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一刀就朝着少年重重但砍過去,他抓住少年閃躲的時間擡手運法攻向少年。
少年自然也不會就這樣簡單被他直接打中,也運法直接将葉瑾打過來的攻擊也反彈了回去!
葉瑾側身躲開,兩個人就這樣你躲我躲你攻我攻的越打越起勁,旁邊的小兔子看着瑟瑟發抖着,完全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
“這是怎麽了?”
但是它剛剛急得不行的時候,就突然聽到旁邊的傳來了一聲清越的溫柔少年音,它眼前一亮,“莫哥哥你來了啊!”
莫臨一身白袍,臉上是溫和柔軟的神情,讓人見了就不僅想要靠近。
他看着上空正在打鬥的兩個人,有些遲疑,“這是……顔慕這是在幹什麽?他是?”
小兔子抖了抖一對小兔耳朵,“那是個從外面的人類,他想要出去還抓了我,然後哥哥就來了……emm,我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麽就打起來了……”
莫臨蹙眉,“這樣一直打下去不行,周圍都會被影響到的,顔慕很可能也會受傷,我想辦法讓他們停下來。”
小兔子巴不得這樣,它狂點頭。
“嗯嗯!那莫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啊!”畢竟上面的兩個打得看起來可兇可兇了!
莫臨伸手摸了摸小兔子軟軟的小腦袋,“沒事的,黎慕還傷不到我。”
他飛身上去,顔慕似乎注意到了他來了,蹙眉閃開往後面迅速退開。
但是葉瑾并沒有注意到,他隻以爲顔慕是突然害怕了,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怕了?果然,兔子的膽子能有多大啊。”他轉了轉手中的刀,揚了揚打算收回去,卻注意到了身後似乎出現了别人的氣息。
他蹙眉轉過頭去看,就看到原來是一個長相俊秀的青年在自己的身後,葉瑾頓時就明白了之前爲什麽顔慕會突然跑了,感情原來不是被他給打跑的。
葉瑾往後退了退跟他拉開了一個距離,“你是誰?”
“哥哥你沒事吧?”
葉瑾餘光看到那邊的小兔子飛了起來,跑到顔慕的身邊去,滿滿擔憂的看着他。
顔慕蹙眉有些不滿,“你叫他來幹什麽?”
“……我沒有叫莫哥哥來,隻是莫哥哥正巧來了……然後你們這樣一直打下去也不太好吧,傷到附近的花花草草什麽的就很糟糕了……”小兔子心虛的縮了縮腦袋,盡力的爲自己辯解着。
顔慕眼神帶上了幾分冷冽,“掩飾什麽?叫了就叫了,你否認什麽?還是你覺得你的話很有說服力或者真的沒叫?”
“……哥哥……”小兔子瑟瑟發抖着,說話都帶着顫音。
“你沒事吧?”而那個也不知道是什麽妖的青年此時正帶着滿滿溫暖的笑容問着他。
葉瑾嗤笑一聲,“當然沒事,如果你不來插手的話,很可能我已經把那個兔妖打下去了…”“咻!”
不過不待他将話給說完,一把劍突然就從不知道哪裏刺了過來,葉瑾下意識的閃身,那把劍直直的插進了他身後的一棵大樹上,劍直接進去了一半,可見力道有多重。
……但是重點并不在那裏,他垂眸看了看的衣服,果然被刺下了一片衣角下來。
“你可以再試試看。”顔慕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十分的冷漠。
……脾氣挺可以的啊,對口。
葉瑾揚起下巴嗤笑一聲絲毫不畏的看着他,甚至還是滿滿的挑釁,“可以啊,我們再接着繼續打,怎麽樣?你敢嗎?”
“爲什麽不敢?”顔慕蹙眉,飛身上來,他微微擡手,那把插在大樹上的劍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等等!”
顔熾剛剛要出招,那個青年突然就跑到了中間來阻攔着。“你們等等。”
“莫臨,你讓開。”顔慕的眼神十分的冰冷,甚至還帶上了幾分的厭惡。
他跟莫臨的關系不好,認識的人基本上都是知道幾分的。
但是葉瑾并不知道,他看着他們還以爲他們是關系挺好的,“攔着幹什麽?你不想看看你兄弟展現一下身手嗎?”
“他不是。”顔慕蹙眉反駁着。
葉瑾愣了愣,“什麽不是?”他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家夥說的是什麽,話音剛落才反應過來。
他微微眯起眼,“行,既然不是那就不是,反正跟我也沒什麽太大的關系,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我們打一架比較重要。”
“打架,打架影響環境破壞自然傷害小動物啊……”小兔子在一旁瑟瑟發抖着,但還是出聲試圖勸着他們,一邊也用眼神示意着莫臨,讓他趕緊想辦法阻止。
“跟我有什麽關系。”葉瑾嗤笑一聲,這些他可管不着,跟他也沒什麽關系。
“是啊。”
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顔慕居然也附和着,他側眸,“來,打一架吧,沒什麽是打架解決不了的。”
“……啊這…”
小兔子無奈極了的看向了莫臨,十分的頭疼,也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麽辦了。
而莫臨也有些頭疼,他蹙眉,“這位仙友,你現在是不是還急着想要出去?”
葉瑾愣了愣,“對啊,你知道?”
……這樣也就好了。
小兔子跟莫臨都同時松了口氣,看來還是有辦法可以勸住的。
……不過,對啊,這家夥之前就一直追問着它出口,它之前怎麽就沒有想起來用這個作爲借口來勸着對方?
小兔子現在才意識到這件事情,頓時都悔得不行了,虧他之前還一個勁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結果現在才發現原來隻要提起出口就可以勸住人了!
“知道,還麻煩仙友跟我來一下,不過那些都隻是傳說,在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些年來也不是沒有想出去的,但是一一都沒有任何的辦法也找不到任何的新發現。”
莫臨笑了笑,葉瑾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那邊的顔慕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但是應該現在都不會有什麽新動作,他也就收了刀。
“可以,那就快點吧。”
莫臨有些詫異,“仙友如此着急嗎?不如先去在下的家裏吃頓飯再走如何?路途可能很遠很艱辛。”
“在下早已辟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