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跑到之前那些有陷阱的地方便停下。
蘇望原本還很奇怪葉瑾怎麽一直跑,結果看到這個熟悉的地方,頓了頓由詫異變爲好笑的看着葉瑾。
得意的沖葉瑾昂首。
“喂,雖然說這玩意不是我設下的,可我能通過它來對付你,怎麽可能又會中招?江臨,你好蠢啊。”
葉瑾搖搖頭,平靜的臉上露出些許疑惑,卻又透着股詭異。
“是嗎?”
含笑的聲音有些疑惑,似乎并不相信蘇望說的話。
蘇望也沒有想太多,隻是因爲葉瑾的質疑很服氣的直言。“當然了!我即使不能操控這個陷阱,可是我知道的絕對你要多!而且這可是江行新研究出來的招數,你也沒有聽說過!”
葉瑾搖搖頭,壓低的聲音小到不能再小,即使在這種極爲靜谧的地方,卻依然沒有讓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人給聽見。
“是嗎?”
蘇望一時也聽不清,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葉瑾。“你說什麽?”
葉瑾搖搖頭,沒有接下這個話題,隻是擡手一個響指。
旁邊靜觀其變,早已準備應對一切危機的江鹽突然變了臉色。
他死死的盯着葉瑾看,眼中滿滿的不可置信和震驚。
因爲在葉瑾随意般的響指打出時,他就感覺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從不知何處朝着葉瑾湧去。
而這種情景,他不是沒有遇到過,但這都是近最高異能者才可以使用的招數,葉瑾怎麽可能會用?
除非,他不要命了,用全部的力量使用。
但是看着葉瑾言笑晏晏輕松不已的樣子,這也并不可能。
但是一想到葉瑾變成最高級的異能者,他依然不相信。
因爲從一路而來的觀察,到這些天葉瑾使用的力量,怎麽看也不像。
最高級的異能者的力量很強大,一般來說是根本不可能隐藏得住。
那一天葉瑾失手發出的異能他也仔細研究過,其中蘊含的能量也隻是稱得上是比一些新崛起的天才要厲害,但是根本不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他不相信。
不應該是這樣的。
本來還沒有意識到葉瑾在做什麽的蘇望,突然也感覺到那股不尋常的強大力量也隐隐約約意識到了什麽,他微微蹙眉,腦子還有些發懵。
傳說中的boss血量暴漲???!woc??!
然後蘇望就見識到了十幾年來從未見到,卻是讓他這一輩子都印象深刻的一幕。
比之前要強大上幾倍的閃電,數量更是之前的幾十倍。
這畫面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特别厲害啊!
蘇望有些走神的想着,不過手上倒是沒忘記趕緊給自己加個防護的。
然後後退幾步迅速轉換思緒,想着等會是該跑還是跑。
沒有防護能力,還指望着蘇望給他加一個的江鹽:“……”來之前你不是說會保護我的嗎?!
葉瑾:“……”哦豁?!這孩子看起來突然好像聰明了很多??!
然後在蘇望迅速幾秒的猶豫中,最終選擇了毫不猶豫的跑路了。
蘇望:“……”可以安息了。
來之前明明說好的會保護他這個隻會攻不會防的!結果呢?結果呢?!逃跑這事他真的不行啊!
江鹽感覺到心髒被氣的都要炸了。
這輩子就沒有這麽氣過。
雖然聽說過蘇家這小子很不靠譜,但是一直覺得傳言不可信,現在想來還是有點道理的。
江鹽瞅了一眼葉瑾,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本來覺得這次估計就要栽了,結果就看到剛才還陣勢洶洶,看起來無比危險的閃電突然就沒了。
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本該已經逃跑了的蘇望突然出現在了那些陷阱上,一腳踩在不同顔色的兩塊上。
他似乎也才發現,眸子有些發直的看着腳下,目瞪口呆,顯然很意外現在的情景。
他擡起頭正打算觀察一下周圍,結果還沒有看到什麽,就掉了下去。
蘇望:“……”woc這是什麽情況??
重新将視線轉移到了葉瑾的身上,就看到對方嘴角挂着一抹計劃得逞的狡黠笑。
蘇望:“……”他似乎忘了……他眼前這位,是曾經仗着沒用多少異能,就成功唬過許多人,讓其以爲這是位真正強大的高手……
中的高手。
想起曾經江鹽就有些想吐血,一想到曾經葉瑾這家夥那不要臉和裝逼技能點滿,就感到有些絕望和憤怒。
怎麽這麽多年這家夥還是沒變?!mad早知道是裝逼他就不會那麽慫,什麽也不做,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導緻損傷了一個隊友!
江鹽倒是不怕蘇望會出事,雖然那陷阱确實非常危險,可是之前江行就說過怕蘇望迷迷糊糊的中招,就改了改,頂多一直被困着。
可是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因爲他都快要死了
就算沒死,那估計離其也不遠了。
畢竟他可是沒忘了自己和眼前的家夥有多大仇。
江鹽看到葉瑾一步步朝他走來。
但是就在這時候,葉瑾就看到了本來隻有幾步之遙的江鹽突然變成了一束光,消失在了眼前。
葉瑾:“……”啧。
葉瑾倒是沒什麽感覺,畢竟他抓到了??也不打算做什麽,隻是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本來打算轉身離開的,但是餘光不經意的卻掃到江鹽那家夥消失的那處多出了一個東西。
葉瑾懷着些許詫異的興味走過去,彎腰撿起來。
而另一邊的江鹽卻是突然出現在了一件漆黑的屋子中,他茫然的擡起頭,漆黑的屋子中一些裝飾也随之亮起了光芒。
光芒并不大,很弱,隻是這樣幽幽的光也給這樣的場景添上了幾分的詭異。
身後突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哒,哒,哒。”
聽起來像是上好的皮鞋在地面摩擦出來的聲音。
不過江鹽并不害怕,他幾乎在瞬間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等到那聲音明顯到了身邊停下,江鹽才扭過頭去看來人。
嘴角的一抹玩味的笑。
“我說,楚大少爺,你前腳才跟人家表白沒多久,後腳就救我這個心上人的仇敵,你說他知道會怎麽想?啧。”
江鹽一邊說,一邊對上了在幽幽黑夜中,乘着微弱光芒隐隐約約能看到那平靜的俊美容顔上出現一抹戲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