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霸天大口噴血,背後雷擊處如同燒焦了一般,但是他依舊全力趕馬,鑽入小道之中。
後方十數人緊追過來,到了王爍與牛柏身邊停了下來。
晨韬雙眼微眯,冷然的打量了兩人一番,目光在牛柏胸口停頓了一下,不屑道:“你不知道反擊?”
牛柏微微欠身道:“事出突然,在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哼,何門何派?”
晨韬冷語,“别是什麽不入流的門派吧?”
王爍心底不悅,牛柏率先道:“在下是來自倉木門的牛柏,見過晨韬公子。”
“倉木門?”
晨韬好笑的打量了牛柏一番,“我還是知道一點你的,倒數第一的門派,這一次表現不錯。聽說,你的血脈要比一般人暢通的多。更聽說,你似乎服用過真龍血?”
“啊?”
牛柏愕然,“什麽?”
後邊,純屬是裝作不懂了。
晨韬恥笑一聲,“看你這窩囊的模樣,也不像是服用真龍血的人。”
旁邊一人言道:“少爺,還追嗎?”
“不追了。”
晨韬一臉的不屑,“就讓他多活幾天吧。”
那男子又道:“少爺,那我們現在是要去風煙門慶賀一二嗎?”
晨韬蹙眉,冷哼道:“算是那小子運氣好,弄到了一個服用真龍血……哼,少不得又要嘚瑟一二了。我倒是不喜看他那副嘴臉,隻不過,面子上還需要過的去。”
聞言,王爍心底一動。
風煙門?
服用真龍血?
是說穆紅?
晨韬說完,目光又冷然掃過王爍,眉頭一挑道:“你腰間的東西是什麽?”
王爍一愣,随即平靜道:“是在下的武器。”
“武器?拿來看看。”
晨韬傲然伸手。
王爍面色一變,牛柏忙不着痕迹的碰了王爍一下,王爍這才将武器遞給了晨韬。
“這是什麽破東西?”
晨韬蹙眉,造型奇特,而且似乎還用金屬澆鑄過。
“這個好像和一個傳言……”
旁邊一位宗師蹙眉,詫異道:“你是驚風門王爍?”
王爍抿嘴,拱手道:“正是在下。”
“王爍就是你?”
晨韬眼中有詫異之色湧現,上上下下打量了王爍一番,“就你這點實力,還敢在天威城殺人?而且還是越境界殺人?”
王爍沉默,這話倒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少爺問你話呢,你敢不回答?”
四周的人冷喝,看那架勢随時都會動手。
王爍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是在下運氣好。”
“運氣?我從來不相信運氣。”
晨韬冷語,“僅僅是你們打擾了我的雅興,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們。那這樣的話,你們覺的是你們的運氣不好,還是我的運氣不好?”
王爍眼神驟然一冷,如果回答自己不好,自然是會被殺。如果說晨韬運氣不好,那更是在挑釁對方,故意找茬了。
牛柏忙道:“晨韬公子,是我們莽撞,不該出現在你在的地方,這是我們的錯,真的是我們的錯。”
一邊說,一邊将王爍擋在身後。
晨韬不屑道:“雜魚就喜歡和雜魚攪合在一起,本公子就是不明白了,像你們這種人,爲什麽還死守着門派?斷絕了,道宗自然有安排,何必裝腔作勢的在那硬撐着?”
“難道你們就沒有羞恥心嗎?”
牛柏恭維笑道:“公子說的是,是我們恬不知恥,以後我們會改正的。”
晨韬冷笑看向牛柏,“你這胖子,倒是會說的很。”
牛柏嘿嘿笑道:“多謝公子誇獎。”
晨韬不屑道:“可我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不僅僅因爲李霸天我沒有殺成,還因爲我要見一個我不想見的人。你說,該如何才能夠讓我高興?”
“少爺,時間不多了。”
旁邊的人提醒,“長老吩咐過,要你在一定的時間内趕過去。”
晨韬輕握滅殺劍,有雷電閃爍。
心情不好了,殺殺人心情就會好了。
王爍面色一變,雙拳一握,就要動手。
“啪!”
