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瞪着姜歡,眼底那抹狠決愈發濃烈,她道,“姜歡,這是你逼我的!”
她用着很快的速度從口袋拿出一把型匕首,直奔少女面前。
這一幕,吓的周圍的人群發出驚恐的叫聲。
江瀾也被徐婉手中的匕首吓的臉色蒼白。
唯獨少女,她臉上仍舊是淡漠的神色,盯着朝她跑來的徐婉,語氣透着不屑,“太慢了。”
是的。
所有人都認爲她會被徐婉用匕首刺中,偏偏對方的速度在她眼裏,仿佛放慢了無數倍,像是剛學走路的嬰兒步伐。
薄瑾夜深邃的眼底像是蘊藏着無盡的怒意,邁着步伐上前,在徐婉伸手正準備和姜歡同歸于盡時,寬厚有力的手掌直接攥住徐婉的手腕,面容絲毫不隐藏的殺意彌漫四周,仿佛成了煉獄場。
在他看來,是姜歡被吓着,所以才沒做出反應。
“啊——”
他抓着徐婉的手腕反手朝着後者大腿處刺了下去,驚慘的叫聲讓所有人回過神。
而後借着力道甩開了徐婉,仿佛垃圾髒了手般的從口袋拿出方帕擦拭着沾染上鮮血的五指。
他踱着步伐走到少女面前,臉上的殺意散去,第一次用着溫怒的口吻道,“怎麽不知道躲?”
在徐婉拿出匕首的那刻,薄瑾夜不知怎的,竟然有些慌亂。
“她又傷不到我,爲什麽要躲?”少女皺着眉,仰頭和男饒目光對上,許是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什麽,語氣不覺的軟了一分,“我這不是沒受傷嗎?”
奚笑的視線落在蜷縮在地上的徐婉,少女竟然還有心思開着玩笑,“好歹是愛慕你的女人,這麽心狠的嗎?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
她是這樣,可徐婉哪裏算的上玉,頂多就是塊随手可棄的玻璃渣。
薄瑾夜聽着少女打趣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我已經做了。”
“而且是爲了你做的,你可要保護我。”
衆人,“……”這是什麽奇葩對話!
怎麽和他們想的不一樣呢?
難道不是薄瑾夜挺身而出,姜歡感動到當場以身相許,再不濟也會踮起腳尖給個獎勵吧?
江瀾的心情是最難以形容的。
薄瑾夜的身份還需要姜歡保護?
呸。
少女問道,“她怎麽處理?”
“一條爛魚罷了,來之前我已經讓人叫警方趕來。”
薄瑾夜話音剛落,就看到遠處一群穿着制服的人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沈琛。
“誰是徐婉?”爲首的警察問道。
大家都指向某個位置。
警察吩咐身後的人,“先給她包紮下,然後帶回警局,然後,還請姜姐以及薄……先生跟我做個筆錄。”
“嗯。”
徐婉被警方帶走了。
薄瑾夜和姜歡坐在招待室,局長親自接待。
“姜姐,薄少爺,不知道你們想怎麽處理?”
薄瑾夜,“我聽她的。”
少女挑唇道,“公事公辦,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不用因爲我們的身份搞特殊。”
……
兩人從警局離開上車後,薄瑾夜眼底漾着幾分笑意,“我救了你,你打算怎麽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