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麗莎兒的事情,林海今天心情極好,正打算忙完會展中心的事情時候,回家休息。
正在這個時候,于助理的電話打來了。
對于于助理這位功臣,林海今天态度也還算不錯,本來還指望着他會有什麽後續的好消息報給自己。
“我睡了你老婆!”
聽到這一句話,林海本能的一滞,先是回頭看了看身邊那濃妝豔抹的女人,心裏直犯嘀咕:“真的假的?”
不過緊接着,一股濃濃的羞辱就沖上了頭頂,這麽一個走狗一樣的小人物,敢沖自己這麽說話?
“林海!我睡了你老婆!”
當第二句話從電話之中傳出來的時候,林海已經徹底瘋狂了,由于這第二句話幾乎是于助理拼盡全力喊出來的,林海身邊的幾個人都聽得真切,霎時間面面相觑,一臉怪異,再看林海,隻覺得他頭頂已經是一片油綠。
“我要殺了你!”林海将電話摔了出去,轉身便帶人向着隆泰集團趕去。
剛剛走出中海會展中心,身邊的女助理再度将電話遞了過來:“總裁,是陳老闆的電話,他說打你私人電話已關機。”
林海雖然是滿心的火氣,可這個陳老闆畢竟是同自己合作的大客戶,得罪不得,壓下心中怒火,林海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将電話接了過來:“喂,陳老闆,我正想約你就上一次的合同詳談…”
“林老弟,我可不是跟你談什麽合同的。”電話另一邊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粗犷的嗓音。
林海不由得一愣:“那你這是…”
“林老弟你可了不得啊,在中海市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一億八千萬,好大的手筆,不過我就不明白,你把傳真發到我這裏做什麽?這不是生生打我們公司的臉麽?這些年我們也做了不少慈善,林老弟你犯不着如此。”
“我…什麽時候捐…了?”
“算了算了,反正是做好事嘛,不跟你計較,不過我可沒有你那麽大的手筆,這樣吧,舍命陪君子了,我也捐出去三千萬。”
林海整個身子都僵在了哪裏,愣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陳老闆,是不是搞錯了?”
“怎麽可能搞錯,傳真都發到我們公司了。”陳老闆說道:“天色不早,就這樣吧。”
說着還沒待林海有所反應,就挂斷了電話。
怔怔的盯着黑下去的手機屏幕,林海一臉怪異,什麽一億八千萬?這是怎麽回事?
“總裁,龍翔公司李老闆的電話。”
“哦。”林海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接,又有一名秘書跑了過來,一臉怪異的說道:“總裁,閱媒體的總編剛剛打來電話,想就天價捐款一事爲您做個專訪。”
“捐款?什麽捐款?”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便是再笨的人也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林海也不是傻子,趕緊吩咐人去查。
幾分鍾過後,一名手下的工作人員終于将事情的始末帶給了林海。
“今天晚上九點四十,于助理一通電話打到扶貧基金會,以總裁您的名義,向扶貧基金會捐了一億八千萬的善款,緊随其後,還将證明文件傳給了我們的所有合作夥伴。”
“什麽!”林海差一點兒在原地跳了起來,長大了嘴巴,好半天才醒轉過來,額頭的冷汗忽的就冒出來了。
一億八千萬,這麽大的虧空,讓他怎麽去填?
可若是不捐,現在各大媒體,合作公司都知道了這條消息,潑出去的水還收的回來麽?
林海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明明是滿腹的委屈,還要在接起電話的一瞬間滿臉笑意:“啊,對。沒什麽,隆泰集團能夠成爲跨國企業,是華夏人民共同支持的結果,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這是一個企業家應該做的…”
接了一路的電話回到隆泰集團,剛一下車就被成群的記者圍堵,相機閃個不停,林海好不容易在保镖的合力庇護之下擠進公司,怒氣沖沖的趕到助理辦公室,迎接他的又是一個爛攤子。
于助理一看到林海,霎時間嚎啕大哭:“我是被逼的啊!”
林海看了一眼滿頭是血,仍在昏迷之中的林世靜,冷聲問道:“是誰下的暗手?”
“他們蒙着臉,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林海一腳就将于助理踢了出去,頭發都一根根倒豎了起來,指着于助理咆哮道:“老子白白花了一億八千萬,你總要讓我知道是誰下的黑手吧?就算是将這些錢砸在水裏也能聽個響,現在你跟我說不知道?來人,把他拉下去!”
