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好了,邊吃邊喝!”
公寓裏,盧布随便做了兩盤小菜放在桌子上,林清霞早倒好了一杯威士忌,咕咚咚地開懷暢飲。
砰!
林清霞豪爽地放下酒杯,“哎,我的命真是太苦了,一輩子沒遇到好男人”
盧布眉頭一挑,“霞姐,你的命夠好了,有兩位大帥哥陪你談戀愛,跟你愛的死去活來的...好吧好吧,我不說了”
林清霞直愣愣地盯着他,不滿地說,“我要你來是聽我吐苦水,不是叫你來反駁我的,明白嗎?”
“明白!”
盧布伸了下手,“你繼續說,我保證不插嘴”
“哼,你犯了規,自罰一杯!”
林清霞又給他倒了一杯,用命令的語氣說,“喝!”
“好吧我喝”
他拿起杯子一飲而盡,“霞姐,你繼續說!”
“哈哈,小家夥酒量不錯!”
李大姐笑盈盈地拿起酒瓶給他滿上。
“哎,我的命真苦”
又聽她用這個做開頭,盧布捂着臉,防止自己笑場。
“我喜歡的人早早結了婚,喜歡我的人又不肯一心一意對我,現在他離婚了,可是有什麽用呢,一切都太遲了”
林大姐撐着臉,又拿起一杯酒,咕咚咚地幹了。
“霞姐,邊吃邊喝,小心喝醉了”
盧布把可樂餅向她手邊上推了一點。
林清霞橫了他一眼,“我喝酒不就是想喝醉嗎,早點喝醉不好嗎?”
“可你這樣喝醉明天起來會很難受的,還是吃點胃裏更舒服”盧布勸道。
“我就想不舒服一點,身體不舒服,我心裏就舒服多了,算了,你個小屁孩什麽都不懂,跟你說了也是白說”
林清霞擺了擺手,又開啓了邊喝酒邊吐槽的模式。
詳細講了一下她和兩位秦先生的糾葛,總結起來就是,她遇到了兩個男人,一個是她愛的人,一個是愛她的人,她愛的人也愛她,但是不能娶她,愛她的人還愛的别的女人,她爲此傷透了心。
三人的故事果然比瓊瑤劇還要曲折還要狗血,什麽倫理道德、什麽愛與被愛的選擇,什麽訂婚逃婚...
盧布聽了一遍感覺自己挺了解的,可一杯酒下肚,什麽都忘了。
“小家夥,你說這兩個人,我該怎麽選?”
林清霞喝了五六杯,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了,她撐着紅紅的臉頰,眼睛一眨一眨的,還有點小可愛。
盧布呵呵一笑,“霞姐,秦翔霖先生已經被你踹了,你剛還當着記者的面說不會成爲秦太太,這兩個人都沒了,你還選什麽選?”
林大姐愣了一下,忽然趴在沙發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盧布很無奈,隻能化身知心姐姐繼續安慰這位大姐。
“霞姐,世上好男人多的是,幹嘛要在兩顆歪脖子樹上吊死呢,不如換幾棵樹試試?”
他輕輕地拍着大姐姐的肩膀勸慰道。
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大姐姐哭的動靜更大了,還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靠在他懷裏嗚嗚地開火車。
“哭吧哭吧,長得漂亮的人,哭起來都好看”
砰!
他肚子挨了一拳。
盧布笑了笑,“霞姐,你的哭戲練得挺好的,哭的時候就跟開火車一樣,嗚嗚嗚~~”
砰!
肚子又挨了一下。
他繼續說道,“我的哭戲不好,總演不出那種傷心的感覺,我們老師說我這種人就是生活閱曆太淺了,沒有經曆過多少傷心的事情,所以該哭的時候哭不出來,我問老師怎麽辦,老師說要多看書,看一看悲劇,要多在生活中積累素材,看到别人傷心痛苦,就代入到對方的心境中去,體會到對方的傷心痛苦,也就自然也能哭出來了”
他頓了一下說,“霞姐,我覺得你這個素材挺不錯的,我以後要是想哭,就代入到你身上,我就學你的樣子哭,霞姐,我學你哭,你聽聽,看像不像啊?”
嗚嗚嗚嗚嗚嗚~
他捂着嘴巴,學着林清霞的聲音,嗚嗚地開火車。
“吃~”
林清霞聽了沒兩下就忍不住笑場了,“你混蛋,我是那麽哭嗎?你太混蛋了,我心裏難受想哭一下你都不讓我哭”
她生氣了,拿着拳頭狠狠地揍他,沒辦法哭,那就是能找人發洩了。
嘭嘭地打他的肚子,打他的胸口,還要撕他的嘴。
“好了霞姐,打肚子可以,我皮厚不怕打,但是抓臉不行,我的臉這麽漂亮,抓爛了就可惜”
盧布抓住她的手阻攔道。
“嘁~,你也就長得勉強能看,哪裏長得漂亮了,不要臉!”
林清霞笑罵了一聲,忽然發現兩人不知什麽時候抱在了一起,自己的雙手還被盧布抓在手裏。
她哼了哼,晃了晃手說,“小家夥,你在占我的便宜嗎?”
盧布看了下,連忙松開了手,“沒有,我隻是在自衛”
“哼!”
林清霞撐着臉看了他好一會兒才似笑非笑地說,“之前我還以爲你是個好男人,阿虹跟你有服氣了,我還有些羨慕她,現在我才發現你隻是表面單純,骨子裏還是個色色的壞男人,生冷不忌,連我的主意都敢打”
盧布扯了下嘴角,“霞姐,我哪有打你的主意?”
“哼哼,你敢盯着我的眼睛說這句話嗎?”林清霞盯着他問道。
盧布擺了擺手,無奈道,“霞姐,你喝完了沒,喝完了我就去上課了”
“哈哈,學會岔開話題了”
林清霞橫了他一眼,咕咚咚地倒了滿滿兩杯,略帶挑釁地看着他,“來繼續喝,你還行嗎?”
“男人沒有不行的!”
盧布拿起酒杯咕咚咚三口幹了。
“好!是個男人”
林清霞跟着幹了,酒水灑到了胸口上都不在意,顯得特别地豪爽。
咕咚咚地喝完了,她倒過杯子得意地道,“怎麽樣?”
“厲害!”
砰!
他剛誇完,林大姐就栽倒在沙發上,臉頰紅撲撲的,顯然是醉過去了。
“這下好了!”
盧布無奈地搖了搖頭,抱着這位大姐姐走進了卧室。
“霞姐,你睡着,我去上課了!”
盧布幫她脫了外套,給她蓋上了被子,起身離開了卧室。
他剛離開,床上的女人就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哼哼,有賊心沒賊膽的小家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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