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進文化館大廳,裏邊被裝修的有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各類展台,陳列着形态各異的石頭。
裏邊來來往往的人都在關注着這些陳列石頭,一個個西裝革履,看着沒有一個土鼈,搖頭晃腦講論着賭石知識的大有人在。
一個肥頭大耳的頭頂,挎着一個楊柳細腰的美女,指着站台給她講述“翡翠屬于硬玉,它的品質有幾方面,一個就是顔色,紅綠黑藍紫,各色都有,不過不管是什麽顔色,隻要具備濃、正、陽、均等特點,那就是好貨。”
柳小婵問“那怎麽才知道裏邊有沒有玉石?”
秃頂胖子斜了一眼柳小婵,本來旁邊有人說話他不想搭理,但是一看說話的柳小婵美貌嬌豔,比他挎着的女人要漂亮得多,年輕的多,頓時就換了笑臉,說“這裏的賭石分成三類,一類是堵貨,就連賣家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翡翠,是哪一種翡翠。這類的賭石基本是靠運氣。”
柳小婵說“那我們在大街上撿來幾塊石頭來買,豈不是無本萬利。”
秃頭胖子搖着大腦袋說“這含有玉石的石頭是緬甸石,不是你拿一塊石頭就能冒充的。”
栾蘭問道“那第二類是什麽?”
秃頭胖子一看栾蘭也是一個大美女,而且成熟有氣質,趕緊松開了挎着自己的那個美女,又對栾蘭說“還有一種叫明貨,就是被刨開了的,有沒有石頭一目了然。”
毛日天說“那還賭個什麽勁兒呀?”
秃頭胖子瞪了他一眼,說“一看你就是個土老帽的外行,賭明貨也是有風險的,有的時候露出來的翡翠面相很好,但是裏邊的就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了,再者露出來的是個大面,裏邊也許就一小點點的玉,你花了大價錢,豈不是要賠上老婆都不夠。”說着,秃頭胖子看着柳小婵和栾蘭咽了一口吐沫,不知道這兩個哪個是毛日天的老婆,順便意淫了一下。
柳小婵問道“哪還有别的麽?”
秃頭胖子對待美女非常耐心,津津樂道地說“再有就是半明半賭,在石頭上開窗子,局部地看裏邊的情況,這種也很有風險,因爲畢竟局部不是全部。就好比你們女人,有的穿着衣服很好看,因爲體型很美,但是脫了衣服誰知道是不是一身的體毛疙瘩之類的皮膚,那就賭賠了。”
毛日天一看這小子說話變了味,這不是在調戲我的兩個女伴麽,好說,我也調戲一下你的女伴。
毛日天對那個站在一邊的美女說“那你是穿着衣服好看還是脫了衣服好看?”
美女見毛日天年輕英俊,要比秃頂老頭長相強之百倍,對他很有好感,雖然是帶着輕薄的話,她聽着也不惱,微笑着說“那你猜猜?”
毛日天說“我想賭明貨,你脫了一半露出一半,我再出價錢。”
美女咯咯地笑,秃頂胖子可怒了,你看他調戲别的女人可以,自己的女人被人調戲可受不了了,更何況自己說了半天,柳小婵和栾蘭都很正經的和自己聊天,而自己的女人一臉的暧昧神情看着毛日天,讓這胖子妒火中燒,對毛日天說“你要是不會賭就趁早滾一邊去,我可不想免費教徒弟。”
柳小婵說“大叔,那你教教我好不好?”
秃頂胖子頓時滿臉堆笑“當然可以,我這人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緣半句多。”說着又瞪了毛日天一眼。然後問柳小婵“那麽小妹妹,你對賭石懂得多少?”
柳小婵說“我隻是想知道翡翠是什麽東西,好吃麽?”
秃頭胖子頓時一頭細漢,說“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懂。”
這時候旁邊一個小夥子掏錢買了一塊石頭,五萬塊,現金交易,大家一看有買的,頓時圍了過去。
小夥子拿着石頭讓解石師傅給割開,十幾個人圍着,都幫着使勁兒,秃頂胖子拽着柳小婵手說“快來看看,能不能出綠。”
毛日天伸手攬着秃頂胖子的那個女人的腰,說“你說你老公的腦袋能不能出綠?”
美女笑道“他不是我老公,朋友而已。”說着還把頭歪在毛日天的肩膀上,毛日天一看就知道這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是歌廳小姐,就是職業小三。
秃頂胖子這時候精神全都在占柳小婵便宜上了,根本沒注意到毛日天摟着他的女人呢。
解石師傅用機器刨開石頭的一角,小夥子緊張地喊到“綠!綠!帝王綠!”
随着機器轉動,石塊刨開,果然露出一塊翡翠。
毛日天驚到“卧草,這小子是不是有特異功能啊,怎麽他喊綠就綠了?”
他懷裏的美女說“什麽呀,所有買了石頭的都這麽喊,就好比賭徒在牌桌上大喊豹子一樣。”
毛日天在她豐潤的臀部上捏了一把“你懂得還挺多,那你在床上一般都喊什麽?是不是‘用力,用力!’”
美女扭捏了一下,掐了毛日天一把,說“你怎麽知道!”看來毛日天還猜對了。
秃頂胖子是個職業賭石客,這時候看見見了綠,頓時眼睛發光,對那個買石頭的小夥子說“喂,小夥子,别切了,我出十萬買你的這一塊石頭。”
那個小夥子哼了一聲“你想撿便宜呀,這麽大一塊綠,十萬?算了吧。”
“十二萬?”
“不行!”這個小夥子很固執,讓解石師傅接着切。
結果又是兩刀下去,旁邊響起了唏噓聲,那塊綠不過就那麽一層,往裏就沒有了。
解石師傅看看說“這塊翡翠估價大概在四五千塊錢左右。”
小夥子當時就傻了,一下賠了好幾萬。看看一旁幸災樂禍的秃頂胖子,問“你還要麽?”
秃頂胖子冷笑說“你說呢?”
柳小婵和胖子說“剛才你還要買呢,看來你的水平也是一般。”
秃頂胖子一聽臉上挂不住了,像小夥子這塊石頭這個樣子的屬于個例,看走了眼,以前他賭石一天賺過五十幾萬呢,所以一聽說萬山縣來了賭石的,大老遠的從雲海趕了過來的。這時候一聽小美女這麽瞧不起自己,就說“你别急,你看看哥哥給你賭一把!”
他身後的美女是他在雲海搭上的一個剛離婚的女人,就是因爲作風問題被婆家趕出來了,急于找一個養活自己的,所以和好色的秃頂一拍即合,錢肉交易,沒有啥感情,看見秃頂胖子泡妞,隻是嗤之以鼻,并不理睬,正好和帥哥毛日天聊上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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