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女扮男裝去作戰
她随手拿起武器架上的槍,虎虎生風地使了一套槍法,隻覺得這槍輕得就像根牙簽似的,槍法使起來,就像電視裏的轉筆高手玩轉筆一樣,一支槍在手裏滴溜溜地轉,不同的是,刺出去的每一槍,都帶着巨大的風聲。
在鹦鹉驚詫的目光中,田小梨将架子上所有的武器都拿起來使了一遍,一個小時過去,她收了手,輕飄飄地将重達一百二十斤的方天畫戟,放回武器架子上。
随後活動活動筋骨,田小梨自我感覺良好地問道:“這道具挺好用的,好像沒什麽後遺症?”
撲嗒一聲,甜棗從兵器架子上掉了下來,把自己摔成了一隻土雞。
驗證了道具的作用,田小梨心裏又有了幾分把握,她花了一夜的時間研究劇情,第二天一早,她就帶着雲飛去了刑部的天牢探望雲嶽。
天牢裏條件自然不怎麽樣,但好在胡族沒停止過撲騰,因此雲嶽這個有用的人才,暫時還沒受多大折磨。
前柱國大将軍居住的條件還算不錯,單人牢房裏看着挺幹淨,有一個小窗口通風,角度合适的時候,還能照進來一縷陽光。
屋子裏有一張小小的案幾,上面擺着幾本兵書。
雲嶽的衣服頭發看着還算幹淨,隻是人比記憶中瘦了許多。
田小梨看看周圍的環境,心裏暗暗點了點頭:慶隆帝其實是個聰明的,如果真把雲嶽折騰殘了,胡族打進來怎麽辦?
見了田小梨和雲飛,雲嶽第一句話不是問兒女的情況,而是問起邊關的形勢。
雲飛年紀雖小,卻也關心時政,小少年有條有理地給父親分說了一遍外面的形勢,這才問起父親的情況。
田小梨心中暗歎,雲嶽這人什麽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死心眼了,換句話說,就是愚忠。
好在田小梨熟悉全部劇情之後,決定改變之前原主的策略,打算把慶元帝完完整整地接回來,所以說起來,父女倆人在這件事情上,最大的分歧已經沒有了。
隻是她向雲嶽提出,将要從軍去邊關抗胡時,雲嶽卻是臉色大變,堅決不許。
“不行!”雲嶽一臉愠色斥道:“軍中俱是男兒,衣食住行多有不便,況且行軍途中風餐露宿,戰陣之上刀槍無眼,你一個女兒家,怎能行如此險事?簡直是異想天開!”
田小梨心裏暗歎。
可能古代的父親就是這樣,明明心裏是關心和愛護女兒,卻偏要用嚴厲和斥責的語氣說出來。
能不能學學她爸田正軍,人家那才是好爸爸,暖爸爸,什麽時候都和顔悅色,永遠都是寵妻狂魔和寵女狂魔。
想到現實世界中的父親,田小梨眼眶有點濕,她醒來到現在,一直在忙着做任務,病情雖有好轉,卻也沒到能夠出院,随意行動的地步。
她還沒去給父母掃過墓,沒去跟他們說一說,她的病快好了,還遇到一個坑人的系統,幫了一個和他們同時代的笨女人。
眼淚好像不知不覺地,就流下來了。
雲嶽和雲飛都注意到了田小梨的異樣,雲飛首先急了,掏出帕子,踮起腳跟,就來給姐姐擦淚。
“姐姐,咱聽爹爹的話,讓我去吧,我的武藝也練成了,跟着爹爹上陣報國。”熊孩子一邊幫田小梨擦淚,一邊自告奮勇。
田小梨哭笑不得地推他的小腦袋。
“添什麽亂,小屁孩兒一邊去。”
雲嶽也自覺自己過于嚴厲,這些天來他被關在牢裏,女兒所受的煎熬說不定比他更甚,看她這尖尖的下巴,可着實瘦了不少。
雲嶽低頭咳嗽一聲:“爹也是爲你好,戰場上考較的不止是武藝謀略,還有許多其它的問題,你一個女孩子家,就好好地呆在府裏,等爹爹出去,先給你找一門好婆家嫁出去,了了心事,爹爹再去邊關。”
雲飛本來一臉難受樣兒,這時候忽然樂出聲來:“爹爹,我未來的姐夫,一定得是個武藝高強的,不然的話,肯定要受我姐欺負。”
田小梨袖中,縮成一團的甜棗暗搓搓地點頭。
對啊對啊,原主的武藝就夠強了,再加上道具加成,田小梨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的女暴龍。
“爹爹,我不嫁人。”田小梨堅持道:“我要随您去邊關,做您的先鋒大将,把老皇上接回來。”
這是最能打動雲嶽的說辭,在雲嶽心裏,最重要的就是把老皇帝接回來,皇位誰坐沒關系,都是正統,可不能讓一國之君流落敵手,這等折辱,是個有血性的臣子就受不了。
他雲嶽的女兒,倒是個有血性的,比許多男兒都要強上幾分,雲嶽神情驕傲又感動,然而還是一口否決。
“不行,你……你……你……阿缡你的力氣怎麽這麽大?”
“姐姐好厲害!”雲飛的嘴巴張得老大,幾乎能塞下一顆整雞蛋。
田小梨已是唯妙唯肖的狀态,微一用力,被她扳彎的鐵栅欄又給扳直了。
“爹爹,您年歲已高,這半年多來在獄中,身體也大不如前,上天既然賜給女兒這身神力,注定就是要報效國家,爲爹爹分憂的,如果不用,豈不是浪費了可惜。”
雲嶽忍不住用力扳了扳剛才田小梨扳過的地方。
紋絲不動。
雲飛也好奇地試了試。
兩雙眼睛都落在田小梨的身上,雲嶽是驚喜糾結,雲飛是崇拜和羨慕。
雲缡的一句話打破了雲嶽的糾結:“父親,女兒和您一起出征,有您的謀略和經驗,加上女兒的武藝和神力,定能大破胡族,一雪前恥。”
雲嶽沒點頭,卻松了口:“這件事以後再說,本朝沒有女子從軍的先例,皇上未必能允。”
皇上麽?
田小梨心裏冷笑,女子從軍算什麽?
對于慶隆帝趙估來說,隻要有利于他的皇權,這天底下,就沒什麽不能拿來利用的。
慶隆帝趙估從太後的慈安宮裏出來,摒退了身邊伺候的太監宮女,隻留梁曉跟在身邊。
他微蹙着眉頭,心下有些微的猶豫。
天牢之中,自然也有他的耳目,雲缡掰彎獄中的鐵栅欄,又把它扳直的過程,已經被詳細地寫成折子,報了上來。
現在,他可以肯定,老天爺又給大慶送來了一名猛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