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頭骨碎裂的聲響,兩名持槍保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腦後兩個棋子大小的血洞,正汩汩的冒出鮮血。
“暗器?”其他保镖吓得臉色一陣慘白,情不自禁的退出去了數步遠,惶惶不安的四面環顧,然而卻一無所獲。
整了整衣領,李青嘴角蕩漾起一抹笑容:“蔣家的待客之道,還真是非比尋常啊。”
肖明身體反射一般的從沙發上彈起,似乎想要奪門而走,不過當他回過神來,看了看坐在自己不遠處一臉平靜的霍一,還是慢慢的又坐了下來。
故作鎮定的從桌子上拎起茶壺倒茶,肖明的手卻不由自主的顫抖,茶水大部分都澆在了桌面之上,他這種遊手好閑的小輩,根本沒有經曆過什麽風浪,同蔣開山這種老輩人的沉穩相比,還是差了太多。
蔣開山的瞳孔猛地一縮,微微眯起了眼睛,輕輕點頭:“李先生,我們現在可以談一談了。”
從李青走入客廳,蔣開山就沒有将他當成一回事兒,還以爲李青隻不過是一個繡花枕頭,是蔣婷有意找過來搪塞自己的貨色,但是這種想法,在那兩名保镖倒下的轉瞬間化爲烏有,甚至于在這一刻,整個客廳之中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了李青手中。
蔣開山向着那些保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将兩具屍體擡出去,同時又向着爲首的一個光頭保镖使了個眼色。
光頭保镖瞬間心領神會,明白蔣老爺子是想讓他查一查暗中那位高手的蹤迹,當下便不着痕迹的點了點頭,轉身退出了客廳。
“我習武至今,第一次看到能将暗器用到如此地步的高手,李先生暗中那位朋友,功夫很深啊。”之前沉默不語的霍一突然間說話了,眼底似乎頗有些興奮。
李青“呵”了一聲,沒有說話。
蔣開山輕輕咳嗽一陣,擡起臉來笑着說道:“李先生,不如請暗中那位朋友出來一叙怎樣?”
“他怕生,不愛見人。”李青又不是傻子,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将文揚暴露出來,索性一口回絕。
對于李青的拒絕,蔣開山并不感到意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不知李先生在何方高就?”
“哦,我現在在盛世集團有一份維修工的工作。”李青眉梢微揚,淡淡的回答。
“維修工?”蔣開山蒼老的臉上現出了一絲愠怒,他是詢問李青的背景,卻再一次被搪塞,心裏自然不滿,還以爲李青是有意的戲弄自己。
不過眼前形勢壓人,李青的手段蔣開山也見識過了,自然不敢當場發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目光看向了蔣婷:“小婷,你還真是找了個不錯的男朋友啊。”
蔣婷錯開蔣開山的目光,垂下眼簾,一言不發,心裏卻早就翻湧起了驚濤駭浪,之前死去的那兩名保镖,必然是跟随李青而來的那個年輕人所爲,他是怎麽做到的?又是什麽身份?難道也是血骷髅的成員麽?
“小婷的眼光向來不會錯嘛。”李青笑盈盈的說道:“對了,我和小婷都認定了彼此,所以決定早一點兒完婚,你們沒意見吧?”
“如此甚好。”蔣開山笑着點了點頭。
李青不搭理他,卻将目光轉向了肖明,一字一頓的問道:“肖少爺,你有意見麽?”
“沒有。”肖明一擺手,幹笑着說道。
“哦,那就好。”李青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既然沒什麽事,我和小婷就上去休息了。”
說話間,李青攬着蔣婷站起身來,走出客廳,沿着台階上樓而去。
蔣婷心中惶惑,搞不清楚李青賣的什麽關子,高跟鞋在樓梯上狠狠絆了一下,發出一聲嬌哼,身子栽了栽,幸好關鍵時刻李青在她腰間扶了一把,才沒有摔下去。
感受着身後投射來的目光,李青向着蔣婷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說道:“繼續走,當什麽事情都沒有。”
微微颔首,蔣婷盡力保持着平靜,嬌軀靠在李青的身體上,走完了這一段樓梯,一直到離開蔣開山和肖明的視線,蔣婷才停了下來,眉頭緊緊的蹙起。
“怎麽這麽不小心?”李青帶着幾分責備的蹲下身子,按了按蔣婷的腳踝,後者瞬間悶哼了一聲,精緻的臉頰上現出痛苦的神情。
“你的房間在三樓吧?”李青淡淡的問道。
“嗯。”低着頭,蔣婷用鼻音輕輕應了一聲。
李青歎了口氣,然後在蔣婷身前蹲了下來:“到我背上來。”
微微猶豫了一下,蔣婷還是伸出胳膊搭住了李青的肩膀,身體靠在了他的脊背上。
李青伸手攬住蔣婷修長的玉腿,然後将她背了起來,轉身上樓。
“剛剛怎麽停手了?”蔣婷的下巴搭在李青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臉頰泛起淡淡的笑容,李青調侃着問道:“怎麽?等不及了?”
