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狗剩子之前的治保主任,後來被醜婆婆給吸了血,被蚊子抓進山裏去做了僵屍。但是現在,他還是治保主任。
他身後跟着兩個人,一個是聯防隊員,另一個是剛才讓自己踢出麻将館的王栓。
不用問,王栓是找胡大彪撐腰來了,不過也不怪,挨打了報警是很正常的。
胡彪子看看炕上倆人,撓頭說“這姑娘誰家的,咋會和小毛睡一起?”
王栓說“我也沒見過,是不是拐來的?”
胡大彪一指毛日天,對身後的聯防隊員說“叫醒他!”
這就叫範兒,他距離毛日天最近,伸手就能夠到毛日天的腳,但是人家不伸手,讓手下來叫醒毛日天,随時表示他和他的手下是不一樣的。
聯防隊員過來扒拉毛日天的腿“起來,起來,把人牙打掉了你回來睡覺,心挺大呀!”
毛日天坐起來,說“啥大不了的事兒,牙掉了鑲牙不就得了!”
胡大彪樂了“你小子說得挺簡單,牙掉了鑲牙,我把你腿砍下來給你弄個假肢行不行?”
毛桃兒忽然瞪起眼睛跳起來“誰要打我爸?”
看見屋裏多了這麽多人,吓得問毛日天“怎麽了,又穿越了麽?”
胡大彪說“小姑娘,别做夢了,是不是毛日天把你拐來的,你家是哪的?”
“我呸,你媽才是被人拐來的呢,我自願跟着毛日天的,管你啥事兒,信不信我下令把你牙都拔了!”毛桃兒在夢中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還以爲是在清朝呢。
胡大彪沒理一個女孩子,說“小毛我不和你鬧啊,你把人打壞了,說吧,是拘留你還是賠償人家。”
拘留毛日天倒是不在乎,進去還能直接看看王藝潇,但是毛桃兒在家沒人照顧呀,毛日天笑道“不就是小沖突麽,不算什麽,我現在就想過安生日子,你們說咋辦。”
胡大彪說“賠錢,你就拿兩萬,連罰款帶賠償,要不然就是最少拘留十五天。”
毛日天點頭“沒問題。”
王栓一聽樂了,行呀,一顆牙給兩萬,這也不錯,說“行,拿來吧。”說完一伸手。
毛日天說“我現在哪來錢,你得給我時間,下禮拜的吧。”
胡大彪說“行了,給不上錢就拘留,走吧。”
毛日天在家還沒待夠呢,哪能給他走,但是又不想惹是生非揍他們,就說“好了,我現在去借,借錢給你,這行了吧?”
“行,晚飯之前我過來,你要是給不上我就抓你!”胡大彪牛逼哄哄地說,然後背着手走了!
他們出去了,毛桃兒問毛日天“我沒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又惹禍了?”
毛日天笑道“小事兒,一會兒出去弄點錢給他就行了,我也是一時生氣,其實王栓這小子還不壞,挺老實的一個人。”
毛桃兒說“這回可要帶着我了!”
毛日天說“不不急,先吃飯。”
他把方便面煮了,火腿腸扔進去,打開熟食,兩人就在炕上盤着腿開吃。
毛桃兒吃的滿嘴流油,笑道“我說毛愛卿,你的手藝不錯呀,完全可以和宮廷禦廚相比美了!”
毛日天也笑,這丫頭是沒吃過方便面,感覺這東西比宮廷禦宴都好吃。
吃完了飯,毛桃兒一抹嘴,說“走吧,你不是說出去弄錢麽?”
毛日天說“不用出去,一會兒自然有人上門來找我!”
正說着,楊二虎粗生大氣地叫到“小毛在家麽?”
“你看看,是不是來了!”
毛熬桃兒瞪大眼睛說“厲害了我的爹,居然能未蔔先知了?”
毛日天說“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本領呢!”
楊二虎一步跨進來,說到“在家呀,也不答應一聲,快跟我走。”
“老爺子病啦?”毛日天問道。
“呀,你咋知道呢?”楊二虎大眼珠子一瞪,老爹剛才犯病,自己就跑過來找毛日天了,他居然知道自己找他幹啥。
毛日天說“這都不算事兒,主要是我把老爺子救好了,你的借我兩萬塊錢。”
楊二虎是個孝子,又不缺錢,說“不算事兒,接啥,治好了給你兩萬都行!”
毛日天穿鞋跟着楊二虎往出走,毛桃兒也跟着。
到了楊二虎的家裏,毛日天有些小激動,看見楊雪了。
楊雪一看毛日天進來,一瞪眼說“你這烏鴉嘴說中了,我爺爺真的病了,這回你要是救不過來,咱來沒完。”
毛日天笑着說“救得了,救得了,你看不上我不要緊,千萬不要喜歡上我就行。”
楊雪氣得要不是老爺子病倒了等着毛日天救,就得過來踢毛日天兩腳。
楊明也不願意聽了,罵道“你小子會不會說人話!”這時候眼睛落到了毛桃兒身上,剛才在村口打架打得急,沒注意毛日天身邊的女孩,這時候一看,楊明不由呆了,問毛日天“這丫頭誰家的,咋這麽水靈兒?”
毛日天搬着楊明的腦袋轉過來,說“收起你邪惡的眼神吧,有這個精力對李穎好點,要是招惹毛桃兒,你會死的很難看!”
楊二虎回自己屋拿出兩萬塊錢來扔在炕上,他是包工的,家裏随時都有不少現金,看着毛日天說“錢就在這兒,你先給老爺子救過來!”
這時候楊大虎風風火火從外邊進來了,問楊二虎“爹咋地啦?”
楊二虎說“這不是昏到了麽,早上還張羅要再找個老伴兒呢,一晃兒就不行了。我打過救護車了,說車不在家,不知道啥時候回來,我就讓小毛給看看。”
楊大虎看看毛日天,毛日天看看楊大虎,楊大虎說“這小子能行麽?”
毛日天對楊大虎已經不是當年的看法了,一起釀造“醉舔杯”一起抵抗瘋子,當然已經把他當做是朋友了,隻不過楊大虎現在還沒有經曆那些事兒而已。
毛日天說“楊叔,我行,你就看着就行了!”
現在的毛日天已經不需要用銀針去給老楊頭放淤血了,伸手按住老楊頭的腦袋,輸入靈氣,用透視眼看着他的淤血,靈氣輸導着,那些淤血逐漸散開,越散越是稀薄,逐漸在腦中消失了。
老楊頭咳嗦一聲,坐起來說“吃飯了沒有呢?”
老楊家頓時大喜,都圍了過來。
隻有楊明,眼睛盯着毛桃兒看,越看越是可愛,湊過去問到“你多大了?”
“不大,沒到三百歲。”毛桃兒笑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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