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邊氣喘籲籲的爬樓梯,一邊忿忿的埋怨小媚:“都是你,就知道惹是生非,這回好了,這邊活着回去,老闆那邊還沒有辦法交待。”
“哼。”小媚氣哼哼的嘟嚷:“若不是我關鍵時刻闖進去,誰知道他給那女人寬衣解帶想做什麽。”
“那你就該等他做了什麽再出手!你難道沒有聽說過男人在那什麽是警惕性最低的時候麽?”胖子猛地停下來,喘着粗氣訓斥,忽而發覺李青還跟在後面,當下又是連連擺手:“兄弟,你别誤會,我就是教育她一下,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你哥說的很多,你應該聽一聽。”李青忽然平靜的說道,轉而又是滿臉的戲谑:“不過連我摸你都受不了,估計你也忍不了那麽久。”
“你!”小媚想要張口,但一想到現在受制于人,隻能是生生将怒氣咽下去,不再說話了。
李青盯着那黑色的面紗,忽而萌生了一種憧憬,以他的預計,有着如此天籁之音的女子必定也會擁有一張絕美的面頰,不過自己似乎還真有點兒無福消受。
終于登上了樓頂,胖子癱軟在了地上,呼呼喘着粗氣:“兄弟,你知道爲什麽要到樓上來說麽?”
“因爲你怕我會滅口,而到了樓頂,你們有裝備的優勢,至少還多了一線逃命的機會。”李青在一邊的台階上坐下來,漫不經心的說道。
胖子張了張嘴,将剛剛準備好的一套說辭咽了下去,李青說的絲毫不差,而且明顯比他還要專業,從一開始,自己的所有心思就都掌控在了他的手中。
“好了,快說吧。”李青不耐煩的催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其實李青根本不是沒有耐心的問題,他主要是心裏還挂念着柳傾城,想要快點兒趕回去。隻不過這番話聽在胖子的耳中,就已經同威脅無異了。
“你聽說過林家麽?”胖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道。
“林家?”李青心頭一動,果然是這樣,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問道:“林家怎麽了?”
胖子在身上摸了摸,從褲兜裏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盒,掏出一根在小媚厭嫌的目光中點着,輕輕吸了一口:“我隻能告訴你,這次的事情同林家有關,至于具體是誰,除了老闆,誰都不清楚。”
“兄弟,雖然隻是一句話,不過能夠告訴你的就隻有這麽多了,單單是這一句話,我們兄妹兩個就有可能性命不保。”
李青深谙此道,自然明白胖子所言非虛,不過單單是這一句話也足夠了。
胖子又說道:“我們兄妹兩個按照原計劃,今晚就會回去,這趟任務已經取消了,所以林家那邊已經被放了鴿子,要不然即便今晚你将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敢說。”
“爲什麽回去?這趟任務又爲什麽取消了?”李青接連抛出了兩個問題。
胖子同小媚對視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說道:“小媚将你的照片傳回了總部,然後任務就取消了,兄弟,看來你很有身份,能讓老闆都改變主意,今天能栽在你手上,我倒也不覺得冤枉。”
李青微微一愣,随後問道:“你們老闆是誰?”
