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軍團在全軍備戰的時候,漢征西大都督姜維也領兵到了波河流域,此處支流衆多,河流如脊椎一般南北對稱,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平原,羅馬人叫做米蘭平原。
大漢西征大軍出發時僅有五萬,先後征服薩珊、波斯之後,降服各地俘虜、雇傭兵和慕名而來的壯勇義士,已經有二十萬之衆。
此時的姜維已經年過五旬,須發灰白,沉穩中透着睿智深沉,比他的師傅諸葛更多了幾分英武霸道之氣。
除了都督關興、羅憲之外,麾下大将也都是華夏各族的佼佼者,丁零、堅昆、匈奴、鮮卑等地都派精英跟随西征。
丁零大将彌久奇,乃是丁零王同羅哥契的副将,薛延陀部的第一勇士;堅昆大将軍完顔阿古達,乃是堅昆大都尉完顔策之子;鮮卑大将猝跋韓,是鮮卑秃發一族的勇士,劉封征幽州時早早就投順大漢;羌族大将加安納,是羌族烏裏大王的嫡孫,勇力無雙;另外烏孫也派出了年輕的将領李剛,這是烏孫大将軍李钰之子,這次派他西征曆練;最讓姜維重視的還是匈奴大将劉淵,此人在出征前就被劉封親自提名過,而且自西征以來果然文武雙全,是個難得的帥才,姜維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有意重點培養。
這劉淵正是當年西河之戰時,被漢軍打敗的南匈奴左賢王劉豹之子,當年劉豹的副将阿古拉護送劉豹之妻呼延氏逃入大漠,劉封還爲此惋惜不已。
後來北匈奴重歸大漠,在龍城建立王庭,長大成人的劉淵帶着族人前往歸順,南北匈奴再次合爲一體。
姜維西征時,劉封親自點名匈奴所部的将領要帶着劉淵,初時還頗爲不解,這麽多年征戰,才發現這人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其實姜維哪裏知道劉封的心思,劉封是擔心這劉淵到後來又生事,幹脆把他調到西方來,以後留在這裏給他個地盤任由他去折騰。
此時姜維已經得知劉封領海軍穿過地中海,雙方約定南北夾攻,會師羅馬城,三軍将士無不士氣高漲,都期待着能和傳奇的麒麟王會面。
羅馬軍忽然一改往常龜縮姿态主動出擊,顯然是感受到了威脅,要做困獸之鬥,這是陸軍的最後決戰,姜維召集衆将議事。
羅馬軍團以十字軍爲主力,經過一番商議,姜維部署了限制十字軍的作戰方案,在限制敵軍騎兵團的同時,各軍以小股同時發動進攻,一旦羅馬軍團正面失利,将會徹底潰敗,波河将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米蘭平原位于波河北,面積雖大,看起來廣袤,但原野上卻河道縱橫,沿岸叢林密布,很多沼澤地,無數河流從北面的阿爾卑斯山流入波河,将這片平原分割成無數塊。
這樣的地形極大地限制了羅馬騎兵的機動性和沖擊力,分割而成的狹小地形限制了騎兵的空間,對步兵卻大爲有利,漢軍對付騎兵的招式數不勝數,足以将其蠶食。
一旦十字軍受到重創,羅馬軍以十字軍爲核心的戰術将會徹底大亂,他們隻能從正面進攻,此時再将人馬埋伏在周邊叢林之中,可一戰而定。
羅馬大軍已經完全渡過波河,姜維下達将令,各将按照部署帶兵展開陣型,關興帶領步兵布成縱深的戰鬥隊形,中間爲步兵,兩翼爲騎兵團,在預先選好的地形上憑險據守。
中軍前方配置先鋒軍和重步兵,這部人馬由羅憲統率,前軍與羅馬軍接戰,發起戰鬥之後誘敵深入,重步兵和弓箭手則抵禦羅馬騎兵的沖擊,将其陣型打亂。
與此同時,姜維命劉淵率領匈奴、鮮卑和羌人三族組成的精銳騎兵作爲奇兵,暗中埋伏在叢林之中,隐藏在大軍左翼,等到雙方膠着之際,給予羅馬軍團緻命一擊。
整個大漢的陣線不過十裏地,但各軍團隊形可以彼此接應,在保證穩定禦敵的同時,側翼又能及時發動突擊接應,隻要羅馬軍團進入縱深長隊之中,各将之間便可協同作戰。
姜維的部署穩中求變,與衆将再三商議之後的布陣方式,極大限制了十字軍的戰力,其間各軍團之中又有陣型相互交錯,形成了一個整體。
由于河道和沼澤的地形限制,羅馬騎兵不能從兩側包抄迂回,也無法曲折繞行,除了正面沖擊之外,别無選擇,除非他們甯願再退回波河,沿河防守。
一日之後,雙方備戰完畢,漢軍并沒有壓迫到波河岸邊,留給羅馬軍的的戰場看起來足夠廣闊。
遠遠望去,這裏是一片地勢開闊的盆地,北面是巍峨的阿爾卑斯山,西面綿延的亞平甯山,左邊分布着大片森林,一條大河從從盆地中穿流而過,彙入波河之中。
随着雙方斥候不斷來回飛奔禀告,雙方的距離拉近到了十裏左右,指揮前軍的羅憲下令大軍結陣迎戰,天空中陰雲密布,一場大戰即将爆發。
狂風獵獵,旌旗招展,曠野中煙塵飄蕩,黑壓壓的軍團分批進入曠野,羅馬軍團的前軍已經出現,全身包裹在铠甲中的羅馬士兵看起來像雕塑一般。
五千最雄壯的十字軍爲中軍,将馬克西簇擁在隊伍中間,他目光複雜地望着遠方一條黑線,漢軍的陣型布置十分嚴密,似乎沒有什麽破綻。
此時正是上午時分,陰雲密布,狂風陣陣,米蘭平原到了這個季節便是雨季,随時都會下一場大雨,如果下雨對進攻方是極爲不利的。
觀察片刻之後,馬克西冷冷下令道:“各軍做好戰鬥準備!”
嗚——咚咚咚——低沉綿延的号角聲在曠野中響起,震天的戰鼓聲敲響,羅馬軍團再次調動,按照預先布置的方略,紛紛拔劍出鞘,長槍緩緩舉起。
陰沉的烏雲下,八萬羅馬軍列成了三角軍陣,前方是五千十字軍,中間是紫羅蘭軍團,他們的長矛形成一片銳利的森林,閃着萬千寒光。
狂風勁掃,天地之間一片肅殺之氣,雙方士兵都屏息以待,隻等一聲令下,便是一往無前的沖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