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聽她又說起偷錢,臉蓦地紅了,支吾着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你是爲我好……”
“你先去教室吧。”江意濃擡手,将周雪耳邊的頭發挂在耳後,狀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馬上你快過生日了吧,想要什麽生日禮物,你隻管告訴我,我都會滿足你的。”
“真的?”周雪立時歡喜的雙眼放光,自從她爸爸娶了後媽之後,她的日子就越發不好過了。
從前是小公主,要什麽有什麽,可現在,那些漂亮衣服鞋子首飾,都隻能遠觀了。
都說從奢入儉難,周雪打小嬌生慣養的,自然是受不了如今這樣‘寒酸’。
意濃有錢又大方,她可要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要什麽生日禮物了。
“你慢慢想,不着急,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送你。”江意濃又笑吟吟說了幾句,哄得周雪服服帖帖的離開,她臉上的笑容才一點一點的消散了。
如今最要緊的是她手臂上的這些膿疱,至于其他的,比如江意瀾……
等她完全恢複美貌了,她會好好和她清算這些新仇舊恨!
……
“茴寶,你的東西……”
秦湛把那個布包遞給雲茴,雲茴接過時下意識看了秦湛一眼。
隻是秦湛并沒有詢問的意思。
預備下車的時候,雲茴抿了抿嘴,卻對秦湛道:“這是……從前在西岚鎮鄉下時,很照顧我的一個奶奶給我的一些小玩意。”
秦湛眼角蔓生出細碎的淺笑,他伸手,輕輕撫了撫雲茴的頭發:“嗯,你喜歡就好好留着。”
雲茴心想,這裏面的東西看起來都是一些粗糙的小玩意兒,秦湛就算是看了,大約也看不出什麽古怪。
而那紙鸢上面的血迹早已被吸收了,看起來不過是個古樸的小擺件而已。
雲茴定了定心,她并不打算告訴秦湛這些事,她不是被逼的也不是不情不願的,心甘情願做的事情,沒什麽好拿出來講的。
“我去學校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嗯,晚上回宿舍記得給我報平安。”
雲茴點點頭,下車往一高校門走去。
秦湛坐在車上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一高大門裏,這才吩咐司機調轉車頭離開。
回到秦家,寄甯推了秦湛下車,迎面遇上了秦二太太,秦二太太明顯臉色不太好,看到秦湛,也隻是強擠出一個笑臉來:“喲,咱們大少爺今天氣色真不錯。”
“二嬸今天氣色不太好啊。”
秦二太太沒料到一向不苟言笑半句廢話都沒的秦湛,竟然離奇的和她寒暄起來,倒是愣了:“是嗎?我倒是沒看出來……”
秦湛不知想到了什麽,眼底掠過淡淡的一抹笑來:“二嬸非但氣色不好,印堂還有些發青,這幾天怕是要走黴運,還是少出門的好……”
“大少爺,您這是在咒我?”秦二太太拉下臉,有些不悅的望着秦湛。
“您想多了,我不過是這些日子對周易相書感興趣,多看了幾眼而已。”
秦湛說着,眉宇微微蹙了蹙:“當然,二嬸可以當我隻是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