别人這種事都幹出職業病來了。
她就不信她算計了喬又夏,喬又夏還可以這樣反過頭來成全她。
如此一想,夏婧婧皺眉說道:“喬又夏,雖然不知道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我還是要警告你,你要是耍小動作,等于間接性要你老公死!要怎麽辦随你!”
喬又夏像是苦笑了一聲:“你們不謀财,不害命,要的隻是我和薄司禦分開,我根本就一點都沒辦法,除了妥協,還能做什麽呢?我不會希望他會受到任何傷害。”
夏婧婧聽見這話,沒有吭聲,似乎是在考慮着這件事的可信程度。
喬又夏繼續說道:“算了,既然你不想來,那我便找别人吧,反正目的是爲了陷害薄司禦然後離婚,至于是什麽樣的人真的不重要,另外,我之前也看過幾個了,覺得有個姑娘真的挺合适的。”
夏婧婧聽見這話,眉頭加深。
喬又夏說這話什麽意思?
給别人機會?
這個賤人!
夏婧婧站起來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思考着這件事。
究竟是去,還是不去?
要不,和蘇子吟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