“他們将我當成了一件東西,根本不需要征詢我的意願。”蔣婷的言語間是令人難以捉摸的意味:“我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任他們擺布,沒有絲毫的發言權。”
沉默了一會兒,李青低聲說道:“放心吧,他們不會消停下來的,現在我們靜觀其變,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了。”
說話間李青已經踏上了三樓,在走廊中張望了一下,才問道:“哪一間是你的?”
蔣婷伸手指了指,剛想說話,李青陡然現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哦,想起來了,上次看你洗澡那間。”
“你。”蔣婷一張俏臉瞬間漲的通紅,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想一想第一次同李青見面的尴尬經曆,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來到門外,李青将蔣婷輕輕放下來,然後看着她掏出鑰匙開了門。
将房門推開,一股淡淡的馨香撲面而至,李青深深嗅了一口,然後将蔣婷攔腰抱起,順勢一腳踢上了房門。
把懷中的大美人放到柔軟的大床上,李青也坐在一邊,先是脫掉了蔣婷的高跟鞋,然後伸手去扯她的黑色絲襪。
“啊!你要幹什麽!”蔣婷還以爲李青時獸性大發了,急忙伸手按住套裙之下筆直修長的玉腿,一臉驚惶。
李青擡起頭來,一臉無奈:“大姐,你在想什麽呢?你腳崴了好麽?不把襪子脫下來,我怎麽知道你傷成了什麽樣子?”
蔣婷身子一滞,瞬間俏臉酡紅,頓覺無地自容,原來是自己想歪了。
“那我自己來吧。”猶豫了一下,蔣婷紅着臉說道,然後自己在李青面前緩緩脫下了絲襪。
蔣婷還是第一次當着男人的面脫衣服,羞得無地自容,而李青即便是抱着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可當他看到蔣婷那充滿誘惑的白皙玉腿時,還是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呼吸急促了幾分。
将絲襪脫掉,李青輕輕擡起了蔣婷那隻受傷的玉足,在紅腫的部位捏了捏。
疼的輕輕哼了一聲,蔣婷從床上扯過一隻可愛的抱枕,抱在胸前,微微蹙着眉頭,貝齒咬着下唇。
“可能有點兒疼,忍耐一會兒。”李青說着,兩隻手輕輕覆上蔣婷那精緻的小腳,慢慢按揉了起來。
伴随着李青巧妙的手法,一股帶着些許疼痛和酥麻的感覺,緩緩傳入蔣婷的心底,使得她情不自禁的嘤咛起來,聲音銷.魂入骨,勾的李青心裏直癢癢。
擡起頭再看到蔣婷滿臉的潮紅,李青隻覺得小腹湧起一股邪火,若不是自己定力極好,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最後李青實在是忍不住了,脫口說道:“我求求你,别叫了行麽?被别人聽了還以爲我跟你怎麽着了呢。”
蔣婷嬌羞的将整張臉都埋在抱枕裏,不過随着李青的每一次點按,還是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在極力壓抑之下,反而又平添了幾分誘惑。
在樓下的客廳之中,蔣開山和肖明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肖叔叔,這是什麽意思?”過了好一會兒,肖明才開口問道,言語間帶了幾分質詢的成分:“之前說好了小婷嫁給我,現在又是怎麽一回事?”
“我老了,有些事情看得見管不着,肖明啊,你自己拿主意吧。”
“我累了,先去睡了。”蔣開山忽然說道,然後在傭人的攙扶下,坐到了輪椅上,緩緩離開。
走到角落的陰影處,蔣開山一雙拳頭陡然攥起,脖頸青筋畢露,緊緊咬着牙,惡狠狠的低語:“你終于露出馬腳了麽!”
嘭!
另一面,肖明臉色陰沉的摔碎了茶杯:“那個小子,他算是什麽東西!”
霍一的目光掃過整片空蕩蕩的客廳,低聲說道:“少爺,回房再說,當心隔牆有耳。”
“大師所言極是。”經霍一提醒,肖明才猛地反應了過來,畢竟之前那兩名保镖死的時候,就是毫無征兆,誰又知道此刻李青安排的那位高手此刻會不會也在暗中窺視着自己。
這樣一想,肖明頓時覺得不安起來,趕忙起身,同霍一匆匆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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