牛柏擡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嘴角有血絲流出,恭維笑道:“公子,在下這一巴掌打的可還好?”
晨韬微怔,戲谑的看向牛柏,握住滅殺劍的手放松了幾分。
“在下别的本事沒有,就是臉皮厚。”
牛柏嘿嘿笑道,當下擡手,再度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打的嘴角滴血。
“哈哈哈!”
晨韬大笑,“原來臉皮厚還有這個用處,但是長了點見識。”
“哈哈,公子又誇獎在下了。”
牛柏賠笑,左右開弓,瘋狂的扇起了耳光,“公子,響嗎?”
“哈哈哈哈!”
晨韬笑聲不斷,“好,很好。”
王爍心底怒火沖天,牛柏身軀一晃,一腳不着痕迹的踩住王爍,一邊抽自己的耳光,一邊含糊不清的笑道:“過瘾嗎?公子,這力道不夠的話,我就再重點。”
惹不起!
那是玄水門,面前的是晨韬,是擁有靈器的晨韬。
牛柏臉頰高高腫起,滿是淤血,一張口就有血水噴濺。
“過瘾。”
晨韬大笑,滅殺劍已經入鞘,他擡起了右手。
牛柏連忙停下,主動的将臉湊了過去,“公子,請您試試在下的厚臉皮。”
“啪!”
晨韬掄圓手臂,一巴掌将牛柏扇飛出去。
牛柏掙紮起身,又喜滋滋的跑了過去,滿嘴血沫的道:“多謝公子賞賜。”
“有趣,你這胖子很有趣啊。”
晨韬哈哈大笑,将王爍的手槍随意的扔在了地上,“我們走。”
“咔咔!”
王爍牙齒近乎咬碎,一把抓起地上的手槍,這事……他不能忍!
牛柏用力抓住王爍的肩膀,強擠笑容大聲道:“恭送公子。”
前方,傳來了晨韬的大笑聲,滿是不屑,嘲諷。
“胖子!”
王爍臉色鐵青,怒不可遏。
“比丢了命強。”
牛柏倒吸着涼氣靠在一旁,含糊不清的道:“你覺的丢人,我可不會有那種想法。這也就是碰到道宗門派的,如果是神宗,佛宗的,我們就已經死了。”
王爍咬的嘴唇都破了,右手死死的握住手槍。他真想全力一擊打死晨韬。
即便,那個幾率不會高。
牛柏休息了一會,吐出幾口血沫,強笑道:“不就是幾個耳光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我隻知道,驚風門需要你,倉木門需要我。我們還不能夠死,如果有一天,門派興旺了,就是老天,老子也敢一戰。但是現在,不行。”
“我們要活着。”
見王爍不說話,牛柏歎息道:“你想救李霸天,我無話可說。但是,我想說的是。在實力的面前,一切都是白搭。他說殺我們,就殺我們了。反正人家是玄水門的,就是不毀屍滅迹,你覺的,我們的門派真能夠報複他們嗎?”
“還是你真覺的,道宗會管這閑事?就算是道淩,又能夠怎麽樣?最多責問幾句。前十的門派,哪一個不是如日中天?高手如雲?本身就是嘛,争鬥是在所難免的。”
王爍沉默,道宗自然不會管這閑事,也根本管不過來。
“還記的你上次說的話嗎?”
“你說成爲強者吧,我說行。”
牛柏歎息,“可要想成爲強者,就得忍。打幾個耳光就忍受不了?那還成什麽強者。你以爲每次你都可以向上次那樣直接沖上飛雪門?那是因爲他們理虧,那是因爲有諸戈幫着說話,那是因爲有端木榮雪在裏邊!”
“不然的話!”
牛柏猛地大聲喝道:“有一百條命都不夠送給他們的!”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對于他們來說,我們這種小門派的人,就是弱者,就是垃圾,就是狗屁。”
“老王,我就是不明白了,你他媽的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怎麽就是永遠看不清這麽簡單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