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丫頭啊。”周铮擺着手,“我可不敢要,那丫頭雖是丫頭,可比人小姐過的好多了,縣主身邊也沒
兩人打了幾個來回,孫刃笑道:“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能成親就趕緊定了,說不定還能生個兒子,回家還能吃幾年的熱飯,睡幾日的熱炕頭,多好。”
孫刃呸他,捶了他的肩膀,道:“少和我嘚瑟,就你成天跟人小姑娘話多,也不做事。”
“嘿!”周铮哈哈一笑,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看來他真是桃花運來了嗎,可真是措手不及,“看來我這長相還是很讨喜啊。”
孫刃就一副你就嘚瑟吧的表情。
“她?對我?”周铮指着自己一臉的驚愕,“你說歡顔那丫頭對我有意思啊?”
他們一群跟着趙勳的,十個裏有八個是光棍兒。
“人家這是對你有意思吧。你不在的時候他總和我打聽你,還讓我幫着給你送信。”孫刃抱着手臂酸溜溜的:“你這桃花還很旺啊,能得小姑娘的青睐。”
周铮白了他一眼,“我怎麽欺負她了。”又道:“這丫頭脾氣太壞了,受不了。”
“你把歡顔氣跑了?”孫刃從後面走了過來,滿面興味的道:“你怎麽老欺負人小姑娘。”
周铮皺着眉看着歡顔的背影,摸了摸後腦勺,依舊雲裏霧裏的沒弄清楚。
歡顔看着他一動不動,眼睛裏迅速集聚了淚水,擡腳猛的踩在他腳上,吼道:“周铮,從今天開始,我再不會給你做任何事了。”話落,轉頭就跑了。
“你這人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周铮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就幾件衣服,兄弟沒有衣服穿,我這裏卻穿不完,我也不好意思屯着啊。”
歡顔臉色唰的一下白了起來,望着他道:“你将我一針一線做的衣服給别人了。周铮,你太過分了。”
“我沒穿着。”周铮嘿嘿笑道:“我衣服有人給我捎去了好些,所以你做的幾件我都給陳達了,他沒有衣服穿。”
歡顔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就是奇怪你怎麽不跟着将軍了。”又看着他,“我捎去給你的衣服你收到了吧,合身嗎。”
“你找我有事嗎。”周铮甕聲甕氣的道:“若是有事可以讓孫刃給我捎信。”
門外,歡顔踢着石子兒看着周铮,問道:“你怎麽後來不跟着将軍了,我好幾次都沒有看到你。”
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一會兒我幫你洗。”他拉着她,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颔首道:“味道是不錯,不鹹不淡剛剛好。”
他輕笑,摸了摸她的頭,她往後躲拍着他的手道:“哎呀,你的手上全是油,我今兒不想洗頭。”
“感動了?”他彎腰看着她,她點頭毫不猶豫的道:“很感動。看來我得多多努力,至少能做上幾個菜,我們高興時喝上幾杯。”
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心中亦覺得很滿足,大約這世上沒有人會想到趙勳會洗手做羹湯,還一副樂此不彼的樣子吧……
他挑着眉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她吃過還真覺得味道不錯,至少沒有魚腥味,甜度也合适,點着頭道:“很好吃,非常好。”
“是你笨。”他笑着給她夾了一塊魚肉,看着她等着表揚。
魚起鍋時顔色好看,居然還是完好無損的沒有脫皮,她看着簡直要拍手了,“你這真是第一次下廚嗎,也太厲害了。”
他瞪了她一眼,她喃喃咕哝了句什麽,又縮了回去。
“趙将軍。”她從竈底下探個頭上來,“你别煎糊了,要是不行喊李媽媽來。”
她哦了一聲給他剝蒜切蔥花,又去竈台下添柴,趙勳滋滋的煎魚……
“這要知道嗎,這是個人都知道的。”他擰着她的頭,“給我剝個蒜瓣。”
她驚奇的道:“你居然還知道能不能清蒸?”
“行。那我們燒條魚吧,都已經洗好了。你想吃清蒸還是紅燒?”她端了魚過來,他一看是條鯉魚,頓時凝眉道:“紅燒吧,這種好像不能清蒸。”
他懷疑的看着她,一副不信任的樣子……李媽媽說她沒有天賦他本來還懷疑,就在剛才他是信了,就放豆腐這點小事,她也做不好,“我看不用請李媽媽,我來掌勺,你給我添火。”
“還真要做啊。”她先是驚訝,繼而笑了起來,“你還是在一邊看着吧,想吃什麽菜,我讓李媽媽來教我。”
他就露出一副完全可以考慮的表情來,認真的道:“還想做什麽菜,我們再試試。”
“你?”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拿帕子給他擦着汗,道:“行,往後家裏就不要請廚娘了,就交給你了。”
她迫不及待的用調羹舀了一點喂他,他吃了以後砸砸嘴,颔首道:“不錯,看來我比較适合做飯。”
“嗯。”他嗯了一聲,手就輕了起來,起鍋撒杏仁,又擺了兩塊蜜餞在旁邊,透明的糖汁雪白的豆腐配上鮮紅的蜜餞,真的是色香俱全。
她就看他在鍋裏攪拌起來,她笑了起來按着他的手喊道:“你輕點,這豆腐都快被攪成渣了。”
“我來。”趙勳眉頭直皺,奪了鏟子将她拉在一邊,道:“你這手法太不娴熟了。”
顧若離滅了火,糖水在鍋裏煮的甜香四溢,她端着碗将豆腐倒進去,濺的糖水在手背上燙的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