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細細觀察了一會這個喪屍。
身着小西服馬甲的小哥那張臉卻是生的極好,皮膚看着又白又嫩,五官精緻的像個未成年似的。
如果不是身上的血污,還有那張僵硬慘白的臉,葉瑾還會以爲這是從哪家出來的小公子。
雖然看着似乎很弱,可是葉瑾并不是就真的是這樣覺得的,畢竟,這個小哥看起來真的和其他的喪屍一點也不像。
看起來沒有少什麽,而且也沒有哪裏被咬到或者傷到,咋一看說真的是真的特别不像是喪屍。
觀察好了的葉瑾剛剛準備想要出手,就突然見那個看起來像極了未成年的小喪屍開口了。
“大哥哥,我們,合作嗎?”
葉瑾一驚。
而在一旁努力削弱自己存在感,極爲想要将戰場交給兩位慕榕:“……”等等,這小子會說話?!難道他不是真正的喪屍?!難怪之前一直都不對他做什麽woc!
葉瑾仔仔細細的再一次的打量了一番小哥,不過并沒有急着想要走上前,隻是想了想,帶着滿滿的謹慎問道。
“合作什麽?還有,你爲什麽會說話?”
“小哥”歪歪頭,動作有些僵硬,不過似乎已經比之前的好多了,卻是讓葉瑾更加的謹慎了。
怎麽感覺,都不太對啊!
哪有喪屍是這樣的?!
“小哥”似乎在措辭着該怎麽說,過了好一會才道。“我叫葉安,今年二十一了,讀着大三,因爲有些缺錢,酒吧這邊的工作對于我來說相對比較輕松容易自由,所以就在這裏工作,工作了也有半年了。”
葉瑾微微挑眉,很有興【和諧】味的看着他,想看看葉安會說些什麽。
不過……啧,和他姓的一個字呢。
倒是沒有想到。
葉瑾很快略過了這個問題,朝着慕榕的那邊看了眼,用眼神示意着他:這是真的嗎?
雖然他的心中已然信了不少,因爲從葉安身上的那身衣服已經能夠猜出了不少,可還是要找慕榕确認一下不是嗎?
确認一下總歸還是比較好的。
慕榕悄悄看了眼葉安,似乎在看他有沒有注意到自己,确認沒有注意到後才朝着葉瑾點點頭。
葉瑾被慕榕那副做賊心虛般的小心翼翼弄的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很明白,這不過就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慕榕爲什麽還要看了一眼葉安才敢說出來。
葉瑾的思緒很快就又被葉安引走。
隻見葉安有些糾結了起來的樣子,看起來眉間都快要擰到了一起,半響才又道。
“後來,也就是早上,突然間我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剛開始我就是變成了沒有記憶,一片空白什麽都不懂,隻是憑着意識行事的那種,不過我不會像那些喪屍一樣的……”
葉瑾當然明白葉安沒有說出口的是什麽意思,點點頭,示意停下來的葉安讓他繼續說下去。
葉安得到葉瑾的回答,便繼續道;
“然後額就下意識的護着慕榕少爺,然後也不怎麽回事,越久,記憶就會冒出來的越多,動作也從剛開始的僵硬現在了越來越順手,漸漸的也能開口說話了。”
葉瑾微微挑起眉,這是什麽話?難道是進化?但是這是并不可能的。
至少,是在葉瑾看來,這是并不可能的。
“所以呢?你想要合作什麽?”
忍不住打斷葉安的慕榕也從之前的害怕,轉變爲了現在的完全适應對于葉安已經沒什麽感覺的慕榕有些等不及了,沒有聽到葉安說完,就先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葉安大概是一時間也沒有想到,慕榕突然就cha了進去,剛剛打算開口的一堆話卡在了喉嚨裏。
葉安:“……”
還好葉安似乎對此也沒有什麽感覺,也乖乖的将自己本來打算說的一大堆話,變成了慕榕的問題解釋。
“我後來就發現,我似乎是越接近慕榕少爺,身體就會變得越好……所以我想要接近慕榕少爺,等我恢複的差不多就走,在這期間你想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沒有想到話題居然一瞬間轉到了自己身上的慕榕:“……”原來,原來他這麽牛的嗎?!他這麽都不知道?!
葉瑾也有些驚詫葉安的說法,本來剛剛要脫口而出的“你TM開什麽玩笑”,可是看到葉安臉上滿滿的認真,葉瑾頓了頓,還是選擇自己給咽回去。
然後換了一句話。
“你是怎麽知道的?”
葉安面上凝重正經,看起來那股老成感完全與那張可愛像極了未成年的臉不同,隻有滿滿的違和的成熟感。
再加上白的不行的臉,還有臉上身上的血污,就更加的顯得詭異了。
“因爲我每次一離他近一步,就會感覺到舒服了很多,而且身體裏好像還湧入了很多的能量,讓我有些……奇異的溫暖感,而且還感覺到身體似乎在成長……”
葉瑾忍不住的再看了一眼慕榕,隻見此刻的慕榕已經完全的呆住了,看起來已然風中淩亂,大概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有這樣的技能能。
雖然慕家是有niu逼的不行的預言異能,可是雖準可卻是很難得平時自己要算東西,還要準備很多東西,甚至還很有可能會出現力量不足之類的預言失敗。
可現在,喪·葉安·屍卻告訴他,慕榕的體内居然會有一種能夠讓他力量增強的力量……
葉瑾看着慕榕滿臉難以言語的複雜,隻覺得有些感慨,大概也是沒有想到,慕榕居然也會有這麽一天。
這事到底不是葉瑾能做主,也不是他想要做主的,所以葉瑾擡頭看向慕榕的那邊,嘴角扯出一抹笑來。
“你是怎麽想的?”
還沉浸在自己的識海中慕榕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啊?”了一聲,眼眸對上葉瑾,滿滿的茫然,沒有搞明白葉瑾都說了些什麽。
葉瑾:“……”算了算了,當他沒有說過這話吧。
然鵝事實卻是葉瑾想要當成沒有說過話都不可能,因爲葉安搶先在慕榕和他之前就開口了。
“你呢?!你是怎麽想的?!我可以待在你的身邊嗎?我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眼神滿滿的堅定和執着,讓本來想要拒絕的慕榕看的不由一愣,有些摸不着頭腦葉安都是哪來的這些這麽強烈的情感。
然後也不由自主的、下意識的點了頭。
等慕榕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悔的腸子都青了。
可是看着葉安開心不已的樣子,鬼使神差的,又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心中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