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我先走啦!”
下午一點多,盧布收拾了一下,準備回電視台大樓上課去。
“你不是三點才上課嗎,怎麽現在就走?”
林清霞放下咖啡杯,好奇地問道。
盧布指了下窗外,“我剛才看到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是狗仔”
“你又不是明星,怕什麽狗仔?”
林清霞看了下窗外,一臉淡定地說道。
盧布聳了下肩膀,“我擔心他們在報紙上亂寫,說我們兩個拍拖,那我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哈哈,說我們兩拍拖?”
林清霞怔了怔,遮着嘴大笑幾聲,忽然她又停了下來,蹙着眉尖說,“不對啊,你爲什麽怕跟我傳绯聞,還說跳進黃河洗不清,我的名聲有那麽壞嗎?!”
“呃,沒有沒有!”
見到林女士生氣了,盧布連忙解釋,“我媽從小教導我,不能破壞别人的感情,不能當小三,霞姐你和兩位秦先生的事情還沒掰扯清楚,我要是跟你傳了绯聞,别人還以爲我介入了你們三個的感情,說我是個小四,我清清白白的人兒,平白受了這委屈,那我多冤?”
“小四?!”
林清霞生氣了,抓住了他的皮帶不滿地道,“你跟我說清楚,你是小四,誰是小三?你說我是小三?”
“沒有沒有,你們三個人是三角戀,誰是小三我不清楚,但是要是我加入了,我肯定是個小四,霞姐,我不想當小四,你就饒了我吧”
盧布拜了拜,苦着臉求饒。
林清霞狠狠地盯着他,忽然又笑了起來,“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你就乖乖坐這當個小四吧!”
“啊?”
皮帶被拉住了,盧布隻能乖乖地坐下來,他提了提褲子問道:
“霞姐,你說當小四是什麽意思?”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林清霞微微一笑,忽然眉頭一挑,“看,我等的人來了!”
盧布順着她的視線看向了窗外的街道,看到了一個眼熟的明星,三十多歲,戴着個大墨鏡,穿着一身香槟色的西裝,土帥土帥的。
他皺着眉頭想了想,“霞姐,他是誰?”
“秦翔霖你也不認識?”林清霞驚訝地道。
“他就是秦翔霖?長得真心很一般,聽說他還很花心,叫什麽花心查理,咳咳,霞姐,對不起,我忘了他是你未婚夫”
盧布連忙道歉。
林清霞繃着臉冷哼一聲,“很快就不是了”
盧布愣了愣,“霞姐,什麽意思?”
“我在台島,他跟着去島上,我來了香江,他随後又跟着來,煩都煩死了,今天我準備跟他說清楚”
林清霞拉着他的胳膊說道。
“霞姐,這是你們兩的私事,我坐在這裏不方便吧?”
盧布好想逃,卻逃不掉。
林清霞拉着他的胳膊說,“秦翔霖的脾氣有點大,你留在這裏給我壯壯膽”
“好吧!”
盧布點了點頭,壯膽這事他最擅長了。
看到秦翔霖來了,他又拿着書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阿霞,有事我們可以去家裏說,怎麽還約到咖啡館裏了?”
秦翔霖大咧地坐下來,摘下眼鏡放到了桌上,忽然瞧見了盧布,疑惑道,“這位是?”
“我...呃~”
盧布正要說話,被人在桌子下掐了下腰。
林清霞淡淡道,“我朋友盧布!”
盧布笑着點了點頭。
“朋友?”
秦翔霖皺眉看了他幾眼,一個十七八歲白白嫩嫩的靓仔和一個二十七八的女生怎麽做朋友?感覺像是個姑姑領這個侄子,老師領着個學生。
兩人年齡差别大,男生有很青澀。
秦翔霖沒有感到威脅,也不怎麽在意,“阿霞,你離開苔北怎麽也沒打招呼,我找了你好幾趟都沒找到人”
林清霞搖了搖頭,緩緩地吸了口氣,“我們分手吧!”
“什麽?!”
不止秦翔霖愣住了,盧布也有點愣,大姐,你分手的技術太差了,語氣太生硬,沒有起承轉合,缺乏分手氣氛,怪不得傳說你們分了七八上十次都沒分利索呢。
“我們分手吧!”
林女士似乎很需要勇氣,在桌子下面重重地抓住了盧布的大腿,痛得他倒吸幾口冷氣。
“阿霞别鬧了!”
