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摯堂尴尬得半死,不過他不說話。
蘭兒傳完話後就走了,回去向老祖宗複命。
老祖宗笑眯眯的說:“這門親事我還是極其滿意的,幸好是找了她,雖然門不當,戶不對,塵世的身份她匹配不上墨家,可修仙界卻是我們墨家高攀了她,其餘方面都是天作之合。”
蘭兒笑着說:“家主跟夫人原本就是天作之合,不然墨家的詛咒怎麽會解除得了?都說家主是炆德真人轉世,就是要找到神女結爲夫妻才能解了這幾千年的詛咒。”
“我一直以爲是傳說,哪裏知道真是這麽一回事,可見他們兩個是有淵源的。”
蘭兒心想,當初可勁兒的拆開兩個的也是您,如今才知道錯了,可惜晚了,家主夫人的心裏已經有了一根拔不掉的刺了。
也難怪老祖宗如今避着家主夫人,要是她,也不好意思見面。
霓虹燈閃爍,大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依蘭停了車,直奔着酒吧而去,雲來酒店的八樓,公司的員工正在慶祝剛剛收青的電影,作爲主管的依蘭一般都會露面。
所以,她一走進去,大家衆星捧月的圍繞上來,尤其是那些演員,阿谀奉承之聲不絕入耳,這個人可是關系他們下一個劇本有沒有份,沒有人敢跟前途和錢開玩笑。
任逍沒有動,盡管跟他劃拳的兩個男演員都站起身來跟依蘭打招呼,他卻無動于衷的坐在那裏,屁股都沒有移動一下。
他是大佬,沒有人會覺得他不應該,就是依蘭也沒有怪罪的意思,别人隻看到了他的巨星身份,依蘭知道的是他背後的關系,這可是大老闆禦定的巨星,她沒有權力左右他的一切。
“大家都正玩着呢!”
“蘭姐好!”
“好!”
一陣寒喧,任逍身邊的人自動讓出位置。
任逍扭頭看了依蘭一眼,依蘭一笑:“在玩什麽?”
“猜拳,要不要來?”
“來啊,我可不弱。”
“知道你厲害。”
已經有人遞上色子。
依蘭玩這個不少,果然厲害,任逍連着輸了好幾次,也就連着喝了喝幾杯酒。
躲在暗處的墨鴉看得直犯疑,心想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青蓮拿出來的和合水有問題?這兩個喝了跟沒事人一樣。
“假冒僞劣産品,被青蓮騙了。”
他悻悻然的想着。
正想着,見依蘭匆匆跑了出來。
“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偷看我。”
墨鴉愣了愣,四處環顧一眼,是誰偷看她?
“你别到處看,我說的就是你。”
墨鴉頭皮發麻:“難道她看得到他?”
“你還不出來?信不信我告訴青桐。”
墨鴉不敢藏身了,隻得露出真身。
依蘭吃驚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身的黑衣,身型高挑挺拔,美容清俊脫塵,竟然是她看過男子中最撩動她心旋的一個。
墨鴉見她呆呆的看着他不說話,忍不住彎腰看向她:“你在想什麽?”
“想你!”
“噢!我就站在你面前,不用想。”
“你有女朋友嗎?”
“還沒有。”
“想不想找?”
“想!”
“你過來!”
依蘭突然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将他拖到旁邊的消防通道,墨鴉眨了眨眼,這女人想幹什麽?
“把衣服脫了。”
墨鴉吓了一跳,一把抓緊領口:“你要幹什麽?”
“少廢話,脫!”
墨鴉驚疑不定的死死看着她。
“你把我害成這樣,難道想置之不理?”
“我哪裏害你了,我在幫你。”
“那好,你現在就幫我。”
依蘭說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墨鴉忽閃忽閃着眼睛,面紅耳赤的看着懷裏的女人,這女人的身體真軟,真香,緊接着,他一個哆嗦,差點栽倒在地。
“你别亂來。”
這女人的膽子真大,居然敢調戲他。
“我沒有亂來,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墨鴉搖了搖頭,繼而連忙點頭:“你該嫁給任逍,他已經被我下藥了,我去幫你把他拖過來,然後你們兩個結婚。”
“不準走。”
依蘭死死的抱緊他,吸着他身上的氣味:“我要的是你。”
墨鴉緊張得手足無措,女人原來這麽吓人,他再也不信電視上看到的了,那種像棉花糖似的女孩子根本不存在。
“你弄錯了,我不是任逍。”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比他矮一個頭的依蘭逼到牆角:“小樣,還跟我裝。”
“你别亂摸......”
.........
墨鴉後悔了,他不該使用和合水,他不該信始祖的,不然,他不會被一個人類的女子給強上了.....
任逍在依蘭離開後便離開了,他知道壞事了,身體有股火,隻怕是被哪個同行下了藥,這些年來,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他身邊不泛有人勾引他,誘惑他,隻是都沒有這般的厲害。
任逍有些忍不住了,他的車子在街上有些抖,就跟他的人一樣顫栗着,突然,一輛車迎面開來,任逍反應不過來,當場被撞到.......
“青桐!”任逍最後隻喊了一聲青桐就失去了知覺。
半個小時後,各大報社以及新聞媒體都圍在醫院,網絡上第一時間報道,當紅明顯任逍發生車禍,正在醫院緊急搶救。
經紀人第一時間趕到醫院,可依蘭的電話打不通。
此刻依蘭正在大樓的逃生梯裏邊跟墨鴉翻滾。
她的手機跟包都落在了包廂,喧嘩的KTV聲音掩蓋住了來電鈴聲,并沒有人注意有人打依蘭的電話。
第二天,蘇青桐才得知這件事情,整個人都驚呆了,然後百思不得其解的說。
“這是怎麽發生的?我給他算過生辰八字,他這輩子都是順風順水活到老的。”
墨軒心虛的看了墨摯堂一眼,墨摯堂的目光無意識的飄向别處。
“墨叔叔?!”蘇青桐懷疑的盯着他看:“是不是你?”
墨摯堂氣結,氣丫頭她的舊情人一出問題就懷疑到他身上,他不過是幫他找妻子,可沒有要他性命,但他又不能否認,任逍昨晚的車禍确實跟他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墨鴉,你好樣的,能夠把事情辦成這樣,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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