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洋洋灑灑的落下來,晃眼過去,錯花眼仿佛看到楚望白了發,在一墓碑前面色冷霜前站着。
可下一眼再看,卻不是。
但其實亦是非是,外表沒有變化,可他們都能感覺到楚望似乎在一瞬間老了很多。
“他是在愧疚嗎?”
慕榕撐着傘在諸多墓碑中伫立,身邊亦是之前攔住他的那個男人,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好友。
除葉瑾之外的最佳好友。
他側頭輕聲詢問,心中感覺恍恍惚惚的,似乎這一切還如夢。
葉瑾死了。
慕榕不知道他爲什麽會那樣做,也不明白爲什麽之前慕榕明明能夠感覺到,葉瑾根本不喜歡楚望,也楚望也不喜歡葉瑾。
可在那天,他們在遠處看着,都能夠感受到濃郁的愛意。
男人蹙眉,有些遲疑的點了頭。
他不清楚爲什麽兩個人會突然變成那樣,可是他很清楚的看到,那天葉瑾消失以後,楚望都像是什麽都不在乎了。
他們本來是想要做什麽的,可是這段時間一直裝死的楚家,卻突然像是瘋了一樣的,一個勁護着楚望。
兩人久久未語,明明看到這個造成葉瑾逝去的人,他們應該很憤怒,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的,真正看到,他們卻心頭湧上一陣悲哀。
仿佛那裏站着的,不過是一個深愛葉瑾的人,而非害死他的罪魁禍首。
在這裏站了一會,慕榕才歎口氣,轉身離去。
“走吧。”
心頭的湧動,讓他難以忽視。
走在人潮洶湧的繁華街頭,慕榕和男人并肩走過一個圍成一個圈的人群,心情差極了的他也根本沒有一點往日愛湊熱鬧的心思,直接走過也不好奇。
不過到底還是聽見了幾個字。
“那日爲了消滅喪屍的江臨,你們不覺得很像是很久以前的江家始祖嗎?當初那位仙人也是這樣做的啊!雖然不至于丢了性命,可也爲了天下蒼生失了一身的力量,甚至差點被人殺了。”
慕榕一時失神,竟然直接轉過身将那就離自己很近的人的手臂牢牢抓緊。
“你說什麽?江家始祖不是很少出門,性子嚴謹從不惹事嗎?怎麽會做出這些事?”
那人吓了一跳,下意識拽了幾下試圖掙脫開,但是還是沒有掙脫開隻好戰戰栗栗的對上慕榕的視線,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說的不對了惹到這人了。
“你說的是正史的吧?我們說的是江家最開始的那位,正史上的那位是當初江家始祖的師父,那位呀,才是真正的第一人,而且還是仙人。”
“據說,當初那位因爲和楚家的始祖相愛,在那個時代人們也沒多少能接受兩個大男人,所以就沒有記下來。而我們這個是曾經當時一些知道的人偷偷記下來的。因爲平時聊聊做個趣事,倒是沒有被埋沒。”
“隻是吧,之前知道的人也隻是自己随口說說,這次江家那位不是那樣了嗎,有些人刻意關注起來發現了一些就聊聊,這次我們出來本意也是爲了祭奠……”
慕榕已經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來的了,他隻知道自己在聽到這裏的時候腦中就仿佛炸開了什麽,片段的記憶湧過來。
“楚然,你……原來……原來你也參與了……”
“楚然!你知道最後江沐臨那家夥爲了你做了什麽嗎?!你怎麽可以這樣做!”
短短的一段記憶,可是卻似乎讓慕榕明白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