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你……”

少女眼角裹挾着笑，“我怎麽知道？”

範貝不敢和姜歡對視，正想解釋，一部手機砸她臉上，“看完再。”

臉上火辣的痛意範貝卻不敢吭聲，她雙手顫抖的從地上撿起手機，隻看了幾眼，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殆盡。

範貝咬着蒼白的唇，“歡歡，你原諒我，我是逼不得已。”

“好個逼不得已。”餘歡終于不用再跟範貝虛以爲蛇，臉上染上一層薄寒的冷意，“你投靠唐海，在我背後插刀，這次過來又想把我送到唐海床上，範貝，你真覺得，你幫他做了這些事，事情結束後，他能容忍你活下去？”

範貝瞪大眼睛。

她被唐海收買餘歡能查出來她可以理解，爲什麽就連半時前的通話内容都一清二楚？

範貝身子在發抖，除了害怕餘歡事後報複還在擔心唐海真的會殺人滅口。

她眼神蒙上了一層黯然，範貝甚至想到，今後的她，無法在經紀圈立足。

沒有人會用背主的經紀人。

“範貝，在你眼裏，我們兩年感情敵不過五百萬，是我太高看了你。”餘歡發現，她現在面對範貝，心情非常平靜，大概是她已經看清。

“歡歡，繞過我這次，我保證以後躲你遠遠地，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範貝嘗試打起了感情牌，“這兩年，我對你也算無微不至，你忘了嗎？去年你高燒不斷，是我兩兩夜沒合眼照顧你，也是我一直在幫你拉資源，我們之前好的像親姐妹，你原諒我一次，功過相抵，可以嗎？”

“嗤……”餘歡輕笑了聲，“你對我好，是因爲有利可圖，我是你所有藝人裏面最出色的，有些事我不不代表不知道，你利用我的名氣在中間賺錢，現在更是爲了五百萬要把我送到唐海床上，你認爲我會放過你？”

“當然，我也做不到殺人滅口，但把你送進監獄，還是可以做到的。”

餘歡的話，終于讓範貝明白姜歡最後一次是什麽意思了。

靜悄悄的房間響起了提示聲，餘歡垂着眸，語氣譏諷道，“你的東家給你發消息了。”

範貝急忙拿出來一看，是唐海給她發的微信。

【我已經到了星都酒店門口。】

範貝死死盯着手機，忽地，一隻手從她眼前晃過，緩過神時，隻見餘歡手裏拿着她的手機，指尖正在屏幕上打字，【2905，已經搞定，門開着，直接進來。】

做完這一切，餘歡把手機扔在範貝身前。

“差不多了。”少女清冷的語調在房間響起。

下一秒，範貝隻覺得全身無力，意識也逐漸模糊，最後昏迷在地上。

餘歡彎腰，把昏迷的範貝拖到了衣櫃旁邊。

站起身時，她狠狠地踹了兩腳。

做完這一切，餘歡看向從始至終面色不變的少女，“喬喬，我有點緊張。”

姜歡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冷笑直達眼底，“放心，如果他不聽話，我會讓他豎着進來，橫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