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我可以。”
這時候突然慶幸起來看,他玩劍還算不錯,以藤蔓爲劍這種他還真的就可以。
小兔子有些遲疑的看着他,“池安大人,這能難的……”
葉瑾搖搖頭,一點也不覺得這有多難。
他伸手随手就拽掉一根藤蔓,他慢慢将靈力傳輸在上面,閉上眼做着互通……
雖然他是刀修吧,但是他也玩劍,道理都說差不多的,都是需要做到人間合作,除了東西體積快慢不太一樣,其他的都是差不多的,所以就還可以适應。
小兔子看着,目光漸漸變得有些崇拜起來,因爲它也感受到了周圍的澎湃靈力,還有葉瑾手上的那根藤蔓漸漸的變得似乎像把劍了……
“好厲害呀……”
結果小兔子話音剛落,葉瑾突然就吐了口血。
“……”卧槽了。
小兔子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也想不起來趕緊過去扶葉瑾一把,好呆呆站在原地看着,好半響才反應過來。“啊,池安大人您沒事吧?!”
葉瑾:“……沒事。”
沒事就怪了!
他反手就扔了手上的藤蔓,小兔子下意識的順着藤蔓看去,就看到那條藤蔓居然變成了紫色……
這是……
它緩緩瞪大了眼,“這是,這是有毒嗎?”
顔色也太不符合以往藤蔓的正規顔色了!
葉瑾擡手擦了擦自己嘴邊的血,點點頭。“對啊,有毒,草,也是簡直了。”他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簡直了,好好的都能遇到這種情況。
小兔子卻是突然被他吓了一大跳,“池安大人……”
這,這跟它想的不太一樣啊!它以爲池安再怎麽樣都應該不會說出這種話的啊!
葉瑾似乎注意到它的心情複雜,翻了個白眼十分的不客氣。“有什麽?修仙的還不能有點暴脾氣來點粗口?”
……但是這不會太粗口了嗎?!
小兔子心情很複雜,這一刻池安在它心中的印象真的是完完全全的崩了。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會有毒?”葉瑾蹙眉看着自己已經開始發黑的手,感覺已經開始無知覺了。
……有點嚴重啊。
小兔子也被他一下子轉移了注意力,它湊上前去,格外好奇的盯着他的手看。
它歪了歪腦袋,兔耳朵跟着甩動了一下,“……不知道诶……我去找莫哥哥來給您看看吧!”
它眼前一亮,說完不等葉瑾反應,就“嗖嗖嗖”的跑了,非常的快,快到葉瑾剛剛反應過來它就已經跑得沒影了。
“……”
這,該說不愧是兔子嗎?
葉瑾心情有些複雜的看着它已經徹底看不到的身影。
不過随之又一陣的困意湧上來,葉瑾蹙眉伸手打了個哈欠,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從來到了這裏,就總是有些困……
尤其是現在中毒了,就更困了……
葉瑾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顔慕看着确定他已經睡着了,才從旁邊的草叢後面走出來,他本來打算直接就走的,但是看到葉瑾那隻發黑的手,一時間不知道爲什麽又有些猶豫。
……畢竟毒是他下的……
他蹙眉,看着葉瑾有些遲疑,但是現在葉瑾依然還是具有威脅的,如果救了他還是很麻煩……
可是也不能不救……
對了。
顔慕倒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他還可以下另一種毒。
他想着,翻找着自己的儲物袋,很快就找到了他想找的毒,還有解藥。
顔慕将葉瑾扶起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伸手先将解藥給他喂下,然後等他咽下去之後才将那毒給他服下。
……是顔肆嗎?
葉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頭頂上一片的陰影蓋下來,讓他一時間有些茫然,有些看不清究竟是誰,可他直接是顔肆……
雖然,雖然他害了自己,但是……
葉瑾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對他動心……
而且他現在中了毒,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毒,說不定他立馬就要死了,不然爲什麽會感覺到自己的心有點難受,甚至還這麽困……
那不如,就放縱一把……
想着,葉瑾似乎也有了底氣,他伸手就抱了上去。
“顔肆……”
顔慕愣了愣,顔肆?這是誰?
……不對,這個人類是認錯人了吧!
可能是因爲葉瑾把他當成别人的緣故,顔慕的心情也十分的糟糕,他擰緊眉頭,眼中帶上了些許的厭惡看着懷裏的葉瑾。
他一時間想要推開,可是又想到如果現在葉瑾就被他給推開的話,那麽肯定就會直接倒在地上,說不定會磕到頭……
顔慕有些猶豫,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就不推開了。
“顔慕!你在幹什麽!”
不過他剛剛決定下來,就突然聽到身後響起莫臨的聲音,他愣了愣,蹙眉先将葉瑾放在地上。
顔慕轉身就離開,卻沒有注意到他的儲物袋的帶子沒有系好,他起身離開的時候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掉了出來。
“莫臨,你不要總是和我作對。”他看也沒有看莫臨一眼,閃身就離開了。
莫臨蹙眉的看着他一下子就沒了的身影,有些不太舒服。“……兔子,總是跑得這麽快……”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情緒明顯不太對勁。
小兔子看着有些害怕,瑟瑟發抖還是看看躺在地上的葉瑾,又很擔心忍不住的喊了聲莫臨。“莫哥哥,那個,那個池安大人還中毒……你能不能先給他看看?”
莫臨愣了愣,這才想起來他是來幹什麽,他走過去就将葉瑾給扶起來,拿起他的手,卻看到他的手上的黑色已經在慢慢的褪去了。
“…他已經吃了解藥了。”
小兔子愣了愣,“啊,沒有啊,池安大人已經昏迷了,應該沒有吃,而且他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毒……”
“應該是顔慕給他吃的。”莫臨蹙眉,有些搞不懂顔慕那家夥究竟是在想些什麽了。
明明不喜歡這個人類,爲什麽還要給他吃解藥?
如果是說它一時間發了善心,但是莫臨是絕對不相信的,那家夥是最冷漠的,怎麽可能會有善心這種東西?
“……等等。”走神着,他随手抓起葉瑾的手把脈打算看看他現在恢複的怎麽樣,卻又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怎麽了嗎?”小兔子十分緊張的節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