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這才滿意了,他的目光轉向了葉瑾身下的那些頭發,“你剪了頭發嗎?”
“……嗯嗯。”葉瑾有些尴尬,畢竟頭發貌似挺重要的……好吧也不是貌似,是非常的重要…
反正他自己真的沒什麽感覺,但是對方可能對這些都比較在意吧?會不會對他的印象會有什麽很不好的了?
……尤其是池安身後的那些長長的長發。
“嗯。”池安但是似乎又并沒有什麽感覺,得到了葉瑾的回答也就這一茬過去了一樣的。“明天收拾一下,去邊境看一看魔族的情況。”
“……啊?”葉瑾一愣,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池安的意思。
爲什麽好好的要突然跑去看魔族的情況?當然,這個也不是特别的奇怪,最重要的還是爲什麽去看,還要帶上自己??
……好吧,跟着池安他也挺樂意的………但是那裏是魔族的地盤啊,一聽就感覺很危險……
龍潭虎穴……對方還人多勢衆,修士估計都沒有多少……而且很可能,一個能打幾十個……
那自己要是落單了或者池安出什麽事了,那麽他不就更危險了嗎?
葉瑾一想就覺得很可怕。
“在那裏的懸崖上,有一株草藥,可以解百毒。”池安思索着,“或許它可以對你的毒有什麽作用。”
……真的?
葉瑾遲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答應下來跟着去。
……不過想想現在魔尊還在赤雲,邊境又有可以解毒的東西……
算了算了。
葉瑾點點頭,“好的,我今晚會收拾好,然後明早出發的!”
池安點點頭,他看了看周圍,然後頓了頓擰緊了眉頭,“你或許需要好好的打掃一下。”
……??
葉瑾茫然的看着池安離開順便帶上了門。
打掃什麽?他需要打掃什麽嗎?
他滿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池安這是在說些什麽……
他轉過身去打算繼續将那些頭發先趕緊掃出去,然後再收拾東西然後準備明天出發的,卻突然看到了自己的不少頭發都因爲開着的窗戶帶進來的微風,飄到其他的地方……
尤其是,他的床上,他的櫃子,他的桌子……
草!
葉瑾伸手捂住了臉,這也太讓人絕望了吧,尤其是這一幕居然還被池安給看到了,這真的是……
!!
他轉身走過去就趕緊繼續收拾着,等終于收拾幹淨了,葉瑾就發現翻自己的櫃子跟抽屜,看看有沒有什麽帶的東西。
畢竟去的地方可是有好多魔族的,要是出了什麽意外的話,他說不定還能有自保的東西……
他翻着翻着的,突然在角落裏翻到了一個刀鞘,頓時就讓葉瑾眼前一亮,他正好就缺個刀鞘!
之前一直都是用布裹着的,一直想着等有時間的時候再去找池安要個刀鞘什麽的,或者找人做,不過沒想到屋子裏就有一個啊!
就是葉瑾也不知道,這個刀鞘跟他的刀合不合。
一邊想着,葉瑾一邊拿了自己的刀過去,他試着将刀放進去,就看到大小正好的能放進去。
……不過,刀鞘上面好像還有什麽字?
葉瑾愣了愣,若有所思的看着上面的字,然後想了想。
“……青鯉?”
……這是原來的那把劍的名字?
他遲疑的想着。
“簡殉。”
刀鞘上突然響起了池安的聲音,他吓了一跳然後就要把剛剛到手的刀鞘給扔了。
“這個刀鞘是給你的那把刀的,不過之前有一些力量的問題,所以一開始沒有給你。”
“上面的字是刀的名字。”
葉瑾愣了愣,他摸了摸手上的刀鞘,感覺倒是還不錯……
不過,他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葉瑾翻了翻自己的衣櫃,找到了幾套俠客風的衣服,他現在有了刀鞘瞬間就覺得可以更酷了啊!真是棒!
他抱着這把刀,看看眼前的這些衣服然後就給收到了空間裏面去。
……唔,今晚應該是一個好夢的夜晚?
呸呸呸,好好的不要立什麽flag!
他轉身就躺到了床上,然後慢慢的進入了睡眠……
……而葉瑾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在他睡着不一會之後,窗外就跳進來了一個黑衣的人。
“呵,跟那家夥商量還真是不好商量,不過,逃跑倒是也還算不錯。”
魔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蹙眉看着床上的葉瑾,“别說,沒想到那些家夥還真是把我捆在椅子那麽久……肩膀真是不舒服。”
“……不過,現在終于可以有機會直接帶走他了,也算是挺不錯的。”他看着床上的葉瑾露出了一個笑容,擡腳朝着他走去到了床邊,魔尊伸手摸向了葉瑾,可是還沒有碰到他,就感覺到了一股電流感傳來!
他下意識的後退,可是那隻手臂還是仍然整個都麻了。
魔尊咬緊了牙,“……這是怎麽回事?”
雖然這自然是不足以吓到他的,可是魔尊想想僅僅隻是碰到了一下已經很快的收回手後退了,但是他的手……
他試着讓自己整個都麻了的那隻手動起來,可是卻仍然還是什麽反應也都沒有。
現在還不能動。
……呵,這是池安搞的鬼吧?
魔尊的臉色陰晴不定的看着葉瑾很是不甘,他咬緊牙很是氣憤,可還是……
算了。
機會也得是,而且既然是池安做出來的事情,那麽隻要他解決了池安,也就再也沒有人會阻攔自己了。
魔尊扭頭就跳出了窗戶。
……床上的葉瑾卻是悠悠轉醒,隻覺得很是後怕。
“……真是太幸好了…”他看了看自己抱着的這把劍很是慶幸,他差點都覺得自己要藥丸了,不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的就注意到魔尊摸到了他的被子就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吓了一大跳的樣子……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現在想起來也還是很吓人在,不過,葉瑾現在也隐隐約約的知道了這個刀鞘可能真的很不簡單……
不過,隻要不是針對他也就好了。
葉瑾想着眯起眼翻了個身,繼續睡着。
說起來,果然flag不能亂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