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哥問:“怎麽了,宋小姐?”</p>
“這件事開始發酵,網上輿論擴散開了。”</p>
譚哥聽見星辰的話,踩錯油門,差點追尾前面的車。</p>
好在反應快,及時停下。</p>
“對不起宋小姐,都是我不小心。”</p>
“沒事,喬深你聯系靳傅言的助理江競,約靳傅言,我要馬上見他一面,就說林家動手了。”</p>
“是。”</p>
喬深撥通後,沒幾秒鍾,電話遞給宋星辰。</p>
是靳傅言接的,他脾氣有點燥,已經知道事情在網絡擴散了。</p>
“告訴你宋星辰,我的事業如果被這件事影響,我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你。”</p>
星辰語氣很平淡,直接戳穿他。“不是慕霆蕭叫你做的?你當時不也沒答應?”</p>
“你别跟我廢話,說,要怎麽解決,網絡各種大報小報都被我收買了,但是我手就算再長,也伸不到林氏集團内部,林氏集團沒有投資媒體,但林佳薇要進娛樂圈,他們收購了兩家小媒體,小媒體全力報道這件事,根本攔不住,還有慕霆蕭和我說什麽,林家不敢,沒膽子捅出來,”</p>
他暴躁道:“現在呢,怎麽算?”</p>
“見面再說。”</p>
“見面就能解決?”</p>
“網絡上,安甯會處理。”</p>
“她要怎麽處理,留言删掉一條,很快冒出下一條,難不成她二十四小時守在電腦前?還能封他們賬号,封掉有什麽用,他們就不會再建新的賬号了?”</p>
“我說了見面談,你急什麽?”</p>
“你不着急,你知道這件事一旦披露出來,你的名譽随之倒地,你的口碑一落千丈,靠口碑建立起來的網絡營銷,全軍覆沒,你和我說你不急?”</p>
“不急,你現在在哪兒?見個面……”</p>
靳傅言被星辰的态度打敗了,報了個地址,是他比較隐秘的宅子。</p>
現在非常時期,在世紀藍碰面,太顯眼了。</p>
車開到靳傅言的宅子時,門口安甯早已等候,立在雪中,身後是滿樹瓊枝,江競幫安甯打傘擋雪。</p>
星辰看見忙下車,走到安甯面前,見她臉凍得紅撲撲的,“你怎麽過來了,今天風大雪大,小心感冒。”</p>
“我裹得跟粽子一樣,暖着呢。”</p>
“景辰衍呢?”</p>
“被導師叫走了。”</p>
“靳傅言給你打電話了?”</p>
“嗯,說是遇到了點麻煩,正好我也想找你,就過來了。”</p>
“先上樓去,外面冷。”</p>
“好!”</p>
星辰攙扶安甯,雪厚,大概這宅子靳傅言不長住,雪都沒有掃清。</p>
踏雪繞過院子,進了客廳。</p>
靳傅言就在門口等她們。</p>
他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身穿黑色皮草大衣,加上陰郁的俊臉,配上深色的裝飾風格背景,看起來很陰沉黑暗。</p>
星辰扶安甯先坐下,把她圍巾上的雪抖下來,靳傅言對她道:“宋星辰,這件事是因爲你才發生,現在發酵到網絡上,剛才話題閱讀量才幾萬,一個小時不到就二十幾萬,你必須給我想辦法控制下來。”</p>
安甯把薄薄的筆記本打開,對靳傅言說:“我把話題清除。”</p>
“沒有用,你清除多少次都沒用,林家不把宋星辰和我拉下水,不會善罷甘休,欺軟怕硬的玩意,人是慕霆蕭讓丢下去的,居然慕霆蕭的名字隻字不提。”</p>
星辰笑道:“你的背景也不小,他們就不怕你報複。”</p>
靳傅言滿臉戾氣,“你别和我說這些,這件事你解決不好,我們兩個等着身敗名裂吧。”</p>
“你堂堂娛樂圈大佬,沒有一點辦法。”</p>
“宋星辰,是林氏集團,幾個月前帝都市值排名第二的巨無霸公司,不是一家小企業,林家幾乎壟斷華東,華南的高端制造業,你太高看我靳傅言了。”</p>
她點了點頭,靳傅言這邊确實無計可施了。</p>
安甯敲擊鍵盤結束,對星辰說:“話題删除了,網絡上沒有再讨論這件事,我一分鍾刷新一次,如果有會繼續删除。”</p>
星辰:“好,安甯謝謝你了。”</p>
“和我客氣什麽,不過靳傅言說了,此事非同小可,我删除治标不治本,林氏也不是小公司,就算林世賢和林嘉清态度不明确,林家其他人如果死杠,會對你和靳傅言事業影響很大。”</p>
靳傅言坐在星辰對面的沙發上,滿臉不悅,“你說說到底如何解決。”</p>
星辰看了眼站在門口譚哥,“譚哥,你們幾個外面守着。”</p>
“是,宋小姐。”</p>
廳内,除了三人,還有一位是江競。</p>
星辰問靳傅言,“那地方你還繼續讓人盯梢嗎?”</p>
“一直在盯着,天氣冷,沒讓人盯,附近路口和那處裝了監控,你提供的夜視監控很好用,超微無人機更好用,我打算大批量訂購一批。”</p>
“微型無人機還沒上市。”</p>
“給我多留幾台,噪音小,飛行穩定,大風大雪飛的平穩,江競操控微型無人機近距離的看過,地下有幾層的銷金窩……”</p>
江競上前,手腕繩子挂着一個飾品,裏面拆出芯片,*安甯的筆記本中。</p>
“半夜我操控無人機飛下去的,不敢*,在電梯前拍了兩分鍾。”</p>
視頻顯示,是地下一層,很黑,燈光黯淡,電梯數字顯示,地下有六層。</p>
紅色數字亮了,電梯上升,無人機飛出門口,停在門口樹幹上。</p>
入口處走出三個人,兩個穿大衣的男人,扶着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男人一路罵罵咧咧。</p>
“小賤人,居然敢咬我,告訴你們老闆,不把她打個半死,下次不會來你們這消費。”</p>
“是是,我們會轉告老闆的。”</p>
“行了,滾回去,别跟着我。”</p>
“不,我們還是送您上車,雪大路不好走。”</p>
“你們老闆開在這山旮旯的地方,每次過來都要開兩個小時的車。”</p>
“這地方隐秘,對客人有安全保障,您說是嗎?”</p>
“哼~”</p>
星辰擰眉,努力辨認大腹便便的男人,卻如何都認不出。</p>
當年她死時是二十八歲,現在十七八,時間提前十年,這個人應是早期的客人,她不認識。</p>
“這個人是誰?”</p>
江競解釋道:“是某公司的老闆,個人身價二十幾億,是位名人,熱衷慈善事業,社會風評很好。”</p>
星辰點頭,若有所思,片刻後問靳傅言,“這裏,你目前掌握了多少人的背景,有沒有背景深權利重的,名單列出來我看一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