秦翔霖淡定地坐下來,想要拉住林清霞的手,卻被她早早躲開,他歎了口氣說,“阿霞,你對我有什麽意見你盡管說,别在這裏賭氣了”
“我沒有賭氣”
林清霞歎道,“你喜歡在外面招蜂引蝶,沒有我管你,你大可以光明正大...”
“阿霞,我以前是有些花心的毛病,可現在我早改了,哦,你是說前些天報紙上的绯聞嗎,我都可以解釋的”
“你不用解釋了,我不想聽!”
林女士搖了搖頭,有些煩躁地說,“跟你訂婚以來,我從沒有過過一天舒心的日子,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家裏也沒有個家的樣子,我拍戲回來,又累又困,你還躺在沙發上要我做家務,平時你隻會說一些甜言蜜語,搞一些儀式性的浪漫,真的在一起生活的時候,你一點也不浪漫,你不會彈鋼琴,不會唱歌,不會玩魔術,不會一些小驚喜...”
聽到她的話,盧布一臉的怪異,彈鋼琴唱歌玩魔術,這不是自己經常表演給虹姑看的嗎,怎麽給林清霞這麽大的刺激?
“夠啦!”
忽然秦翔霖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
盧布吃了一驚,怎麽突然發火了?
“秦先生,請你小聲點好嗎?”
咖啡店的服務員提醒道。
秦翔霖喘了口氣,緩緩地坐下來,“阿霞,我們的年紀都不小了,别再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我們要實際一些”
“什麽是實際?我在家裏負責柴米油鹽醬醋茶,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招蜂引蝶?對不起,我不會選擇那樣的生活,所以我們還是分手吧”
林清霞從衣袋裏拿出一個鑽戒放在了桌上。
“不可能,我們都訂婚兩年了,你說分手就分手,我怎麽跟家人還有朋友交代?”秦翔霖不樂意地道。
“你是要賠償嗎?”林清霞很不高興地說。
“我沒有!”
秦翔霖緩了口氣,平靜下來說,“阿霞,霞霞”
“噗~,咳咳~”
盧布正喝咖啡了,頓時被這個稱呼惡心到了。
秦翔霖不滿地看了一眼,這人怎麽好意思做這麽久,這臉皮是有多厚?
盧布放下咖啡杯,看了眼林大姐,我想走!
林大姐皺了下眉頭,來着他的衣服,不許走!
秦翔霖醞釀了一下情緒,“阿霞,有什麽問題我們回去說吧,别在這裏吵了”
“不了,這次我們就在這裏說清楚,從今以後我們各走各的,互不幹擾,你要是再來找我,我不排除會報警請求警察幫助”
林清霞冷淡地說。
秦某人臉色一黑,“阿霞,有必要搞這麽僵嗎?我說了有誤會我們回去說,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不需要交代,今天不管怎麽說,都要分幹淨”
林清霞又把戒指推向了對面。
秦某人盯着戒指,臉黑黑的臭臭的,像是随時要下雨的烏雲一樣,忽然他冷笑了起來。
“哼,阿霞,聽說秦翰要離婚了,你現在跟我分手,是想要做秦太太吧”
“胡說,我從沒想過”
林大姐皺着眉頭反駁道。
“哼哼,沒想過?”
秦翔霖不相信,他冷冷地笑道,“當年你跟我訂婚時就在等秦翰的電話,可惜沒有等到,你等了多年,當了多年的小三,終于要如願以償了,我應該恭喜你”
“你胡說!”
呼啦~
林清霞拿起杯子,氣惱地将半杯咖啡潑了過來。
秦先生一時沒防住,被潑了個狼狽不堪。
“你!!”
秦先生生氣了,舉起手就要打人。
“秦先生!”
盧布站了起來,微微笑道,“婚姻不成情意在,沒必要鬧得太僵”
“我和阿霞說話,你算什麽東西?!”
秦先生失了面子勃然大怒,盯着他忽然笑道,“哦,我明白了,阿霞,你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分手,原來是找了個更年輕的呢?”
“你胡說,滾!”
林清霞含着淚喊道。
“哼!”
秦先生瞪了兩人一眼,冷冷地道,“你們好自爲之!”
“秦先生,你的戒指!”
盧布輕輕地喊了一聲,拿起戒指随手一彈,隔着兩三米的距離,穩穩地将戒指彈進了對方的口袋。
“你,你小子我記住了!”
秦先生本打算留着戒指還有點回緩的餘地,被他這麽一搞,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哈哈,秦先生,這裏是香江,有些話還是别說,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盧布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說。
“...”
秦先生身形一滞,又看了他一眼,見他氣質不凡,不敢再多說什麽,急匆匆地出了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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