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看着丫頭在前邊‘呼哧呼哧’替他劃船,心情惬意得很。
湖面有風,可蘇青桐卻因爲運動脫了外套,隻穿着一件貼身的體恤,露出雪白的藕臂,劃槳的時候,隐約可見她挺翹的胸,還有她扭動的腰肢。
墨摯堂的心思難得的有些蕩漾。
一張比桃花還要豔麗的臉扭了過來,突然:“墨叔叔,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對門屋堂俞秀梅的,你就是那種跟女人睡覺的時候,躺在床上不出力的男人。”
墨摯堂面色一頓,又哭笑不得,這丫頭總有些奇招對付他。
“你坐過來一點,我幫你。”
蘇青桐就笑着坐到他身邊。
墨摯堂抱住她,将她緊緊的貼在懷裏,然後握住了她的雙手:“你看,我們一起用力,這船是不是很快?”
果然,船飛快的往前串去。
蘇青桐‘噗嗤’一笑,似乎想到什麽有趣的:“墨叔叔,原來你的船開得這麽快。”
墨摯堂看着笑得意味深長的蘇青桐,聽出話裏有别的意思,偏偏又不懂,忍不住輕輕的敲了她的頭一下:“别陰陽怪氣的話。”
蘇青桐笑得花枝亂顫,等得氣息平穩了,這才附到他耳邊:“有人開車是做那個事,開得快是限制級别高,開船比開車更厲害......”
她話還沒有完,就被墨摯堂按住後腦勺親了上去。
蘇青桐頭一懵,她忘記墨叔叔已經不是從前了,唉!好懷念那個時候無欲無求的墨叔叔啊。
船在湖面上随波蕩漾,船上的人忘情的沉醉在彼茨氣息之間。
過了好一會,蘇青桐控訴的看着好整以暇瞧着她的墨摯堂:“墨叔叔,我的嘴唇又腫了。”
“嗯!”墨摯堂從鼻孔輕輕的哼出一聲,臉上帶着些餍足的愉悅。
“你别動不動拿我來練習好嗎?”蘇青桐惱道:“在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以爲你喜歡。”
蘇青桐臉一紅,突然“啊呀”一聲扭過臉去:“我跟你不清。”
墨摯堂笑着抱起她來:“那就别了。”
“可你總欺負我。”
“我哪裏欺負你?分明你也喜歡。”
“我哪裏喜歡?”
“那還是别了。”
蘇青桐氣得啞口無言:“我再也不理你了。”
墨摯堂伸出手指,輕輕的揉着她的唇瓣:“别氣了啊,我給你道歉好不好?我剛才沒有控制好,下次肯定輕一點。”
“還有下一次?”
“下次肯定有,不過我會注意分寸。”
“墨叔叔,你饒過我吧,我真的不要!”
“你怎麽能不要?既然撩撥了我,總要付出點代價。”
蘇青桐:......
此刻湖邊的一株枞樹上,墨鴉看着在湖裏舟上的男女歎氣道:“家主這是要出問題了啊。”
樹下的墨軒:“你少操心。”
墨鴉就是生的操心命,哪裏能不操心:“那淩家的姐可怎麽辦?”
“誰知道,一切有上邊的人呢,輪不到我們憂心。”
“我總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有什麽複雜的,家主心裏有數。”
墨鴉搖頭晃腦:“家主到時候應付得了嗎?這蘇家的丫頭一看就不是個好唬弄的。”
“家主一生不容易,你讓他年少輕狂一次又如何?”
“我是怕他把控不住洩了純陽之火,不但影響下一代家主的資質,還會跌落了修爲。”
“你别看了家主,他不會因失大。”
“墨軒,你要不要跟我賭一把,到時候蘇姐是下任家主的母親,還是淩姐是下任家主的母親。”
墨軒瞟他一眼:“你覺得會是誰?”
“蘇姐。”
“我覺得會是淩姐。”
墨鴉不信,指着湖中的兩人驚訝的問:“你覺得家主會放棄蘇姐?”
“不會,但下任家主肯定是明媒正娶的嫡系。”
“你的意思是,家主不會明媒正娶蘇姐?”墨鴉歎道:“那家主跟蘇姐這事終究是鏡花水月一場空啊。”
“所以,你别那麽激動,讓家主肆意人生一場又如何?他很快就要大婚了,大婚後就不能像如今這樣想些情情愛愛的事情了。”
“唉!這樣對蘇家姐不公平啊。”
“蘇家姐的心裏另有其人,不然長老們早就插手了,如今放任家主爲所欲爲,也是知道蘇姐對家主沒有野心,再,這也是爲了曆練家主的情劫。”
“好複雜啊。”
“人間俗世,原本就有七情六欲,墨家曆代家主都要經曆這一遭,你活得久,将來就會懂了。”
墨鴉同情的看着蘇青桐:“我總覺得對蘇姐不公平。”
“墨家從來都是公平的,不會虧待了她。”
湖心的兩個男女還在軟語笑昵,看着像一對情侶在撒嬌賣癡。
蘇青桐這個人還是比較好哄的,墨摯堂了幾句軟話後,她的氣也就消了,重新劃起船來觀賞兩岸的風光。
一處高大的楓樹林間,矗立着一排木房子。
蘇青桐興緻勃勃的對墨摯堂:“墨叔叔,你看那邊,是專門用來做燒烤的地方,可惜暫時沒有人去。”
墨摯堂:“蘇家酒店有自助餐,誰會花錢在這麽遠的地方燒烤,這是你想得不周到的地方。”
“有些人願意嘗試新鮮事情,再幾棟木頭房子,也沒有投資多少進去,還是一道風景,再,在這麽山清水靜的地方燒烤,不是有一種紅塵俗世之外的煙火氣息嗎?”
“那你要不要在這邊燒烤?”
蘇青桐想了想:“還是下次吧。”
墨摯堂見她不願意,也就不了,而是指着另一處問:“那邊那幾棟房子又是做什麽的?”
蘇青桐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邊種了曼莎珠華,那房子是特意建了拍電視劇電影用的場地,你要不要去看看?”
墨摯堂皺起眉頭:“你怎麽在陽間種些這樣的東西?”
蘇青桐笑嘻嘻的:“我覺得挺有意思,蘇家園子什麽花都,可不止曼珠沙華,在山那邊還有好大一遍玫瑰花,漂亮極了,你要想去看的話,下午我帶你去。”
墨摯堂能什麽,隻能答應一個“好”字。
春日溫暖的陽光暖暖的照耀着,湖風陣陣襲來,兩人慢慢的劃着漿,觀看兩岸的風景,突然,蘇青桐手裏的雙槳一松,整個人靠在了他的懷裏,不知何時,她居然睡着了。
墨摯堂啞然失笑,這性子,倒也灑脫。
一葉輕舟在湖水中随風蕩漾,墨摯堂靜靜的看着懷裏的女孩,忍不住聲問一句:“不是怕我嗎?怎麽能睡得着呢?”
蘇青桐做了一個夢,夢中一個穿着白袍的少年,背着一把劍轉身離去,她想追上去,卻怎麽都追不上,他走得快,快得像一陣風一般.......然後,她被一幫人追捕,她拼命的逃,拼命的逃,被荊棘劃破了肌膚,鞋子也跑丢了,可她卻毫無知覺,隻想快點逃離危險。
蘇青桐從夢中驚醒,就看到當空而照的陽光,兩岸的嫩綠的青山,身後一個滾燙的懷抱。
“醒來了?”
蘇青桐擡頭看到一張俊臉,深邃的眸子正緊緊的盯着她。
“什麽時候了?”
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