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桐走出院門的時候。
季枝嫚跟家裏人以及周家人還有母親都站在屋堂的前邊眺望。
“你說是出什麽事情了?”江麗顔問。
季枝嫚說:“我不敢去看,你們膽子大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雪媚這段時間吃了不少靈果靈液,眼睛跟耳朵都靈敏得很:“我看着像周東明家裏出事了。”
“不會吧?我還以爲事俞秀梅家裏呢。”
不一會兒,季枝嫚的上門女婿王驷光跑了回來說:“沒有什麽好看的,是彭玉英的二女兒跟女婿打架。”
大家都驚呆了,這嫁去城裏的女兒居然跟丈夫打架?哪關系可不好。
王雪媚好奇的問:“怎麽跑到丈母娘家裏打架來了。”
王驷光說:“說是夫妻兩個要離婚。”
“離婚就離婚,也不用打打殺殺啊。”季枝嫚說:“年輕人就是喜歡沖動。”
江麗顔問:“剛才是誰在叫殺人了?”
“是那家的女婿,現在逃跑了。”
正說着,何軍回來了,他今晚去對門閑坐,正好知道了整件事情。
“剛才逃跑的哪裏是那家的女婿,分明是一個男的,他家女婿突然間出現,跟那個男的打架,誰知道周東明一家人合夥打他,如今打得半死呢。”
“是打女婿還是打那個逃跑的男人?”
“合夥打女婿。”
“........”
大家都沉默了,更加覺得雲裏霧裏了,王雪媚還要問,何軍拉着她回了家。
原來,周錦霞跟一個男的在約會,娘家人都知道,還偷偷的打掩護,Z市的女婿可能感覺到不對勁,今晚偷偷的過來捉奸,誰知道一抓一個準,把兩個人堵在了床上,就這樣打了起來。
王雪媚吃驚了:“彭玉英居然同意女兒出軌?”
“她有什麽辦法,女兒鐵了心要離婚再嫁。”
“那個男的是誰?”
何軍說:“當時看着人影子一晃就不見了,哪個知道是誰,不過我如今細想,看着那人穿的衣服倒有點像仙界那個籌建商業街的經理,就是蘇青桐的同學蘇建林,不過還是不好說,畢竟沒有抓住的事情。”
“是他?”王雪媚驚疑不定的看着大女兒:“他平素跟周錦霞的關系好不好?”
蘇青桐說:“我哪裏知道。”
心裏也是翻江倒海,莫非真是蘇建林?
王雪媚就在那裏慶幸:“幸虧你當初沒有選他,要不這日子可活不下去。”
“這都是講緣分的事情,誰不定我跟他一起,他不會挖牆腳了。”
她這話剛剛說完,旁邊的墨摯堂就瞟向她,一臉的陰沉。
蘇青桐吞了一口口水,“呵呵”幹笑一聲:“我就是随口那麽一說,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他一起,我發誓。”
墨摯堂就移開視線,看着别處。
心裏想的是,還是得早點把婚事辦了,不然總覺得不踏實。
第二天早上,王雪媚剛剛打開大門,正吃早飯的季枝嫚就端着飯碗就走了進來,她有滿腹的八卦想找人傾訴,也不管王雪媚有沒有時間理她,緊跟着打掃屋子的王雪媚說:“你知道嗎?對門周東明的二女兒是真的要離婚了。”
王雪媚昨晚就聽說了:“你說她離了嫁給誰啊?對方那麽好的條件還調皮,将來有她後悔的一天。”
“那哪裏知道。”
“她要是離婚了,那城裏戶口難道不要決了?”
“說不去城裏了,今天早上彭玉英親自對人說的,說城裏的女婿家裏不好打交道,兩個人結婚這麽多年,她隻去了兩次,兩次都是急急忙忙去,匆匆忙忙回,還不如就近找家對她女兒好的農村人家。”
“那看來彭玉英是鐵了心要解除這門親事了,那小孩子怎麽辦?”
“男方家裏嫌棄着呢,肯定是判給周錦霞。”
王雪媚搖着頭,心想昨天那野男人就是蘇建林,隻怕也不願意替别人養孩子吧?如今計劃生育,可站着一個名額呢。
“一個離婚女人帶着孩子可不好找下家,除非事先就有了首尾。”
季枝嫚笑得神神秘秘:“可不是嗎,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樁事情,昨天逃跑的隻怕是野男人,他家裏的女婿,剛剛才離開。我就說彭玉英夫妻是什麽人,肯定是新找的這個比上個強,不然才不會同意女兒離婚。”
“到時候你就知道是誰了,保不準我們都認識。”
“他們家的事情别人說不得,我們就背後說了背後落,可别唱到他們的面前去。”
“誰有那個閑工夫。”
王雪媚話是這麽說,可轉背就去了保煥阿婆家裏說長道短去了。
周東明家裏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着,該做什麽做什麽,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誰去觸他們家的黴頭。
下午的時候,在縣城工作的小女兒跟女婿回來了。
一進屋,周冷梅就問她媽:“二姐真的要離婚?”
彭玉英面不改色,給女兒女婿泡了兩杯茶,又端出一盆水果點心說:“你二姐家裏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他們孩子都有了,這要是離婚了,二姐一個人帶着孩子可怎麽過。”
彭玉英看了小女兒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小女婿:“她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有那個閑心不如想一想你們自己的事情,結婚也一年了,怎麽還不要個孩子?”
周冷梅說:“我不是剛剛工作不久,還沒有站穩腳跟嗎。”
小女婿也姓彭,叫彭矯,試探着問丈母娘:“媽,你真的要讓二姐離婚啊?”
“這又不是我說了算。”
“昨晚上二姐夫給我打電話,說他不想離婚,讓我們幫着勸勸你們,說以往的都過去了,他也不追究,今後的日子好好過就行了。”
“你也信?他們家想兒子都想瘋了,遲早會跟你姐離婚,之所以不想離,隻是哄着你姐回去好報複她呢,等到他們家出了氣,就提出來分手了。”
彭矯一怔,說不出話來了。
周冷梅就進房間去找她姐,她姐正在做手工,繡着一塊十字繡,神情十分專注,臉上半點愁容都沒有,還帶着一絲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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