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
……?
葉瑾剛剛躺下進入熟睡的狀态沒有多久,就模模糊糊的好像聽到了什麽人的聲音……
……錯覺吧,誰大半夜突然莫名其妙的敲人家的窗戶啊……而且,這裏還是池安的地盤……
他翻了個身,就繼續睡着。
……直到似乎聽到了床邊有什麽類似于腳步聲的聲音,葉瑾才愣了愣意識慢慢的反應過來。
……卧槽!!!
他猛得瞪大了眼,但是全身卻一點也不敢動。
不會吧!這裏居然還會有小偷的嗎!!
這裏可是池安的地盤啊!居然都能有小偷!!
葉瑾整個人都傻了,而且……小偷也不應該來他的屋子啊……難道,難道是覺得挨着池安的屋子,所以覺得可能裏面錢很多什麽什麽的嗎……
他心情十分的複雜。
“……啧,怎麽什麽東西都沒有……”
葉瑾動了動耳朵,聽到那個家夥的抱怨聲,十分的想要翻個白眼,但是這種時候他的直覺還是覺得應該還是先裝睡比較好……
……好吧,其實他是有點怕……
畢竟他學的真的不到家啊,這家夥都能輕輕松松的溜進赤雲宗,還進了池安的宮殿,他怎麽知道對方是不是也是挺厲害的或者剛剛好的武力值就在他的上面……
想想就可怕。
……話說,他好像沒有什麽方法聯系池安……啊,好麻煩,要是他有什麽辦法聯系池安的話,這種時候就不可能會這麽慫的了…
雖然靠着别人有點尴尬,不過他本來一開始的打算也就是找個大腿抱緊罩着他的。
……“奇怪,劍神居然這麽久都沒有醒?唔……呵,大概也就是魔尊殿下所說的那樣,這個劍神啊,果然是個繡花枕頭,什麽用也沒有,啧,真的是靠着那個赤雲宗的掌門才有現在的一切的啊。”
葉瑾:“???”卧槽,感情這原來是将他的屋子當成了劍神的啊!難怪他就說,怎麽會莫名其妙的有人來光顧他的屋子偷東西!
……不過……
池安真的是可憐……太無辜了啊,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還是一口這麽大這麽大的鍋!
太無辜了……
這位仁兄也是,明明是自己認錯了人,還跑錯了地方,結果還非得把這口鍋扣在池安的身上……啧啧啧。
“……怎麽會找不到?難道是在哪個劍神的床上?”
小偷看着亂七八糟的各處,卻都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東西,擰緊了眉頭,到底怎麽回事,居然會沒有……
難道……
他的目光慢慢的轉向了葉瑾的床上。
……難道,是在他的身邊?畢竟重要的東西都是随身攜帶,很有可能東西就是放在他的身上,或者在他的床上?
小偷琢磨着,然後慢慢的走向了葉瑾的床邊。
既然如此,反正左右他也已經知道了這家夥根本不像是傳說中的那麽厲害,完完全全都是吹出來的,那麽他就幹脆直接上手。
……而且說起來,欺負欺負一下傳說中很厲害的劍神大人,這要是以後出去也很有面子啊。
這樣想着,小偷也會更加覺得自己要過去找一找了,畢竟并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以爲沒有跟着魔尊的時候或許他會多多少少的有些畏懼,但是自從跟着魔尊了,他才發現原來這個劍神真的沒什麽好怕的。
……草。
葉瑾這個‘劍神’卻是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要死了,現在應該怎麽辦……
不對。
他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說起來,真正的劍神池安不就在他的隔壁的嗎?那麽他爲什麽不直接喊???卧槽,好蠢……額……呸!蠢算不上,他完完全全就是忘記了而已,對一時忘記了。
……不過對方會不會在劍神來之前先砍他啊?
算了算了,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還是直接喊吧,不然等會連想要喊都時間也沒有。
“劍神大人!救命啊!”
葉瑾說喊就喊,也不一秒也等不下去,張口就直接喊了出來。
小偷:“???怎麽回事……這個不是劍神??”他一臉懵逼,完全反應不過來現在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好的這不應該就是劍神的屋子嗎……怎麽回事啊……
他一頭的混亂,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而也就他愣住的這點時間,葉瑾都已經翻身下床跑到門口一口氣搞完然後跑到了池安的房間門口。
葉瑾伸手用力的砸着門,聲音無比的大,才讓小偷終于反應過來,他趕緊轉身就追了過來。
管他是不是真的劍神,反正現在還是先趕緊抓住那家夥,别讓他鬧出大的動靜吧!
畢竟真的來多了人,他也就不太好收場了。
這時候他也就想起來之前魔尊說的讓他低調了,小偷趕緊走過去伸手剛剛想要抓住葉瑾的肩膀時,就感覺似乎有什麽危險,下意識的後退側身,成功的躲過了一道劍光的攻擊。
他微微眯起眼,“誰?!躲躲藏藏的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就出來正大光明的對着幹架啊!”
他不知道這是誰,但是葉瑾一看到這道劍光立馬就知道來人是誰了,他眼睛亮亮的。
“劍神大人!”
葉瑾還是挺激動的,畢竟大佬來了,他也就不用怕那家夥了,等會也可以好好的去試探着打一下!
雖然他沒什麽實力這點确實,但是他還是可以在有大佬罩着的情況下去打一打的!那樣無傷什麽大雅什麽也不用顧忌。
“魔道的人?”
池安的聲音終于響起了,葉瑾聽着卻是一愣,他遲疑的轉過頭來看了看不遠處站着的那個小偷,看看他一身的黑衣……
……或許,是看顔色?不對不對,池安怎麽可能就依着這麽簡單來看對方是不是魔道的人……應該說認識或者看出來他的靈力什麽的吧?
反正是不是等一會就能知道了。
小偷也愣了愣,然後嗤笑了一聲。
“原來傳說中的劍神大人還真不是個廢物啊。”
他看了看自己後面已經被劈了一劍成了兩半松松垮垮的屋子,甚至還覺得有些後怕。
……僅僅隻是随意的一劍,威力就……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