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夜接管薄氏集團當,圈内有名的公司都趕來祝賀。
這種和諧的氛圍持續到董事會。
薄瑾夜坐在主位,西裝革履的他,身上散發着冷冽的氣息,面無表情的盯着各大部門做着彙報。
他倚靠在總裁椅上,輕扣着桌面。
現在在做彙報的是财務總監,把近幾年公司的财務情況大體了一遍。
“言總監,彙報做的不錯。”
薄瑾夜掀起那冷戾的眸,帶着意味深長的語調,嘴角勾着幾分似笑非笑,莫名的有些冷。
财務總監眼底掠過一抹心虛,笑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薄瑾夜狹長的鳳眸微眯,語氣陰鸷了幾分,“是嗎?”
會議室的溫度仿佛驟然到極緻,衆人都察覺到氛圍不對了。
坐在左邊上首的薄正松聽到薄瑾夜的話,眼底閃爍着陰鸷,但面上卻還是帶着笑意,“瑾夜,言總監這些年一直爲薄氏集團盡心盡力,這些大家都知道,你如果有什麽不了解的,盡管問他。”
完便用隐晦的眼神看了眼财務總監,後者強裝淡定道,“是的,如果薄少有什麽不懂的地方,覺得哪裏不對,都可以提出來。”
“那就下公司近幾年,憑空消失的錢都去哪了。”
薄正恒内心歎了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知道薄瑾夜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而且他也沒想到,薄瑾夜會在接管公司第一就打算把這件事鬧大。
看這架勢,明面上是沖着财務總監去的,實則大家心裏都心如明鏡,是沖着薄正松去的。
公司上下都知道财務總監是薄正松的人。
如今薄瑾夜公司每年都會消失一筆錢,如果隻是一點錢,薄瑾夜應該不會當衆,那就是,薄正松每年至少挪用的公款高達上億,甚至不止。
财務總監擡頭,對視上薄瑾夜那雙陰鸷攝饒雙眼,“薄少,我不知道你在什麽,公司每年的财務情況我都會給三爺過目,我言某更是不敢私吞公司一分錢,你這樣的話未免讓我們這些老臣有些寒心啊!”
薄正松眼底已經有了隐晦的殺意,藏在桌下的手,死死握拳,“瑾夜,老言的沒錯,我每年都會核實并且會把報表都交給二哥簽字,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聽到的這些不屬實的消息,但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亂。”
“三叔,我也不是不相信你,隻是公司的财務關系好公司的運轉,我這才剛上任,就聽到這樣的事,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何況,這件事屬實呢。”
“薄少,既然你堅持财務出了問題,那就拿出證據,否則,我可要去找老爺子理去。”财務總監自信把賬目做的沒有漏洞,薄瑾夜才回來幾,哪裏能找出證據。
而且,他早就把證據毀掉了。
就是笃定薄瑾夜沒有任何證據,他才敢這樣。
會議室其他高層已經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薄瑾夜勾唇冷笑,“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把東西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