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他的目光忍不住的朝着黑衣人們的下半身看去,最重要的東西……不會是……
他現在覺得自己不羨慕了,隻覺得可怕而且……果然好的東西不好拿到啊,都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葉瑾啧啧搖頭,這感覺也是簡直了。
黑衣人:“……你那是什麽眼神?”
他怒了,爲什麽要用着那種眼神看着他們?這有什麽?而且誰說那是最重要的了?
葉瑾愣了愣,他遲疑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池安,“難道不是嗎?”
難道那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嗎?那什麽是最重要的東西?命嗎?
他一臉懵逼,完全不懂還有什麽東西是最重要的。
黑衣人們沉默了一下,然後就伸手掀開了自己的鬥篷帽子。
……葉瑾看到了一片整整齊齊能夠反光的光頭。
他頓時就驚了,這個居然說最重要的東西嗎?想不到啊!
……好吧好吧,頭發這種東西在自己看來也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當然最好是有,但是也不至于是最重要的東西……
池安也愣住了,他蹙眉看着這一片整整齊齊的關光頭,沉默了一下。
然後眼神中漸漸的帶上了些許的贊同。
葉瑾愣了愣,好吧,确實在這裏頭發應該是挺重要的東西……
他思索了一下,“那你們可以看到那些隐身了的人在哪裏嗎?”
“不可以。”他們搖搖頭,然後其中一個黑衣人拿出了一塊玉佩,但是如果戴上了這塊玉佩的話,就能夠感應到他們在哪裏了。
葉瑾挑挑眉看着他,期待着未完的解釋。
黑衣人思索了一下,“這塊玉佩還能夠增強我們本身的力量,将它發揮到最好。”
……“沒了?”葉瑾有些愕然,這跟自己想的小BOSS的裝備解釋不太一樣啊……
……簡直太不一樣了。
黑衣人的眼神頓時就有些奇怪了,滿頭霧水的看着葉瑾,完全不明白還有什麽可解釋的,或者這個解釋哪裏又有什麽不對勁的。
“……你爲什麽要說出來?”旁邊的一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看着他,眼神十分的難看。
黑衣人伸手撓撓頭,“……不可以說出來嗎?我以前可以的啊,不是,我們不是都說什麽都可以給他們說的嗎?不是都已經答應好了嗎?有什麽不可以說出來的啊?”
另一個黑衣人:“……”
他選擇死亡。
葉瑾忍不住的笑了,他走過去伸手接過了他說的玉佩,旁邊的一個也心如死灰的拿出了自己的玉佩,葉瑾接過拿給了池安。
池安點點頭,“謝謝。”
葉瑾愣了愣,然後聳聳肩。“不用謝啊,而且要鞋應該也不是給我謝吧?畢竟這個玉佩也不是我的。”
“但是是你去拿的。”
……好吧。
他忍不住的失笑了一聲,然後就随手挂在了腰間,可是看了看周圍仍然還是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同。
……葉瑾蹙眉轉過頭去看着黑衣人,“沒什麽感覺啊,你們是不是騙我們啊?”
“……你覺得這樣可以?”他們面無表情的看着葉瑾,覺得這也是簡直了,怎麽可能還會騙他們?有什麽意義嗎?
葉瑾思索了一下好像也确實。
他聳聳肩,“好吧好吧,那應該怎麽用啊?一點感覺也沒有……”
“……不,不是用法的問題,他們好像走了。”其中一個還擁有玉佩的黑衣人睜開了眼擰緊了眉頭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他蹙眉很是困惑。
而葉瑾覺得自己更困惑,他蹙眉看着池安覺得很是奇怪,“爲什麽?他們爲什麽走了?”
……太奇怪了吧,爲什麽好好的突然好走了?
池安蹙眉思索了一會,然後搖搖頭。
“……可能是去告訴了魔尊。”半響之後,池安才開口,然後伸手就拉住了葉瑾的手,“快走。”
“但是魔尊不是應該早就知道了嗎?”
池安搖搖頭,“不,他們是去叫他們過來了,也或者是魔尊趕過來了,他們去接他過來。”
葉瑾:“…”好吧好吧,總感覺好奇怪啊……
他看了看那些黑衣人,看到他們中的飛刀一時間又有些猶豫了起來,他遲疑的看着池安。
“他們受傷了,還能走嗎?是不是需要上藥什麽的啊?”
池安愣了愣有些意外的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葉瑾,然後才搖搖頭,“不需要,他們修煉的功法有自愈的效果,你沒有發現他們已經漸漸的好起來了嗎?”
……卧槽,他突然想修魔了!
自愈效果!聽起來好nb啊!
池安遲疑了的看了一眼葉瑾,臉色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不過這種功法也有副作用,修煉這種功法都少去一半的壽命。”
……瓦特??!
葉瑾頓時就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想要修魔了,還是算了吧,太危險了吧……
少去一半的壽命什麽的,他覺得還是很不适合自己。
“現在快點走吧,魔尊應該快要趕過來了。”黑衣人們紛紛起身跟着池安他們離開。
池安倒是想起來了一件事一邊走,一邊蹙眉看着眼前的這片森林,“這裏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這裏會有一片森林?”
“對啊,而且我們之前進來的時候一直到被關進牢裏,都是城池很熱鬧的,附近也根本沒有什麽森林。”
葉瑾補上了一句,這點真的是很奇怪啊,到底是爲什麽好好的會有一片森林??
這簡直是奇怪中的奇怪了。
黑衣人搖搖頭,“不,這裏一直都是一片森林的,隻是白天就會變成城池而已,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爲什麽。”
“總之這裏很危險,還是趕緊離開吧,結界就在不遠處。”
葉瑾蹙眉點點頭,緊跟着池安就怕突然出現什麽意外,畢竟這樣的概率還是十分大的。
……好困啊。
不過也不知道爲什麽,突然之間就感覺好困,他忍不住的擡手打了個哈欠,一邊揉揉眼睛跟着池安。
……可是走着走着的,眼前就突然變成了戰場,滿地都是屍體,隻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