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桃兒跟着跑出來,說“你們可不要再去了,二妮兒姐氣哭了,她說你們欺負人,非要讓她嫁老頭!”
狗剩子仰天長歎,說“難道我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麽?我從民國活到現在,最大的動力就是要再和二妮兒續前緣,但是想不到,幾十年的夢白做了!”
毛日天看着狗剩子老淚縱橫,不由心疼這個發小,抓他過來摟在懷裏,說“老鐵,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把你老婆弄回來,實在不行,我們找伊琳娜去,讓她再研究時空機,到2018年去把那個認識你的二妮兒接回來!”
狗剩子問道“真的可行麽?”
毛日天說“可不可行也得試一試呀,那個二妮兒和你是從小的感情,這個二妮兒讨厭你到了骨頭裏,你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狗剩子像個孩子一樣把頭拱在毛日天的懷裏,說“老鐵,我就全靠你了,我老了,精力都不像以前那麽充足了,要不這樣吧,我把我的公司給你了,以後我就在湖山村養老,把别墅蓋起來,就在那兒等着你回來。”
毛日天說“你的公司我不要,但是看你現在無精打采的樣子,也不如以前那麽精神了,以前幹啥都颠三倒四的,現在恐怕更不行。”
狗剩子不高興地說“我大小也是個公司老總,能不能别這麽埋汰我!我自己說是謙虛,你說我咋這麽不愛聽呢。”
毛日天一樂“行了,别窮要面子了。這樣,你在這裏繼續幫着湖山村來修建,我去雲海市找伊琳娜,怎麽樣?”
毛桃兒說“我也跟你去。”
毛日天點頭“這個自然,以後我走到哪都帶着你還不行麽!”
當天晚上,楊大虎在村部裝備下了套房狗剩子都沒有去住,就在毛日天家跟毛日天睡在一張炕上,毛桃兒睡在東屋,他倆睡在西屋,徹夜長談,叙不完的舊,說不盡的話。
第二天早上這倆人才睡覺,睡到日上三竿,海老頭在外邊招呼“馬總,咱們今天都幹啥?”
毛日天起來走出去問海老頭“你認識我不?”
海老頭搖頭“我不認識你!”
毛日天說“我可認識你,你個老烏龜!”
海老頭吓得一跳,驚慌地問“你怎麽看得出來的?”
毛日天說“以你的智商,和你說也說不明白!”
毛日天吃過午飯以後,帶着毛桃兒,開着狗剩子的勞斯萊斯,就奔雲海市去了。
到了雲海的時候,天色已晚,就找了個賓館先住下,開了兩間房,毛桃兒自己一間。
毛日天晚上睡不着,想要出去走走,也沒叫毛桃兒,就自己出去了,沒開車,沿着大街漫無目的地走。
本來現在這個時候雖然晚,也可以去窪谷大街678号去找伊琳娜和威爾士教授的,但是一想現在的威爾士和伊琳娜還不認識自己,貿然上去,或許會遭冷遇,還是等明天早上,買上禮物,有些誠意過去拜訪吧。
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着,這條大街沿着市中心的瑞河,一邊是鐵欄杆,另一邊是夜市兒,都是燒烤大排檔,中間的路很寬闊,不過被食客們的車停的亂七八糟,也不顯得寬闊了。
忽然前邊有吵鬧聲,毛日天快步走過去,隻見幾個小流氓圍着一個梳着馬尾辮的小姑娘正在叫嚣,一個染着奶奶灰的小流氓用手抓着馬尾辮的手腕子,說“臭丫頭,放老子鴿子,以爲老子再也找不到你了是不是?老子在雲海市翻了十幾天了,就爲了抓你,這回你還往哪跑?”
馬尾辮女孩掙紮不開,說“你趕緊放手,要不然我就叫警察啦!”
那小子罵道“叫警察他媽的老子也不怕,我有道理的,是你先偷了我的錢包,還放我鴿子,今天老子也不要哪幾千塊錢了,你就陪老子睡一宿,咱們就揭過去這一頁,要不然我這幾個兄弟就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看看誰丢人!”
馬尾辮忽然一低頭,張嘴就咬那個奶奶灰小流氓的手,那小子一疼,松手了,馬尾辮回頭就跑,毛日天一看馬尾辮的容貌,不由得渾身上下的“酥”的一下,這女孩子長得俊俏呆萌,不是呆小萌是誰!
眼看着呆小萌一轉眼就被六個小流氓給抓回去了,按在江邊的鐵欄杆上,就要扒褲子。
呆小萌就穿了一條牛仔短褲,紐扣的,連褲腰帶都沒有,解開紐扣,一扯拉鎖就真相大白了,吓得呆小萌連忙叫饒“别别,大哥,我陪你去賓館咋樣?”
那個奶奶灰說“不行,你咬了我一口,我現在都信不着你了,咱倆就到大壩下邊去,我這幾個兄弟圍着,我把你幹了,咱們算是一筆勾銷,要不然你到了賓館大喊救命,有人報警我還麻煩!”
呆小萌說“也行,那咱倆到下邊去吧。”
幾個小流氓一看呆小萌還挺配合他們老大,就把手松開了,想不到呆小萌擡腿一腳,正中奶奶灰命根子,然後翻身就要跳下大壩,但還是慢了一步,被身邊的人一把扯了下來,按在地上。
奶奶灰徹底火了,捂着裆叫到“給我扒了,他奶奶的,老子今天必須廢了她!”
這幾個人就要動手,毛日天走了過去,說“給你們三秒鍾的時間,趕緊在我面前消失,不然你們下場會很慘!”
奶奶灰一擡頭,看看毛日天“卧草,嗑瓜子嗑出一個臭蟲,你算老幾呀,敢和我這麽說話,知不知道我是誰呀?”
毛日天說“1……2……3”
奶奶灰樂了“草,還真數三秒呀,現在三秒過了,我不還是我麽?我怎麽了!”
他說完這句話,他身邊的小流氓忽然感覺好像有人影子晃了一下,再看,奶奶灰不見了,就聽鐵欄杆後邊的大壩下邊有人喊“救救我,快點拉我上去!”
這幾個人趕緊到鐵欄杆那邊往下一看,奶奶灰在三米多高的大壩下邊躺着呢,半截身子在水裏沁着呢,誰也不知道他怎麽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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