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撇了一眼身邊的白瓷瓶,明明很清楚這種來曆不明的東西最好先暫時不動,可是依然還是鬼使神差般的伸出了手。
“宿主,崩人設了。”
原主自然也不是那樣的人,所以這自然也崩了。
葉瑾伸到半途的手猛的停住,整個人都有些怔住。
半響才應聲。
“嗯。”
系統對此不是很清楚爲什麽向來穩重的葉瑾會突然崩人設,可是直覺又告訴它,葉瑾不是很對勁。
但是又并不清楚究竟是哪裏不對勁,也隻能出聲提醒。
葉瑾五指緩緩收攏,成拳的手愈發緊。
然後收回手,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同款瓷瓶,将瓶塞摘出,倒出幾粒藥來咽下。
原地閉眼慢慢調息,等感覺好多了,最起碼有力氣了就站起來離開。
離開之前掐指施法,還将這裏給封了。
不會有人能從這裏離開,也不會有人能從這裏進來。
等他好些的時候,再來處理一下這裏,順便看看盡頭究竟是哪裏。
葉瑾拂袖而離,身上的衣服髒了不少讓他也很不舒服。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向來有潔癖的他此刻卻沒有多少心思在這件事上。
他現在心裏亂亂的,根本無心再來想其他的。
當然,這些情緒并不是原主,而是——
他本身的。
葉瑾走向内殿,腳步微微一頓,才輕輕歎出一口氣。
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呢。
還真是……讓人懷念的同時,又是矛盾極了的煩躁。
他有沒有說過,他其實很讨厭這樣的感覺。
讨厭其他因素,這些麻煩而煩人的心緒帶給自己的感覺。
糟透了。
葉瑾伸手遮住眼,垂下的劉海也将其隐藏的更深。
無人看到他有些乏後的眼圈。
無人知曉他心中淡淡的悲涼。
或許這是這些年平安久了,而遲來的麻煩事件。
葉瑾放下手,擡腳繼續走。
等采購的弟子回來,才發現前殿的不對勁。
明明是整齊而美觀的前殿,此刻卻像是遭到了很大的破壞,許多名貴的東西都亂糟糟的躺在地上。
這下就讓幾個弟子不禁心上一緊,直接到處找自家尊上,就怕真的出什麽事。
“吵什麽吵?”
不過他們剛剛焦急起來,就看到自家尊上從内殿走出來,并且居然換下了他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的紅衣,穿上了更耀眼的……
金色。
衆弟子:“……”尊上這是打算換金色來更顯然的炫富嗎?
不對啊!
兩個經常扶持葉瑾的弟子趕緊出聲。“尊上,您沒事吧?這前殿不知道怎麽回事,弟子們剛剛回來就看到這樣。”
葉瑾擡手打了個哈欠。“本尊覺得這些東西有些陳舊了,就順手把它們弄下來了而已。大驚小怪些什麽。”
“……”
幾個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狐疑。
不過最終還是搞不清楚自家尊上是怎麽回事,也不可能去問,當然隻能去收拾了。
并且按照葉瑾的話,去從掌門哪來要來一批名貴的瓷器,重新擺放在前殿中。
不過,有一個弟子在大門後面的角落那裏擺上東西,不經意間餘光看到用來擺放重要東西的小暗格中所露出來小半角中,似乎裏多了一個東西。
似乎還是一個白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