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的這個念頭讓薄瑾夜餘光掃了眼現場周圍，加之少女從來到這裏就興緻缺缺，以及台上的身影和他印象中的少女模樣重疊似乎也有些出入，他便打消了這個猜測。

可能是他真的出現了幻聽。

少女的話充滿了正能量，然而，在場的粉絲和在看直播的人卻覺得姜歡太虛僞。

現在的社會，不論是明星還是普通人，都一心想着賺錢，以至于他們都覺得姜歡太冠冕堂皇了。

江瀾坐在那，眼神直直的看着台上的身影。

眼底同樣掠過一抹失落。

她和其他人一樣，都想一睹J的真容。

她不會在意J長的醜或美，因爲她喜歡的，是J的作品。

少女沒有理會台下粉絲的呼喊，想讓她摘下面具，不可能的。

摘了面具她還能安靜的當鹹魚嗎？

她隻簡單的把話完，就把話筒還給了蘇醒。

現場出現了躁動，甚至有人因爲看到少女準備離場，直接沖了下去。

好在之前蘇醒就已經想到這種情況，保安無死角的站在畫展内廳邊緣。

坐在最近的那些知名畫家倒也不急，接下來還有交流會，他們雖然好奇J到底長什麽樣，但更想和J好好交流一番。

少女走後，蘇醒又主持了一段時間，才開始正式的交流會。

大佬歡依舊帶着面具，蘇醒跟在她身邊，逐個介紹。

“老師，你要的《洛神賦圖》就在耀老手鄭”蘇醒示意姜歡看向某處，“我帶你過去。”

“嗯。”

即便面對她一直想要的《洛神賦圖》，也能很好的把控情緒。

蘇醒率先走過去，走到老人旁邊叫了聲，“耀老……”

“原來是蘇醒。”耀老停下交流，視線落在蘇醒身後的少女面具上，“看來這位就是你的老師J了。”

“耀老。”少女步伐不疾不徐走到老人面前，語氣帶着尊敬叫了聲。

姜歡的性子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下秒，她就把來畫展的目的了出來，“聽聞耀老手中有顧恺之的《洛神賦圖》，能否割愛讓與晚輩。”

“之前就聽聞蘇醒一直在找《洛神賦圖》，原來是你想要。”耀老臉上露出慈善的笑意，“《洛神賦圖》讓與你沒問題，可是，你必須拿出同等的價值物品，或者，将你的成名作品作爲交換條件，你覺得怎麽樣？”

“沒問題。”少女語氣夾着果斷，“稍後我會讓蘇醒把《星芒》交給你。”

“先别急，這隻是我的第一個條件。”耀老擺手，笑道，“第二個條件，我想單獨和你聊聊。”

“好。”

耀老聞言大悅，“請。”

三人來到貴賓休息室，蘇醒而後走出，守在門口。

姜歡坐在耀老對面，她掀唇，“不知道耀老要和我單獨聊什麽？”

“在聊之前，你能否摘下面具，我知道你擔憂什麽，也請你放心，我耀東的嘴很緊。”耀老的目光盯着少女。

姜歡聞言，垂着眸，沒有答應也沒拒絕。

她忽然就沉默下來。

就在耀老以爲少女會拒絕時，他見到，少女擡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