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秋擡起頭看了甯曼萱一眼:“我是說咱們沒事,誰知道這幫人一會兒有沒有事。現在不找人救他們,一會兒被李青打死了怎麽辦?”
甯曼萱一臉愕然的張了張小嘴:“不至于吧?”
“哼,那頭禽獸,什麽事情幹不出來。”林秋秋輕輕哼了一聲,發完短信,将電話重新塞進包包裏,貝齒咬住筷子頭向着李青那個方向輕輕睨了一眼,然後對甯曼萱道:“繼續吃,别往那邊看。”
“爲什麽不讓看啊?”甯曼萱不解的問道。
林秋秋嘟了嘟嘴:“太暴力了呗,影響身心健康。”
兩位大美女在這邊嘀嘀咕咕,聊得歡暢熱鬧,另一邊的李青盯着車上走下來的三個民警,嘴角笑容滿滿。
上下打量了李青一番,胖子民警眯起了眼睛:“小子,你不是這附近混的吧?”
李青一揚頭,眨了眨眼間:“怎麽着?有規矩?”
“對呗。”胖子警官點了點頭,“在這附近的幾條街上,誰不知道我劉三川的大名啊?你敢在我頭上動土,打傷我侄子,是不想混了吧?想當年我在這條街上光膀子晃的時候,你小子還在娘胎裏呢。”
“哎呦,我今天這是捅了流氓窩了?”李青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既然不想做好人,你老老實實做你的流氓不就完了,當什麽警察啊。”
“你小子嘴還挺利索的。”劉三川陰笑了兩聲,将制服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裏面健碩的肌肉,“你還真以爲警察局這破地方我愛呆着?給錢少,管的又嚴,沒勁。不過嘛,有壞處也有好處,至少對付你們這種人,動動手指就能捏死。”
“叔,别跟他廢話!給這小子點兒厲害瞧瞧!”鬥子捂着額頭在一邊嚣張的大叫。
李青臉色變了變,拍着胸脯故作一臉緊張的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真惹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劉三川絲毫沒有聽出李青言語間的嘲諷,嘿嘿笑了兩聲:“看你小子年輕,今天我放你一馬。跪下來給我侄子磕三個響頭,喊一聲大爺,将醫藥費補了,這事情也就算過去了。”
“叔,還有那兩個女的。”鬥子扯下劉三川的衣服,向着不遠處正在嘀嘀咕咕說話的林秋秋和甯曼萱指了指。
劉三川順着鬥子所指的方向一看,瞬間眼光放亮:“你挨打就是因爲這兩個女的?”
“嗯,就是她兩個,模樣身段都正着呢,比洗頭房的那些小太妹好了不止一點兒。”鬥子在一邊賤兮兮的說道。
劉三川盯着兩位大美女窈窕的身段看了良久,口水都快要留下來了:“對對,還有這兩個,都是你帶來的?”
李青眉頭一蹙,這哪裏是警察?分明就是無賴至極的流氓,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麽混到體制内的,真是幾條臭魚攪了一鍋腥。
見李青沒有說話,劉三川迫不及待的道:“讓這兩個小妹陪我們玩兒一宿,伺候好了明天就放了你們,全給我帶走!”
如此露骨的言語出自一個身着制服的街頭民警口中,當真是不堪入耳。幸好街上絡繹不絕的行人駭于守在外面的那幾個小流氓,并沒有湊過來看熱鬧,要不然恐怕會就此對華夏警察失去信心。
還沒等李青說話,林秋秋先一步站起來,俏臉上因爲羞怒而漲的通紅。
她順手抄起了李青沒吃的那碗烤面藏到身後,幾步來到劉三川身前,挺了挺高聳的胸脯,嘴角擠出一抹嘲弄的笑意:“你讓我來陪你?”
“對對!”劉三川涎着臉連連點頭,然後又不安分的看了看依然坐在那邊俏臉冰冷的甯曼萱,“嘿嘿,你們兩個都不錯,今夜都想玩玩兒。既然你這麽主動,就先玩兒你吧...”
說着劉三川的一隻鹹豬手就伸了出來,抓向了林秋秋豐滿的雙胸。
林秋秋俏臉一寒,擡手就将手裏的那碗面扔了出去:“玩兒?玩兒你個大頭鬼!”
這一碗烤面全部扣在了劉三川的臉上,後者叫了一聲,一屁股栽倒在地上,慘叫了兩聲,顯然是被面裏的調料迷了眼睛。
“警察裏怎麽會混進你這樣的敗類!”林秋秋叉着柳腰,氣咻咻的怒道。
一邊的鬥子一看自己叔叔被林秋秋偷襲,瞬間惱了,擡起巴掌就扇了過來:“你個臭婊.子!”
