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直爽任命的拿着拖把,在男洗手間裏思考人生。
但凡進來的男人無一不懷疑人生的,跑出去看廁所門上的指示燈。
男廁所沒錯啊?
爲什麽?有個大美人在這。
但是明顯的,龍氏公司的員工都是有素質的好員工,大家都默默的去下一個樓層去上廁所。
隻剩下曲直爽,抱着拖把,看着窗外,繼續思考人生。
“沙雕,你,老闆等下會不會把我殺了。”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氣吧啦的。”
001号隻能安慰自己的好兄弟:“宿主,想想研究院,成功的路上,總是曲折又艱難,還有一系列的艱難困苦,但是相信也許會有波折,但是我們在成功的路上一直在不斷前進。”
曲笙墨覺得自己簡直倒黴透了。
随便進了一個廁所,竟然隻剩下一點點的紙巾。
他實在是接受不了,用這一點點紙去擦自己的皮皮。
本想等着有人來了,就求救一下的。
卻等了這麽久了,一個腳步聲都沒聽到,眼看着屎都要幹在皮皮上了。
曲笙墨隻能漲紅了臉輕輕出聲:“有人嗎?”
“有人嗎?”
空若幽谷的聲音傳到曲直爽的耳朵裏,讓她覺得耳朵微微有些癢。
這聲音真好聽,空靈,清澈又幹淨。
曲直爽刷的将目光定格在一個隔間上,這個人好奇怪。
蹲坑都炖了幾個時了,還以爲他在裏面吃屎。
結果還不出來。
現在……
又問有沒有人。
曲直爽決定給自己找點樂子玩玩,她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啪的一聲将洗手間的燈光關掉。
“先生……您需要什麽服務?~”
曲笙墨抖了抖身子,什麽情況?
燈怎麽滅了?
有點吓人,而且這人怎麽是個女聲?男廁所怎麽是女聲?
曲笙墨想看看手上的手表,看看時間,代表是白,給自己一點安慰。
手表指針卻穩穩的指向12點,秒針都不動了。
這時門外竟然又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叩叩叩……”
“叩叩叩……”
“先生~需要什麽服務呢?”
女聲飄忽中,帶着些許的沙啞和刺耳。
曲笙墨心跳的厲害,手都有些抖,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自己的嗓子這會像是被大手扼住了一般的。
恐懼讓他無法發生。
突然門外又開始飄蕩一些紅色和綠色的光。
曲笙墨幾乎要哭了。
麻麻,我碰到鬼了。
“我……我需要紙巾。”
幾乎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曲笙墨強迫自己發聲。
曲直爽聽着那空靈的聲音,漸漸的染上了恐懼而顫抖的音色。
默默的把手上的紙巾遞到門縫裏面:“你要紅廁紙,還是要綠廁紙……”
慘白的手,細長沒什麽肉,看着像是個骷髅。
鮮紅的指甲油,看上去刺眼之際。
曲笙墨看着那手上的紅廁紙,和綠廁紙。
自家助理講恐怖故事的聲音,漸漸的回到腦海:“紅廁紙是今晚死,綠廁紙是明晚死……”
“啊!!!!”
曲笙墨打掉廁紙,猛地提上褲子,就準備沖出門外。
門外卻突然響起了兇裏兇氣的女聲:“哎,你不是要廁紙,你是不是有病呀。”
“叫什麽呀?給你廁紙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