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日天看看她,說“你也不是啥好餅!”出手如電,在她肚臍下穴位捏了一把,手中帶有一股電流,這女人頓時渾身一機靈,一下就止不住尿意了,嘩啦啦當着圍觀的好幾十人就尿了,沒有褲子遮擋,裏邊的丁字褲瞬間就透了,都淌成流了。
圍觀的人哈哈大笑,有不少趕緊掏手機拍視頻,把吳紀和那個女人臊得趕緊往車裏鑽。
栾蘭看着也有些臉紅,想要轉身走,卻被毛日天一把拉住“姐姐,我請你吃飯。”
此時的栾蘭根本就不認識毛日天,哪能和他走,趕緊要擺脫,說“謝謝了兄弟,我還有事,改天。”
毛日天自然知道栾蘭是想脫身,就笑着說“你不用害怕,我們去你的海天酒店吃飯。”
栾蘭更加驚奇“你知道我的酒店?”
毛日天湊到她耳邊說“我還知道會時常肚子疼,你老公有點毛病,我是神醫,你要是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可就永遠守活寡了!”
栾蘭一聽本來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珠子要不是有視網膜包着都要飛出來了,問毛日天“你到底是誰,咋對我這麽了解?”
毛日天微笑着,盡量保持着自己的紳士風度,掩蓋着痞子氣息,要讓栾蘭相信自己!說到“我說我會看相,你相信不?”然後稍稍用透視眼再看看栾蘭的身子,說“你左肩上的紅痣就代表你這人行經不順,所以每次來例假的時候就會肚子疼。”
這句話純屬瞎扯,但是栾蘭倒是多了幾分信任,肩膀上有顆痣,不細看都看不見,這個大男人張口就說出來,再說自己痛經和老公太快的事兒,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老公吳大力是個腼腆的語文老師,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自己哪方面不不行的,而自己也沒說過,這人不是會算命是什麽!
這麽一說,栾蘭還真的有些猶豫了,說“那你……怎麽給我治?多少錢?”
“分文不取!”
栾蘭有些警惕,說“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毛桃兒說“據我觀察,隻要是美女,他對着都不錯!”
“一邊涼快去!”毛日天推開毛桃兒,伸手又拉起栾蘭的手說“姐姐,你我上輩子有緣,所以這輩子還想交你這個朋友,錢是王八蛋才挂在嘴邊的,咱們不提錢。”
栾蘭貝萊是有些懷疑的,但是毛日天身邊帶這個漂亮小姑娘,應該不會對自己這個結婚多年的女人有什麽壞想法,何況他選擇的地點還是自己的酒店,那裏保安就二十多個,諒他也不敢對自己怎麽樣,要是真的能治好自己和老公的毛病,那可就撿到寶了。
栾蘭點頭說“那走吧,去我酒店,我請你們。”
毛桃兒笑道“好呀,跟着神醫的感覺就是好。”
毛日天開車,拉着她們直接到了栾蘭的海天大酒店的大廈,栾蘭找了一個豪華包間,大桌子比床都大,上了八菜一湯,但隻是這一桌子菜,也得在兩千塊錢以上了。
三人都不喝酒,吃了一會兒,毛日天直接奔正題,說“蘭姐,是在這兒,還是回你家裏去給你治療?”
栾蘭說“我現在肚子不疼,也能治麽?”
毛日天說“隻要你能相信我,我就能治!”
栾蘭點頭“好,我信你,但是我要知道你怎麽給我治,吃藥的話……那就免談了!”
毛日天知道栾蘭懷疑自己是賣假藥的,就笑道“方法很簡單,但是必須你信任我才行!我隻是把手按在你肚子上的穴位上,用氣功治療!”說着,伸出一隻手來!
“不行!”栾蘭哪能讓一個陌生男人來摸自己的小肚子,常言道,世上有四大嬌,木匠的斧子手術的刀,跑腿子的行李,大姑娘的腰。這都是不能随便讓人碰的。前兩樣不用說了,都是鋒利的東西,不能亂碰,隻要是來襯托後兩句的,跑腿子,俗稱單身漢,跑腿子的行禮裏邊可都是全部家當,有錢不說,大多帶點撸呀撸用的道具,黃書啦,圖片了,這你要是動他能不火麽?大姑娘的腰,也就是指的腰部以下的部位,那可不是随便說摸就能摸的。
栾蘭雖然不是大姑娘了,但是也是個尊禮守道的女人,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她開玩笑都有一個度,從來不過火。毛日天一個大小夥子,伸手就要摸人家小肚子,栾蘭哪能答應呀。
毛日天一看栾蘭緊張的樣子,不由暗笑,這個向來嚴肅認真的女強人也有害羞的時候,記得上次給她治療臉沒有這麽紅呀!
上一次至少栾蘭是先認識了毛日天,對他有些好感,所以才不那麽緊張,這一次太直接了,要是毛日天一下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栾蘭會有被非禮的感覺。
毛日天微微一笑,說“我說了,氣功治療,也就是按摩穴位,你不讓我碰,我怎麽給你治療呀?你看着我的眼睛蘭姐,看看,有一點不尊敬你的意思麽?”
栾蘭真的看看毛日天的眼睛,見他深邃的目光,的确是很迷人,不過還是不好意思放開捂着肚子的手。
毛桃兒這時候也吃完了,把下巴墊在桌子上看熱鬧,心說現在的人不是很開放麽?在海灘上穿的和光腚沒差多少,這咋還碰下肚皮都不讓了?
栾蘭問毛日天“你說是氣功,我不太相信,我覺得氣功大師都是長年累月的功夫,你太年輕了。”
毛日天說“好吧,我露點本事你是不能相信我了。”
毛桃兒笑道“你這醫生當的有點遜,好像是在求人家一樣,還要賣弄本事!”
毛日天說“沒辦法,這不是我上輩子的姐姐麽,要是别人求我我還不一定給她治病呢!”毛日天說着,伸手對着距離自己兩米開外的一個牙簽筒一招手,手心産生一股吸力,“唰”的一下,牙簽筒淩空飛過來,落在了毛日天的手裏。
栾蘭看的吓了一跳“怎麽回事兒?我沒看明白,你再弄一遍!”
遠處沒有牙簽筒了,毛日天對着毛桃面前的碗一招手,一隻瓷碗淩空飛起,落在毛日天手裏,滿滿的一碗湯,撒出半碗,全撒在毛日天褲子上了,把毛日天燙的蹦起來,罵毛桃兒“你弄這麽滿一碗湯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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