“總裁,饒命啊!”于助理跟随林海那麽多年,哪能不知道他的手段,不過這個時候求饒已經無濟于事,于助理很快就被保镖拖了出去,哭嚎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兩手叉腰,林海籲籲喘了幾口粗氣,才看着林世靜對其他人吩咐:“将他弄醒,我總要知道是誰陰了我!”
這一夜,隆泰集團注定無眠,林海時刻都處在了暴走的邊緣。
不過對比起來,李青和方勇則是悠哉快活,兩個人将車子停好,便走進了中海國際賓館。
“青哥,今天的事情太爽了!”方勇一臉的興奮:“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你還要叫上我,太解氣了。”
李青瞥了方勇一眼,将臉一沉:“今晚的事情隻能咱倆知道,跟誰都不能提起,甚至包括小桃,知道麽?”
“嗯,我明白。”方勇重重的點了點頭,李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回房,然後自己向着柳傾城的房間走去。
之前已經說過,等到回來會向柳傾城解釋,雖然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不過李青還是打算打一個招呼。
來到柳傾城的房門前,李青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敲響了房門。
門很快開了,柳傾城披着一件浴袍站在門口,頭發披散下來,别有風情。
看到李青平安回來,柳傾城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将他拉進了屋子,責備似的數落道:“你做什麽去了?我都快擔心死了。”
李青撓頭一陣傻笑,有個女人時刻惦記他的感覺還真有點兒特别。
當下打量李青一番,柳傾城蹙着眉頭問道:“你身上怎麽這麽多血?不會是鬧出人命了吧?”
“沒有。”李青連忙搖了搖頭:“我哪有那個膽子啊,就是出去教訓了一下暗中對麗莎兒下手的家夥。”
柳傾城也是滿心的疑惑,她已經足足等了一整晚,雖然很想現在就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不過李青襯衫和褲子上都是血迹,實在是有點兒吓人,便說道:“你先去浴室洗一洗,出來再說。”
“嗯。”李青也沒有推辭,渾身弄得髒兮兮的,自己也不舒服,反正也不是沒有同柳傾城在一間屋子住過,李青也不覺得尴尬。
進了浴室,李青随手就将解下來的襯衫和褲子扔在了外面。
淋浴打開,溫暖的水流傾瀉而下,李青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今晚的事情,他已經好久沒有做過了。
這些年自己确實變了很多,若是以往的性情,應該是不會留下于助理和林世靜的活口。不過李青倒是也并不擔心,那個于助理這次給林海惹出了那麽大的亂子,下場也絕不會好到哪裏去。
“嗯?”李青猛地想起來,柳傾城的絲襪還揣在自己褲子口袋裏,可别被發現了。
畢竟那條絲襪被弄成了那副樣子,若是被柳傾城察覺,可真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
想到這裏,李青就走到浴室門邊,開了一條縫隙伸手出去,想要将衣服拿進來。
誰知道手剛伸出去,便觸到了一隻溫潤如玉的玉手,李青吓了一跳,隔着門縫往外看,正對上柳傾城精緻的臉頰。
“是我。”柳傾城貝齒咬着嘴唇說道,臉色有些酡紅:“衣服給我吧,我拿到樓下洗一洗。”
“不用了,我一會兒自己處理就好了。”李青連忙說道。
“沒關系,交給我吧。”柳傾城輕輕的說了一句,就提了李青的衣服離開了門邊。
“呃…”李青真恨不得打開浴室的門直接追出去将衣服搶回來,可低頭一看,自己還沒穿衣服呢。
“但願她不會發現…”李青默默的祈禱,匆忙洗了澡,裹了浴袍出來,剛剛走到客廳,就看到柳傾城手裏拎了一條已經破的不成樣子的黑色絲襪,背對着自己,從李青所站的這個方位,根本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李青臉都綠了,沒想到還真被發現了,他真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這東西既然用完了直接扔掉不就好了,怎麽還鬼使神差的揣回來了?這下子被柳傾城抓了現行,該怎麽解釋?怎麽都解釋不通啊。
在李青懊惱忐忑的目光之中,柳傾城轉過身來,臉頰紅的好似火燒一樣,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喜歡…這個?”
“啊?”李青一愣,旋即竟然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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