早有所備的李青搶步上前,扯住林秋秋的玉腕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後保護起來,然後另一隻手裏拎着的塑料凳子就劈頭蓋臉的向着鬥子砸了下來。
哀嚎一聲,鬥子身體被打翻在地,整個塑料凳子都被李青砸的四分五裂。
剛剛一時興起,心裏氣不過才會跑來動手,此刻林秋秋也吓得花容失色,縮在李青身後吓得俏臉發白,剛剛若不是李青護住她,自己還真躲不開這個流氓的一巴掌。
“瞎胡鬧。”李青嘀咕了一聲,帶着幾分對林秋秋的責備,“你不能做這麽冒險的事兒,以後都讓我來。”
說着李青又沖上去對着鬥子胸口一腳踩下去,後者再度哀嚎一聲,一片胸膛塌陷,疼的差點兒昏死過去。鬥子的樹根肋骨,都被李青一腳踩斷了。
揉了揉下巴,李青咬了咬牙:“跟流氓果然是沒法講道理,像你這種貨色根本就不會長記性。”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叔,叔!救命啊。”
鬥子痛苦的大叫,劉三川被身後那兩名民警扶起來,摸了摸臉上的污漬,沖着李青高聲叫嚷:“你們這是違抗執法!都得帶回所裏去!”
劉三川身後的那兩名民警對視一眼,從兩面包抄上來,想要制服李青。手都沒有碰到李青的衣服,就各自先後被一拳一腳正中胸口,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
“你代表的哪門法律?誰規定你可以當街調戲良家女子了?”李青一步上前,向着劉三川的胸口狠狠踹了兩腳,最後一腳的力氣尤其之大,将他整個人都抛了起來,飛出三四米才摔在地上。
咳了一口血沫子,劉三川滿臉怒意的盯着李青,伸出手指指着他:“小子,你盡管狂,有你哭的時候,我一根手指就能...”
“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我是吧?”李青歪了歪腦袋,笑吟吟的跟上來,“那你要是一根手指都沒有了呢?”
攥住劉三川的一根手指,李青抿着嘴狠狠一掰,咔擦的一聲脆響,徑自折斷。
“啊!”劉三川疼的大叫,一下子就昏死了過去。
“喲?昏了?”李青眨眨眼,又攥住劉三川的另外一根手指掰了下去。
掰手指,是李青最愛玩兒的一種法子,用它對付那種外強中幹的貨色,往往都有奇效。
手指再度折斷的劇痛,使得劉三川自昏迷之中又醒轉了過來,額頭青筋暴起,整張臉都扭曲了下來。
看到李青又向着自己的第三根手指伸去,劉三川急忙驚恐的大叫:“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您高擡貴手,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呵呵,熊貨。”李青罵了一聲,在劉三川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後緩緩站起身來,冷冷的道:“滾,别讓我再看到你。”
“是,是。”劉三川連連點頭,忍着劇痛爬起來,沖着那幾個已經在街邊吓傻的小流氓吼道:“還不快走!”
幾個人這才如夢方醒,趕緊擡起鬥子,又扶住手指骨折的劉三川,匆匆忙忙的上了車,逃之夭夭。
“對付這種小喽啰,還真無聊。”李青無奈的聳了聳肩,慢悠悠的走了回來,拉住林秋秋的手腕,“沒吓着你吧?”
“還行。”林秋秋似是而非的應了一聲,臉頰紅潤了不少。
“老闆,對不住了,砸壞了你家的凳子,一會兒結賬我給你補上。”李青擺着手說道,然後拉着林秋秋重新坐了下來,又扭過頭叫道:“再來一份兒烤面,我還沒嘗嘗味道呢。”
鋪子裏的老闆吓得渾身哆嗦:“大哥,你打的是警察啊,你這回可惹了大麻煩了。”
“警察?我怎麽沒發覺那是警察啊?我還以爲是流氓呢。”李青笑呵呵的說道。
“唉,你剛剛打了劉三川,他雖然暫時服了軟,可一會兒還得帶人來,趕緊帶着你朋友跑吧。”老闆苦苦勸道,“這條街上出現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雖說都沒你下手這麽重,可讨了點兒便宜的年輕人也不是沒有,最後還不是都被抓到号子裏折磨個半死出來?”
“這倆丫頭這麽漂亮,你怎麽也得保護好她們啊,快走快走,還吃什麽面啊。”
林秋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碌一轉,抿着小嘴看李青,似乎是在征詢他的意見。
“我們走了倒是省了不少麻煩,可這群垃圾貨色成天在這裏禍害好人...”李青有些猶豫。
“我聽你的。”林秋秋點了點白皙的下巴說道。
李青應了一聲,然後沖着老闆招招手:“老闆,你還是給我上一份烤面吧,那夥人要是再來,我們自然有法子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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