“這可不能說。”胖子一擺手,神色異常堅決:“我們要是說了,回頭被扒了皮都有可能,兄弟,你這麽有本事,想要查出來也未必是什麽難事。”
将煙掐滅,胖子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能告訴你的就這麽多了,剩下有的不能說有的我們也不知道。”
“明白了。”李青也站起身,回頭淡淡的瞥了小媚一眼:“今天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饒了你,下次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說完,李青下樓而去。
“哼!便宜他了!”直到李青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拐角,小媚的極其不滿的嘟嚷了一句。
“你說說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耍小孩子脾氣?”胖子掏出手帕不住的擦着額頭的冷汗:“你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有多麽危險麽?林家大少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事情沒辦成,還把林家的底子洩了出去,難不保回去老闆把咱倆當成替罪羊。”
“你不是隻說了林家,也沒把林海供出來啊。”小媚不服的辯解。
“胡扯,這種事情,傻子才猜不出來。”胖子苦惱的甩了甩腦袋:“算了,先跟我回去再說吧。”
胖子即便是再老道,同李青相比還是差的太多,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有意隐瞞的這點秘密,此刻正一字不差的盡數落入了李青耳中。
樓梯的陰影裏,李青的嘴角緩緩泛起一抹笑意,果然是這個林海。
雙腳無聲無息的落在地面之上,李青沿着樓梯走了下去,身形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打開房門,李青幾步來到床前,瞬間瞠目結舌。
沒想到在自己離開的這十幾分鍾功夫,柳傾城竟然吐了。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李青急的團團轉,空氣中萦繞着一股酸腐的酒氣,相當難聞。
肯定不能讓柳傾城就這麽睡過去,李青急匆匆的去打來一盆清水,先是将柳傾城嘴角擦拭幹淨,然後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房間,放到幹爽的大床上。
不過連柳傾城的白裙子上都沾染了剛剛吐出來的酒水,搞得李青一籌莫展,最後隻能是狠狠的一咬牙:“沒辦法,得罪了。”
跑到柳傾城的房間翻了翻,李青本想找出一件幹淨的睡衣來,沒想到當先從行李箱中扯出來的竟然是一件淡粉色的性感内衣,看得李青小腹不由得升起一陣邪火。
柳傾城并不是一個開放的人,不過可能是因爲自己的工作緣故,所穿的内衣一件比一件火辣性感,讓李青見了都有一種恨不得拿在手上把玩的沖動,仿佛柳傾城正穿着這樣一件性感内衣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
搖了搖頭,李青努力将滿腦子的旖旎甩出腦海,畢竟柳傾城還頂着酒水的酸腐在床上昏睡呢。
好不容易李青才從行李箱最底下翻出一件淺綠色,邊緣有着細碎小花的可愛睡衣,拿在手裏又匆匆回了自己房間。
将柳傾城平放在床上,李青抑制着滿心的激動,伸手繞到她的後腰,将長裙解了下來。
長裙緩緩褪下,即便是李青的動作很小心,還是會不經意間指尖刮到柳傾城細膩的皮膚。似乎有所感應,柳傾城柳眉微蹙,有些不安的扭動着身體,皮膚上迅速的浮上一層誘人的粉紅。
“這是在做着什麽美夢吧?”李青嘿嘿壞笑,思量間已經脫下了柳傾城的長裙,又将肉色絲襪緩緩脫了下來。
衣物上還殘留着美人的芳香,李青感覺整顆心都在砰砰跳個不停,極力抑制着将絲襪拿在鼻下輕嗅的沖動。
柳傾城在裏面也穿了一身純白色的内衣,傲人的雙.峰隆起,仿佛想要掙脫内衣一樣,看得李青雙目如欲噴火。
一具完美的軀體呈現在了李青面前,差一點兒使他迷醉在那挺拔的丘陵和深谷之間。李青再也沒有勇氣去解柳傾城的内衣,真害怕自己一旦把持不住擦槍走火釀成大錯。
幾乎是半閉着眼睛,李青給柳傾城換好了睡衣,此刻額頭也已經溢出了豆大的汗水,就好似自己剛剛做完了最累人的訓練一樣。
“真沒想到,給美女換個衣服都能累成這樣。”李青爲柳傾城蓋好被子,盯着她微微發顫的睫毛凝視了一會兒,才關了燈,緩緩的退回到沙發上坐下。窗外的霓虹燈光闖進來,李青的目光穿過暗沉沉的夜色,仿佛在做着什麽決定。
抵達中海之後,李青已經是不止一次的聽到“林家”這兩個字了,單單從接連而至的聲勢之中,他也知道會是一個極難對付的對手。現在唯一的好處就在于,他還是處在暗處,而林家已經在明處了。
“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維修工,真要同無數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林家爲敵麽?又是爲了什麽呢?”李青在心頭默默的思量着。
“林家,林海…”李青喃喃的默念着,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靈光,一個極其熟悉的名字突然間闖入了腦海:“林秋秋!”
“竟然都姓林?這會是一種巧合麽?還是有着某種聯系?”李青陷入了深思:“難道之前林秋秋的受襲事件,也同此有關?”
如果林秋秋同林家真有什麽瓜葛,這整件事情明顯就不是商業競争那麽簡單了,甚至有可能牽扯到大家族的内鬥。
正在李青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寂靜的屋子裏再度響起了敲門聲。
李青還以爲是小桃或者方勇回來了,幾步走到門前,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意外發覺門外站了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面容剛毅,西裝筆挺,一看看去便能發覺此人身上濃濃的貴族氣派。
李青覺得面前的男人有些熟悉,思量了一下才忽然想起來,這不是之前跟随在林海身邊的那個家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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