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看了一會電視。
黃亮的眼睛就跟鈎子似的直往蘇青桐的身上甩。
蘇青桐心知肚明他想幹什麽,就想跟她一起進房呗,還想跟她醬醬釀釀,那小心思倒是想得挺美的,也不想想他爸媽會不會讓他得逞。
當然是不能讓他得逞。
黃亮做夢都想不到,他親爹居然把他捆了起來丢到床上,跟個粽子似的,他就有點不明白了。
“爸,你們綁着我幹什麽?不是應該綁着蘇青桐嗎?”
黃志新一樂:“不綁着你我們不放心,綁着蘇青桐我們更不放心,你懂的。”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就這樣相信蘇青桐?難道不怕我失身?”
黃志新抽了抽嘴角,理都不理他就跟妻子離開了。
黃亮見房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了,心裏頭就癢癢起來,嬉皮笑臉的滾到蘇青桐身邊說:“青桐姐,你松開我吧,他們都走了,我這樣躺着怪難受的。”
蘇青桐笑得眉眼彎彎:“哪裏難受?我看着挺好的。”
“我渾身都難受,真的,你松開我吧,你看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正大光明的睡到一起,怎麽能夠這樣過一晚呢?”
“那你想怎麽過一晚?”
“你想怎麽樣都行。”
“我覺得這樣最好。”
“這樣多浪費機會”
隔壁的黃志新根本睡不着,黃媽媽也翻來覆去的,良久,她突然問:“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黃志新問:“怎麽不好?”
“哪有把自己兒子綁了丢到一姑娘床上的道理,萬一蘇家丫頭對小亮做點什麽,到時候怎麽說得清楚。”
“能做什麽?隻要你兒子不對她做什麽就行了。”
“我兒子又不差勁,說得跟沒人要他似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喜歡他呢。”
“蘇青桐可不簡單,她要真願意嫁給你兒子,你就偷着樂吧。”
黃媽媽不說話了,良久才說:“我知道她治蛇毒很厲害。”
“豈止治蛇毒,她哪樣做得不好?就今晚這件事,一般的人敢插手嗎?對了,你等會别睡死了,萬一有事,我們也好幫忙,我看着小亮這段日子确實變了不少,搞不好真的有事。”
“她會不會故意吓我們,其實是想跟小亮一起呢。”
黃志新瞥了妻子一眼:“她不會。”
“你就這麽信她?”
“你還别說,我就信她,認識這麽多年輕人,就隻有見到她的時候特别親切,好像她原本就是我的孩子似的。”
黃媽媽也說:“你還别說,我也有這種感覺,你說難道她真的跟我們家有緣份?”
“搞不好,她上輩子真跟我們是一家人。”
“你也信這些東西了?不是說不信嗎。”
“解釋不清楚的事情就隻有這麽個說法了,再說小亮也奇怪,怎麽就對她有意思呢。”
“就是啊,年紀大那麽多不說,長得還沒有我們小亮好看”說着說着,黃媽媽突然一骨碌爬起來:“我得去看看,别真的出事了才好。”
黃志新一把抓住了她:“你去做什麽?搞得不相信她似的,你要知道那邊的情況,我們這房間的隔音不是太好,聽牆角就行了。”
“也是。”黃媽媽說着就把耳朵貼到兒子房間的牆壁上聽,聽了一會兒說:“隻怕是睡着了,隔壁安靜得很。”
黃志新就湊過來聽,卻聽到兒子的聲音在說:“青桐,你過來。”
“不過來!”
“你過來我說個秘密給你聽。”
“不感興趣。”
“你不過來會後悔的。”
“我過來才會後悔。”
“我綁着繩子呢。”
“你現在都不是黃亮了。”
“胡說八道,我不是他是誰?”
“你自己知道。”
“你怎麽看出來的?”
“看眼睛!”
“天黑都看得清楚?”
蘇青桐說:“你出來吧,别附在他身上了!”
“我出不來。”
“信不信我揍得你滿地找牙?”
“你才不會。”
話音剛落,就聽見拳頭揍在肉上的“噗嗤”聲,黃志新跟妻子都驚呆了,心裏同時冒出一個念頭,這個不能做兒媳,真娶進了家門,兒子隻怕會被她打死。
緊接着又是幾拳,黃媽媽已經忍不住要沖出去救兒子,卻被丈夫拉住。
“再等等,剛才蘇青桐不是說那不是我們兒子嗎?他也承認了,這個隻怕是邪祟呢,你别去搗亂。”
“可那明明是我們兒子。”
“你就安靜的呆在這裏吧,要真是兒子,早叫起來了。”
黃媽媽一想也是,兒子的性格她清楚,真要吃虧了,絕對會叫人幫忙。
隔壁房間裏邊,蘇青桐微笑着看着身邊的黃亮,拈花指就要彈出去,就見一道粉色的身影從黃亮的身上跑了出來,變成一個千嬌百媚的美人。
那女子笑看着蘇青桐說:“你真是一個傻瓜,有這麽一個男孩子喜歡你,你爲什麽不要?”
“關你何事?說吧,你這隻桃花鬼是從哪裏跑來的?”
“什麽鬼不鬼的?我可是你。”說着變成蘇青桐的模樣:“你看我像不像你。”
蘇青桐一看,還真的像,轉而笑着搖了搖頭:“你跟我是一模一樣,可就有一點不同。”
“哪點不同?”
“眼神,你的眼神太淫蕩。”
“我呸,難道你不淫蕩?”
“我哪裏淫蕩了?你亂說我可要打你嘴巴。”
那桃花鬼突然‘唧唧’笑道:“那你等着打你自己的嘴巴吧。”
說着變成了一片粉末,四散飄揚。
蘇青桐正要去抓她,哪裏知道迎面撲來一股脂粉氣,下一刻,腦袋一懵,心裏就一個念頭,完了,中招了。
黃亮從夢中醒來,差點被蘇青桐吓死。
她正一臉享受的在他身上摩擦不說,還舔了他一身的口水。
黃亮又是享受又是好奇:“你這是玩的什麽花樣?倒是先松開我身上的繩子啊!”
可蘇青桐睬都不睬他,動作時而生硬,時而兇猛,時而又呆滞。
他哪裏經曆過這些,不但被蘇青桐的表情吓到了,也被她舔得渾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偏偏手腳被綁住,根本沒有辦法自顧,身上的女人又隻顧撩不顧善後,把他給折騰得靈魂出竅,欲罷不能,恨不得打暈了她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