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傅言對于手下敗将,倒是耐心十足,他無謂的笑了笑。</p>
“好歹在我的商場開了不少專營店,我過來看看你。”</p>
邢擎淵沒理會他,轉頭看宋星辰,質問道:“你來幹什麽?”</p>
星辰打量他,他精神面貌很差,再聯想剛進來看見那些人,邢擎淵過的并不好。</p>
被排擠了嗎?</p>
還是在裏面被虐待了。</p>
據說監獄裏有牢頭,不聽話,會被摧殘毆打,是家常便飯。</p>
林若思就差點被打成精神分~裂和抑郁了。</p>
他的死緩能成爲終身監禁,若是表現好,二十多年就能出來,邢擎淵不過二十多,四十多歲就能出來。</p>
上次他把方家是幕後指使者告訴星辰,前提是免去死緩,換終生監禁。</p>
星辰站在小窗口,冷清道:“我來有點事要問。”</p>
邢擎淵後退回到小黑屋的角落,坐下,裏面太黑,加上囚服也是深色,他除了眼睛和一張消瘦的臉,整個人和黑暗背景融爲一體。</p>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值得你挖掘的。”</p>
星辰唇瓣淡笑了笑,“你進去的時間裏,外面有件事,海泊利說我身上有海泊利家族血統!”</p>
她說海泊利時,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邢擎淵的表情。</p>
他的臉色和剛才一樣,漠不關心,對星辰的話題絲毫不感興趣,除了眼睛裏還有一丁點亮光,和他們第一眼看見他沒什麽區别。</p>
監獄是毀人的地方。</p>
前段時間星辰來見邢擎淵,他那時候還求生欲~望滿滿,想方設法要活下去。</p>
在這時間長了,整個人都頹廢了,眼神裏沒什麽希望。</p>
星辰繼續說,“利夫人說我是她女兒,要帶我回海泊利家族!”</p>
邢擎淵平靜眸色,看星辰的目光中多了一些不明的深意。</p>
他冷漠道:“和我有何什麽關系?你來這裏,就是讓我聽這些廢話的?”</p>
“當然不是!”</p>
“有沒有可能,你的皇庭夜筵真正的幕後者,是利夫人?”</p>
邢擎淵平靜的眸子頓時一滞,盯着星辰。</p>
他沒說話,從他的表現可以看出,他是知道利夫人這号人的,或者打過交道。</p>
其實,前世星辰明面上是死于林佳薇之手,可真正讓她備受折磨,痛不欲生是在皇庭夜筵。</p>
若沒有利夫人讓她嫁給威廉這一環,她或許不會聯想到什麽。</p>
可偏偏溫融查到了威廉是個變~态,喜歡虐~殺女人,就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能幸免。</p>
星辰想起了皇庭夜筵常客的林泫,其實他們是一類人,有共同點。</p>
林泫是皇庭夜筵裏混過。</p>
國外環境星辰不了解,比國内開放許多。</p>
敢在國内經營這樣的地下場所,還在帝都,以方家的背景是在鋼絲上行走,随時都會全家被連根拔起。</p>
若方家隻是前站,背後還有更強大的背景呢!</p>
海泊利家族,在M國隻是用錢控制那些政客的嗎?</p>
背地裏沒有用更陰險的手段,控制政客爲他們服務?</p>
據她所知,不少政客都是腰纏萬貫的億萬富豪,錢他們自然喜歡,用錢來達到控制他們的目的,顯然是不夠的。</p>
如果有多幾家像皇庭夜筵這樣的場所!</p>
國内的環境,這樣的場合是過線了,一旦發現會被連根拔起。</p>
皇庭夜筵,可能是海泊利家族在國内布的局。</p>
亦或者,用來毀掉星辰設置的也不一定。</p>
看來利夫人對星辰有着很深的執念,恨不得毀了。</p>
普通的死亡,對利夫人并不能消除心頭之恨,必須用極端的方法給折磨死。</p>
靳傅言對星辰的假設,很不理解。</p>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妄想症,利夫人若是殺你,在帝都很多下手的機會,爲什麽要設立這樣的場所來折磨你?”</p>
“我看得出,她挺想帶你回M國的。”</p>
星辰冷笑了笑,“你覺得她帶我回去是做什麽?”</p>
靳傅言直白道:“當然是回家培養了,你挺聰明的,是個人才!”</p>
星辰笑的更大聲了,“你錯了,她帶我回去是和一個叫威廉海泊利的男人聯姻,利夫人的原話是,威廉三十八歲,結過一次婚,喪妻,留下一獨生女八歲。他是中心成員之一,我嫁給他,百利無一害!”</p>
靳傅言震驚道:“她讓你去嫁一鳏夫?有沒有搞錯,你才二十,事業有成,讓你嫁鳏夫當後娘?”</p>
星辰提到威廉這個名字,邢擎淵目光瞬間看過來。</p>
在星辰轉頭之前,又恢複原狀,快的讓星辰毫無察覺。</p>
不過,還是讓敏感的星辰捕捉到了蛛絲馬迹。。</p>
之前他說對海泊利家族不感興趣,如此看來,他不僅知道利夫人,也認識威廉。</p>
皇庭夜筵背後的主人,有可能是海泊利家族了?</p>
星辰笑着看邢擎淵說:“這個威廉海泊利,我讓人查過,很不幸,和林泫是同類人,喜歡變态虐戀,喜歡S~M,他和M國那些女星,歌手,以及不~良少女們有很多部作品流出來,加起來都不止一百個G!”</p>
靳傅言倒吸了一口氣,“天,這樣的雜碎!”</p>
“這隻是一部分,還有更惡心的,他前面有四位妻子,都是以這樣的方式被他折磨緻死,如果我過去就是第五任妻子,若真和威廉結婚, 必死無疑。”</p>
“你說,利夫人帶我回海泊利家族,真是爲我好嗎?”</p>
靳傅言咬牙切齒的生氣道:“她居然是想讓你死,這次抓住,說什麽也不能放回去,把她給做掉。”</p>
星辰搖了搖頭,“這件事牽連太廣,做掉難度很大,但把她痛快的放了,不可能,總得收點利息不是。”</p>
“你說她爲什麽要這麽對付你?”</p>
這也是星辰不明白的地方。</p>
她擡頭看邢擎淵,目光陰沉,“若是沒查到威廉的底,我可能不會把威廉和皇庭夜筵聯想在一起,出了林泫這樣的前車之鑒,皇庭夜筵背後有海泊利的手筆,這就很說得通了。”</p>
“我這次來,主要是問你,皇庭夜筵到底是不是海泊利家族所設,方家沒那麽大的膽子,拿整個家族前途命運去建這種地方,畢竟,隻要不犯事,方家富貴個一兩百年不是問題,沒有必要拿家族前途來博。”</p>
“現在看,方家最多是前哨,背後的海泊利才是大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