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有變,江臨提前來了,你想怎麽辦?”
葉瑾聽見葉安沉穩的聲音透着滿滿的冷靜在這靜谧的空間中響起,而那個黑衣男人似乎也對葉安沒有什麽好感,聲音冷淡甚至還帶着些許對葉安的厭惡感。
“你接下來想辦法把江臨甩開。”
葉瑾有些好奇的想要努力将那個黑衣男人的面容看清楚,但是夜裏很黑何況離着這麽遠的距離,想要看清楚也隻能過去點,但現在葉瑾根本就不能過去,所以這樣的舉動也不過隻是無用功而已。
不過,葉瑾聽着這聲音卻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
似乎在哪聽過……
葉瑾想了想,但是都沒有想起來在哪裏聽過這道聲音過。
那邊的葉安點點頭,正要轉身離開,葉瑾下意識的将自己藏好在樹後面,同時腦中思考着接下來葉安會怎麽走他要怎麽躲。
但下一秒就又聽見那個黑衣男人的聲音響起。“等等。”
葉安停下腳步,轉過身去面露不耐。“你還有什麽事?”
黑衣男人走上前幾步,伸手将葉安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項鏈給拽下來。
因爲男人的動作太過于利落幹淨,葉安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樣做,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等男人轉過身去正要離開,他才反應過來。“喂!你這是幹什麽?!那是我的東西!”
葉瑾在樹後蹙眉,什麽項鏈?
然後便想了想,才想起來之前似乎也有看到了葉安的脖子上似乎戴着一條項鏈……因爲沒看到什麽特殊的地方,他便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那條項鏈有什麽嗎?
葉瑾悄然探出一個頭出去,便正巧看到葉安忙不疊的走過去伸手便想要将黑衣男人手中的東西給搶過來。
然後……葉瑾就看見黑衣男人不慌不忙的緩緩舉起了手,葉瑾看了看那個高度……再看看葉安的那個小身闆,沉默。
心中琢磨着,果然身高這種東西很重要啊……不然被搶了東西人家太過于高的話,簡簡單單的高舉起手自己就拿不到了。
的虧他是一米八幾,應該不會遇到這種問題的,畢竟他也沒有遇到哪個一米九的。
而在葉瑾出神想着這些的時候,那邊的黑衣男人卻是張口便是一個驚天秘密。
“這個東西你不是原本想要用在慕榕的身上嗎?但是現在恐怕不行了吧,爲了防止你沖動而破壞了計劃,我就先給你收着。”
樹後面的葉瑾微微蹙眉。
什麽叫做“原本是想要用在慕榕的身上”?那東西是有什麽用?看起來不就是一條普通的項鏈嗎?
雖然以前在s市的時候他也聽見過有些毒藥類的東西可以僞裝成一件普通的東西,可他記得項鏈這種并不太可能,因爲現在的項鏈大多都是用特殊手段制成,僞裝一般都不可能完全的成功。
他也是仔細看過那條項鏈,但是看起來真的沒什麽特殊的地方,看起來是非常的普通。
不過下一秒,葉瑾的疑惑就得到了來自于黑衣男人和葉安的解釋。
隻見葉安有些慌亂和惱怒的道。
“但是當初做出交易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這個東西會給我,你現在……”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黑衣男人給打斷了。
“那又怎樣?我可都不管這些事。而且那些都不過是你單方面說的而已,我也并沒有答應,隻是順手給你保管罷了。”
葉安頓時又驚又怒,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小豹子即将要發怒似的,不過黑衣男人卻仍是很淡定。
“呵,那我們就結束這場交易吧。”
葉安按壓下自己想要破口大罵的那些情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冷笑着吐出這句話。
男人微微挑眉。“行啊,那我就不管你了。反正沒了你,還有另一個人會做的,手段肯定也會比你好很多。到時候,慕榕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你!”
葉安一瞬間又驚又怒又是滿滿無力的感覺襲來,噎住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男人似笑非笑的朝他慢慢繼續說着。
“啧,也不知道,到時候慕榕真的被那個人抓住會怎麽樣,而你看着心上人被抓住又會該是怎麽樣的心情?而且,他的手段可比你狠多了,也根本不會顧及慕榕。”
葉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心中也不禁想起來之前那個人的手段,不禁打了個寒顫。然後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眼看就要走了。
葉安一咬牙,沖着男人的背影喊了一聲。“好。”
聽到葉安的回應,男人背對着他微微勾起唇角,然後便朝着與他相反的方向緩緩離開。
在原地的葉安一時間有些迷茫無助,緩緩蹲下了身。
而葉瑾看完這場戲就轉身離開了,葉安過了很久才回來,那時候葉瑾也是真正的睡了,也就沒有發現葉瑾居然跟着他離開,甚至還看了一場戲,知道了很多。
等天亮的時候,他們再次的出發,隻是這一次葉安居然提出要自己來開駕駛。
慕榕有些詫異的出聲問,眼中還帶着滿滿的謹慎。“爲什麽?”
葉安眸中有一瞬間的悲傷閃過,還有一點不可置信,似乎被慕榕看着他的那一眼給刺激到了。
不過很快就消失,葉瑾下意識的看了看慕榕,但是看着他面色如常,心中琢磨着慕榕究竟是看到了還是沒有看到。
而葉安卻是臉上揚起了笑,他本身看起來就像人,也沒什麽傷口之類,後來經過一打理,除了臉色有些蒼白沒有溫度,看起來就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别。
而這一笑,臉上小小的酒窩也跟着凸顯出來,看起來也是很可愛很清【和諧】純的少年。
可不管是葉瑾還是慕榕,都并沒有被這一現象所迷惑,因爲長年所養成的高度警惕和心中防備,他們根本不會就這麽輕易的相信葉安。
即使,這一路上葉安并沒有表現出來什麽不對,也沒有做什麽。
“我看着這一路來都是江先生在開車,肯定有些累了,而我是喪屍,也不會感覺到疲勞,就讓我來吧。這些日子我都沒有做什麽對大家有用的事。”
慕榕微微蹙眉,看起來倒是有些動搖了,看了眼葉瑾,他自然是更加偏向發小,可是想到葉安這樣的少年……對着那張臉,慕榕就有些不忍心。
即使很清楚,他是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