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急忙問道:“你們是在幹什麽?”
元飛也明白了到底發生裏什麽事,但是想起塵曦交代給他們的話,走到弗蘭德面前低聲說了幾句。
弗蘭德聽後臉色一變,随後遣散周圍人群。
道:“你們四個跟我來。”
而就在這時天空中一朵巨大的煙花綻放開來,哪怕是在明亮的空中也閃耀無比。
衆人不明所以。
而遠處早以離開的塵曦走在街道之上,突然看到天空中的巨大煙花,神情一愣,随後又是好幾朵體型相同的煙花交相呼應。
見此,塵曦心中一驚,這是九寶琉璃宗的傳訊煙花,看這體型和數量,代表着宗門有難。
塵曦趕忙飛身趕去,心中也在快速的思考着,宗門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難道有人襲擊九寶琉璃宗?如今天下也隻有上三宗和武魂殿有這個資本敢和九寶琉璃宗硬拼,而原著中并沒有其他宗門對九寶琉璃宗發動過攻擊,九寶琉璃宗有着兩大封号鬥羅坐鎮,這已經讓一些無膽鼠輩就此止步,哪敢上前挑戰,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武魂殿了,他們的秘密行動,獵魂。
而現在距離五年之約的時間并沒有來到,依據塵曦的記憶,獵魂行動是七怪相聚後發生的事情,難道因爲自己的原因提前了?
畢竟自己殺了武魂殿兩位封号鬥羅,他們不能昭告天下,因爲事關武魂殿的聲譽,而第二波的襲擊塵曦放跑了一位封号鬥羅,這下塵曦的信息應該是洩露了,逼的武魂殿不得不提早做出行動。
塵曦召喚出炫光魅影,一溜煙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心中也在思考着對策。
自己的父親已經是極限鬥羅的層次,而且還有古榕九十七級的巅峰戰力,塵曦倒是不擔心他們的安慰。
塵曦擔心的是可能因爲自己的出現會讓這次武魂殿對這次的獵魂行動的整體實力有所增加,原著中是四位封号鬥羅,以塵心以一敵四的七殺劍和突破九十七級後才震退武魂殿,但是九寶琉璃宗也是損失慘重。
塵曦勢必要把傷害降到最小,畢竟是自己從小生活到大的宗門,不可能沒有感情。
九寶琉璃宗的位置是距離天鬥皇城的郊外的,以炫光魅影的速度不到幾分鍾,塵曦就看到了九寶琉璃宗。
此時的九寶琉璃宗狼煙四起,慘叫聲此起彼伏,但是也就是宗門外的一些建築和少數人有些損失,看到内部還完好無損,塵曦不由松了口氣,沒有出現較大傷亡就好,但是看着天空上七道身影氣勢渾厚,塵曦立馬就感知出來這是七位封号鬥羅。
其中以一人對立對面六人的正是骨鬥羅。
塵曦見此連忙飛身來到古榕身邊,古榕見到來人的面目後不由大喜,臉色的焦急的神色不由緩了幾分。
驚訝道:“塵曦你回來了!”
塵曦詢問道:“古叔,這是什麽情況?”
古榕怒目看着對方道:“都是熟人了,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吧。”
塵曦一聽就知道事情果然如自己想的那樣,能一口氣出動六位封号鬥羅能力的隻有武魂殿這個大陸第一勢力了。
而且六人的武魂,其中還有幾個是塵曦熟悉的。
爲首的黑袍加身,開口道:“廢話不多說,準備滅族吧!”
聲音蒼老,是塵曦沒有見過的一位封号鬥羅,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長老殿的供奉之一了,因爲塵曦從他身上感知到了九十七級的恐怕實力。
達到這個境界的封号鬥羅隻能是長老殿的供奉,不然塵曦也想不出是從哪來的。
一個九十七級的封号鬥羅和五個九十五級的封号鬥羅,今天塵曦要是不在的話,古榕根本對付不了。
塵曦疑惑道:“古叔,我父親和宗主呢?”
古榕聽後有些來氣,道:“宗主和你父親去外出辦事了,沒有兩天回不來。”
塵曦看着對面,譏笑道:“原來是趁着我們宗内無人就來上門挑釁,當真是不要臉啊!”
隻挑劍鬥羅和甯風緻不在的情況來襲擊九寶琉璃宗,要說是巧合,塵曦打死他們都不信。
肯定暗中知道了甯風緻的行程,事先打探到了這段時間九寶琉璃宗隻有一人鎮守,那麽武魂殿派遣的這六位封号鬥羅肯定對這次行動勢在必得。
要是自己沒有回來,光靠古榕一個人,等到父親他們回來,九寶琉璃宗真有可能會被滅宗。
老者一聲令下道:“動手!”
身後的五位封号鬥羅瞬間消失,出現在塵曦面前,擡手間就要攻擊而下。
塵曦七殺劍釋放,第三魂環亮起。
“第三魂技,劍蕩八方!”
八道無與倫比的霸道劍氣瞬間向四周射出,攜帶令人不可阻擋的氣勢擊退了襲來的六人。
一時間,塵曦的一招逼退五大封号鬥羅的場景讓衆人心中無比震驚。
簡單一招就逼退了五位封号鬥羅,這就算是巅峰鬥羅都少有能做到的事,這劍道塵心的獨子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一旁的古榕也被塵曦的實力震懾到了,這一擊的威力恐怕自己也有所不及,看來塵曦的實力又增強了。
而下方被帶來的武魂殿衆位士兵也向九寶琉璃宗的人員進行了攻擊。
九寶琉璃宗的直系親屬的武魂都是七寶琉璃塔,沒有什麽戰鬥力,但是卻有着從唐三那裏購買來的暗器,配合着一些附屬族群倒也能抵抗這些入侵人員,外加七寶琉璃塔的絕頂輔助,局勢倒也平衡了。
真正決定天平傾倒哪一方的就是天上的幾人了。
半空中的林瑤看着自己頭頂的塵曦,眼裏的震驚神色已經壓不住了,當初就是一副高深莫測得模樣,想不到現如今還是如此,連五大封号鬥羅的共同攻擊都能抵禦,他已經成長爲一帶強者了。。
被擊退的五人心中無比震撼,沒想到竟然會在眼前這個青年失手,突破封号鬥羅以來,根本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老者目光灼灼的盯着塵曦,心中也不由得謹慎起來,恐怕這一戰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