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點頭:“夫人的手藝這麽好,我一定要多吃點兒。”
陸芸趁着江俊明不注意的工夫,美目輕輕橫了李青一眼:“我聽說李家主的夫人也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兒,不知道她的廚藝怎麽樣呢?”
李青扯了扯嘴角,眼底泛起溫柔之色:“秋秋的廚藝嘛,不好,煎雞蛋都會糊掉。”
江俊明道:“林小姐那是做大事的人,哪能像個家庭主婦一樣每天繞在廚房裏呢。”
陸芸似有些不悅,但卻并沒有說什麽。
不得不說,陸芸的手藝确實相當不錯。這種手藝李青至今爲止隻在兩個女人身上見過,一個是在燕京時結識的空姐田蓉,另外一個就是慕柔兒了。
他正吃得開心,忽然感覺小腿有些異樣。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正在被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撫摸。
李青身體微微後傾,不動聲色的向着桌下輕輕掃了一眼。當他見得陸芸已經蹬掉鞋子,正在用精緻白皙的小腳輕柔的勾着自己的小腿,在上面輕輕摩擦之時,眼角禁不住一陣劇烈抽搐。
這女人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當着自己丈夫的面,竟然敢在桌下搞出這種勾當。
“李家主不要客氣哦,這道菜可是特地爲你做的呢。”陸芸向着李青眨了下眼,澄澈的眸底透露出一絲淡淡的狡黠。即便是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這個女人在桌下也依然沒有消停下來。
“啊。”李青咧了咧嘴,臉色僵硬的點了下頭。
江俊明渾然不知,高舉起高腳酒杯笑道:“李先生不要光顧着吃嘛,浪費了好酒豈不可惜?這是上次父親送我的96年的羅曼尼康帝,一直都舍不得喝,今天特意拿出來招待貴客。”
“是嘛?”李青佯裝出一臉驚喜,“那我可要嘗一嘗。”
李青舉起酒杯,同江俊明隔空相碰,而後輕輕抿了一口,連聲稱贊:“的确是好酒。”
三個人邊吃邊聊,相談甚歡。除了陸雲在飯桌下持續不斷的騷擾外,氣氛倒是頗爲輕松。
李青現在終于明白了這女人爲什麽非要坐在自己身邊,要是依他的性子,面對這般挑逗肯定是要還回去,不過眼下還有一個茫然無知的江俊明在旁,李青實在是不好發作,隻能哭笑不得的默默忍受。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半多鍾,江俊明的話越來越少,臉上湧起了一抹疲倦之意。
李青也已經酒足飯飽,便打算結束這場晚餐,告辭離去。
“果然是老酒啊,我喝得不多,就有點兒暈了。”江俊明伸手拍了拍額頭,沖着李青有些尴尬的笑道,“李先生覺得怎麽樣?”
李青頭腦依然很清醒,笑着點了下頭:“還算好了。”
“哈哈哈哈,你明明喝得比我多,卻還這麽清醒,李先生酒量驚人啊。”江俊明向着李青豎了豎大拇指,“我的酒量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同李先生一比,又差得太遠。”
李青低頭看了看杯中寶石般剔透的酒液,不由得有些發懵。他心中很清楚,自己的酒量可一點兒都不好。
江俊明用一隻手扶在腦側:“感覺有點兒暈啊。”
陸芸偏頭對傭人吩咐:“給先生沏杯茶。”
李青見江俊明似乎已經有了醉态,自知不便久留,當即站起身來:“今天很盡興,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能夠結識李先生非常高興,我确實有點兒喝多了。”江俊明笑呵呵的站起身,“我派人送李先生回去,改天再當面賠罪。”
“好說。”李青正欲轉身離席,江俊明身體忽而一晃,差一點兒栽倒在地。
李青忙問:“江少爺,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兒...暈...”江俊明蹙了蹙眉頭,沖着李青有些抱歉的笑着,而後身子又晃了一下。
陸芸趕忙湊過去扶住江俊明,偏頭看向李青:“李家主,我一個女人力氣小,能否請你幫忙将我家先生扶到樓上去?”
李青瞥了一眼站在餐廳外神色恭謹的西裝保镖,而後瞪圓了眼睛看陸芸,兩手一攤。
外面那麽多保镖,非得要我幫忙?你又在搞什麽鬼?
