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顔慕蹙眉想了想,但是也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改變了的地方。
“……有啊,你以前都不是這樣的,你很懶得說話,就連對媽媽他們也是這樣。”小兔子很堅持的看着他,但是它也不知道它在堅持着些什麽……
葉瑾:“……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之間氣氛這麽奇怪?”
他蹙眉看看小兔子又看看顔慕。
這是發生了什麽?而且小兔子的心情還一時間低落了這麽多。
“……沒什麽,池安大人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又是中毒又是這次的事情,别養不好一個不小心死了。”
小兔子十分煩悶,出口的話也是待着一股氣更是說出了連自己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的話。
顔慕頓時就擰緊了眉頭,“你在說些什麽?”
“……對不起,池安大人,我……”小兔子才反應過來,一臉慌張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對不起池安大人……”
小兔子有些失落的看着葉瑾,它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心底隐隐約約的,甚至,甚至生出了些許對于葉瑾的厭惡……
這是爲什麽?
是因爲……他在看到莫臨親了葉瑾之後而産生的嗎?爲什麽?
“沒事,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話,不過你怎麽說得滿滿都是怨恨的感覺?”葉瑾蹙眉看着小兔子,它的态度很奇怪,還隐隐約約有種入魔的感覺……
不會是之前莫臨感染到了它吧?
“對了。”想到這裏,葉瑾倒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儲物袋,“我記得我有帶驅魔丹……”
葉瑾費力摸出自己的儲物袋,但是因爲現在沒恢複什麽,所以還挺難摸出東西來的。
顔慕看着他這麽費勁,有些忍不住了。“我來給你找吧。”
“……行吧。”葉瑾瞅瞅顔慕的樣子,想了想,将東西遞給了他。
……這家夥應該不會幹什麽的吧。
雖然之前顔慕奇奇怪怪的,但是現在自己也算差不多是救了他……
emmm,然後這家夥就一直都是一臉的複雜,應該多多少少對方現在都覺得自己算算救命恩人這種位子了……
所以沒人能夠對于救命恩人這種人的東西作出什麽不太好的事情對吧?
所以葉瑾就幹脆給了。
“那東西長什麽樣子?”顔慕翻找着,但是不是什麽淨化丹,就是變形丹,就是變小丹……
所以東西究竟是在哪裏??
他一臉懵逼,完全找不到啊。
葉瑾想了想,“……不知道,但是師兄說給我放在裏面了……嗯……就是很多年前放進去的,其實我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顔慕覺得自己簡直是真的非常無語了。
感情這家夥根本沒有見過,甚至還是很多年前放進去的……
這恐怕早就不在了吧!
他将儲物袋還給葉瑾,“我找不到,可能你早就給用了或者弄丢了吧。”
葉瑾蹙眉,“……行吧,啧,看來以後出門都要好好準備啊。”
誰知道會不會突然之間就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什麽需要的地方。
看看他本來就是出來驅魔幫忙的,結果就被顔肆那家夥給坑了,坑了不說還到了這種地方出去都找不到路……
“……哥哥,我記得記得山頂上的那頭雪熊哥哥好像是會做驅魔丹的……”小兔子突然出聲了,它糯糯的說着,一邊伸手撐住下巴做思考的模樣。
“……也許,可以找他?”
“所以莫臨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顔慕蹙眉,“沒有任何的好轉?”
他帶着些許幸災樂禍的說着。
“對……而且他還發起了高燒。”
說着,小兔子的目光落在了葉瑾的身上,語氣都有些怨氣。
葉瑾:“……我覺得,這應該不怪我吧?他當時想要殺我來着,我不砍一刀很難對得起自己的心啊。”
“莫哥哥當時意外入魔了……”小兔子蹙眉爲莫臨辯解着。
“……行吧,算是我的問題,等他醒了我給他道歉吧。”葉瑾蹙眉提議着。
“嗯嗯!”小兔子點點頭,可是語氣都不如以前的高昂。
葉瑾看着樹洞,感覺有些困了起來,他撇眼看了看半開的門,隐隐約約看到了外面的陽光……
他愣了愣,“這是第二天了?”
這麽快……
“不,這是一個月了。”顔慕坐在小桌子上,喝着茶一邊回答着他。
“一個月了?!”葉瑾瞪大了眼,“怎麽會這麽快!”
“……要是你早就醒了的話,可能隻能是睜着眼但是什麽都不能做的狀态。”顔慕毫不留情的說着,然後起身走到了門邊。
“我想起來一件事,先出去一下。”
“啊?什麽事啊?哥哥你等等我!”小兔子有些好奇,這一個月來,顔慕都總是經常出去,頻率比以前多了好多。
之前它都要守着昏睡的葉瑾,不能跟出去,但是現在人已經醒了,它也終于不用再壓抑自己的好奇心。
而顔慕似乎沒有聽到它的喊話一樣的,直接就走出去了,走得很快。
“哥哥等等我!”
葉瑾看着他們都走出去了,感覺現在也沒什麽困意……
他躺了會,感覺也在慢慢的恢複了些力氣,再休息一會,葉瑾感覺差不多就起身打算試試看。
但是他剛剛坐起來,掀開被子伸腳要下床,腳落到了地上試探着,就一陣的腿抖……
葉瑾:“……果然昏了很久啊……”
他若有所思着,然後伸手扶着旁邊的樹洞的壁慢慢走着,慢慢的也不是很糟糕很難了。
“師弟!”
不過葉瑾剛剛要回到床上,就突然聽到了大師兄的聲音,他愣了愣,“師兄?”
……等等,一覺醒來就可以聯系上了?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那他不早就先受傷昏迷了!
“對啊,師弟,半年了你到底去哪了?”
“……不知道,我被顔……我莫名其妙的到了一個森林,還找不到出口,現在還受傷了。”
葉瑾伸手揉揉太陽穴,很是頭疼。
本來說是要找出口的,結果折騰了這麽久都還沒有找到一點。
不過揉着揉着他突然頓了頓,“……等等,師兄你說……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