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正無聊的等着,卻突然看見翩然衣袂從眼前飄過。
葉瑾一愣。
他擡眸看去卻隻見到美目也撇了一眼自己,葉瑾一時激動,,下意識的站起來。
旁邊的二師兄見到他的動作有些詫異。
“師弟,怎麽了?”
葉瑾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過于激動了,他搖搖頭,平複了一下自己想要過去咬牙切齒的心情,望向了師兄。
“師兄,你知道那是誰嗎?”
二師兄順着他看的方向看了看,看到的便是白衣美人手拿劍柄,步伐卻沉穩大氣的走向掌門那裏。
面戴面紗雖然看不清面容,可是卻也能夠隐隐約約看到絕美的容顔。
二師兄僅僅兩眼就收回了視線,人雖美,但是那一身氣勢還是讓人有些莫名不是很想接着看下去。
“不認識,不過既然能到這裏,應該也不是什麽普通的人吧,指不定是哪派掌門或者掌門之女。”
葉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邊的掌門正巧已經讨論完抹去了水鏡,不過剛剛擡頭就看到了來人。
他面露詫異,緊接着的便是謹慎與緊張。
“顔掌門,你怎麽來了?”
這話并不大聲,但是隻要不做什麽僞裝,外人都能夠聽見。
而葉瑾自然也是聽見了。
葉瑾頓了頓,将蒲扇收了回去,袖中劃出一柄小刀,銀光閃爍但是很快就被葉瑾藏了回去。
他看着那伫立的白衣美人,心中掂量着如果等會暗刺的成功概率有多大。
有了上次的經曆,這次他一定會好好的準備。
葉瑾有些咬牙切齒的想着。
那邊的白衣美人已開口,聲音亦如之前葉瑾所聽到的那樣,但是莫名又不會讓人覺得有多違和。
“我此番來,爲的是請閣下門中的池安尊上。”
葉瑾猛的擡起頭,看向顔肆。
卻正巧對上了他望過來的視線,平淡毫無波動,亦如他這人。
顔肆不過兩秒便将視線收回去。
葉瑾莫名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直接站起來出聲打斷将要開口的掌門。
“不知這位閣下爲何人?我池安好歹爲一派三首之一,若真何人都能請去,可不讓人笑話?”
掌門面色一沉,先厲聲。“師弟,莫要出此話。”
轉而又對顔肆一臉歉意。“顔掌門,抱歉,在下這師弟向來慣的很,養成了這般性情,還望顔掌門莫要怪在下這師弟的頑皮之言。”
葉瑾隻覺莫名其妙的,看了看掌門明顯帶着讨好之意的舉動,和旁邊的二師兄面面相觑。
他們可是身爲第一仙門,還用得着讨好誰嗎?聽掌門之言這人是哪派掌門,可是就算是第二仙門,也用不着這般讨好。
所以這人究竟是何人?
葉瑾思緒回轉片刻,便冷笑一聲走了過去。
既然說了他頑皮,何不如此一番。
他可是池安,生下來這麽多年還當真沒有怕過誰。
就算是對于那些未知的危險,他也沒有過任何畏懼。
“師兄這話何意?照師兄這話是一直寵着我,那之前讓我去做的那些九死一生之事,可當真可笑。”
“閣下究竟爲誰?何不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