“李家主,幫幫忙嘛。”陸芸蹙着秀眉說道,她本就身材嬌小,此刻扶着時刻都要摔倒的江俊明,看起來危如羸草。
“好吧。”李青一臉無奈的舒了口氣,走過去扶住江俊明另一邊,兩個人拖着他出了餐廳。
江俊明歪着腦袋,在兩個人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好似睡着了一樣。
餐廳外的保镖想要幫忙,陸芸伸出玉手擺了擺:“不用了,先生今天很累,需要早點兒休息,你們也下去吧。”
“是。”保镖低低應了一聲,轉身退了下去,而李青則是一臉迷惑的看着陸芸。
“李家主,幫忙啊。”陸芸輕輕橫了李青一眼,“我先生身材高大,沒你幫忙,我可沒辦法将他擡到樓上呢。”
“好。”李青咬了咬牙,滿頭黑線的點了下頭。
李青幾乎是半拉半擡,好不容易把江俊明拽上了樓。陸芸打開卧室的房門,伸手向着屋子裏一指:“李家主,請把我先生扶到床上。”
“哦。”李青點了下頭,架着江俊明走進卧室,将他放在了屋子中那張柔軟舒适的大床上。
李青剛剛直起腰,陡然聽得身後房門砰的一聲響。他蓦地轉過頭,便見得陸芸将房門從内鎖住了。
“你...”
李青話還沒有出口,陸芸又旋身走到床邊,搖晃着江俊明喚道:“俊明,俊明?”
江俊明一動不動,好似完全陷入了沉睡。
李青盯着陸芸的背影倒退一步,而後清了清嗓子,蓦地轉身向門口走:“天色不早了,我就先...”
他正要伸手去開門鎖,蓦地感覺有人從後面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腰。
李青轉過身,正對上陸芸微微仰起的精緻俏臉。
“你就打算這麽離開?”陸芸一眨不眨的盯着李青,伸手在他胸膛上輕輕拂過,笑盈盈的問道。
李青一臉警惕的看了看床上的江俊明,沉聲道:“江少爺醉得很沉,我還是先離開爲好。”
陸芸秀眉微微一挑:“你真以爲他是醉了?”
“嗯?”
陸芸松開李青的腰,轉身幾步走到江俊明身前,一伸手揪住了他脖子上的領帶,将上半身生生拽了起來。
她偏過頭盯着李青,陡然一松手,江俊明便又重重的倒回到床上去。
“看到了麽?他一整晚都不會醒過來。”陸芸千嬌百媚的橫了李青一眼,“我們說什麽,做什麽,他都不可能知道哦。”
李青臉色蓦地一變,冷聲道:“你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對他下藥?一旦被他發現,你就毀了。”
“放心吧。”陸芸笑道,“我用的藥可很特别哦,非但能夠延遲發作,便是送去醫院,也隻會被認爲是酒喝多了。”
話音落下,陸芸緩緩走近李青,滿臉柔媚的笑:“不如說說我們兩個的事情吧,你來明台,怎麽也不告訴人家一聲呢?突然找上門來,給我吓了一大跳呢。”
嘴角扯了扯,李青向後退了半步:“江夫人,請自重啊。”
“你還跟我裝什麽假正經。”陸芸貝齒輕輕咬着紅唇,“我給你發的短信看到了嘛?爲什麽從來不回?”
李青心下有些拿不定主意,始終沒有說話。見陸芸逼到身前,禁不住向後又退了半步。
“你怎麽了?爲什麽這麽看着我?以爲我能吃了你?”陸芸偏了偏小腦袋,張開玉臂抱住李青,将小腦袋貼在了他的胸口,“我們做吧,我想要了。”
李青驚歎于這女人的豪放,偏頭看了看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江俊明,眼皮一陣暴跳:“就在這裏?”
“當然。”陸芸擡起俏臉看李青,眼底帶着一抹淡淡的挑釁意味,“怎麽?你不敢?”
李青被她這麽一瞟,隻覺得全身的血液好似都要沸騰了。不過他還是強按捺下心中翻湧的欲望,讓理智占據了上風:“呵呵,我還真不敢。”
陸芸輕嗔道:“你别這麽熊啊。”
李青轉身:“我還是離開吧。”
“哎,你别走...”陸芸扯住李青不撒手,最後隻得是萬般無奈的點了下頭,“好吧,你先留一會兒,我有正事同你講。”
李青一臉狐疑:“正事?你會有正事?”
“讨厭。”陸芸拉住李青的手,美目橫了他一眼,“你先到床邊坐下,我給你看一樣東西。相信我,你看了一定不會後悔。”
李青任她拉着,将信将疑的坐到了床邊。
“等一會兒。”陸芸交待了一聲,轉過身走去拉窗簾。
李青問道:“拉窗簾做什麽?”
“以防萬一呀。”
“哦。”李青偏頭看了看躺在大床另一邊的江俊明,還真覺得有點兒尴尬。他在來之前的确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有機會趁着他昏迷之際,同陸芸共處一室。
陸芸隻拉了一半窗簾,重新走回到李青面前,兩隻玉手負在身後:“準備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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