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已經拆過,但是王爍相信,沒有人可以看的懂。
“狐狸,當你能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就說明你已經平安無事,從修羅煉獄中出來了。”
“我們在荀鳳山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靜等你來。”
“在此,我們兩人隻有一句話。”
“背叛,陷害你的人都得死!”
王爍微微蹙眉,并沒有署名,也不需要署名。
嶽峄山言道:“烈火門那邊出事了,你應當是知道都,據說還有一部分人被他們抓了。道宗那邊都意思就是,天下道門的顔面,不能夠再被損了。所以……他們需要活着回來,雖然這可能會讓你很爲難。”
“明白。”
王爍将信紙放在了桌子上,“我會讓道宗滿意的。”
話落,又道:“牛柏的情況已經和死了沒區别,我需要他一直處于冰凍都狀态中。你能幫我嗎?”
嶽峄山颔首道:“可以,我門内冰屬性的修士也不算少,我現在就去辦。”
王爍颔首,身軀微傾,躬身一禮。
嶽峄山忙站起,“你這是做什麽,你我之間還需要這番客套嗎?”
王爍直視嶽峄山,“謝謝了。”
嶽峄山歎息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此事我會親自護送他去我們驚兆門。”
石怪所說都偏遠地區,那都是非常遠的,帶上牛柏前去,很明顯也是不現實的。
“那我就先走了。”
嶽峄山言道:“下午我會過來帶牛兄走。”
王爍颔首,将嶽峄山送出門外。
道三言道:“有什麽發現嗎?”
“有。”
王爍點頭,“算的上是老仇人了。”
那當真是老仇人了!
王爍再度沉默,許久才道:“我最近還需要離開一趟。”
道宗對他不薄,而且他也不希望空鷹與地震再繼續下去了。
無度擔憂道:“我與你一起去吧?”
“隻能夠是我一個人去。”
王爍輕語,他太明白現在都空鷹與地震了,他們對自己現在都做法本身就有着不快,若是無度與自己一起前去,隻會讓他們更加都煩躁。
“你們在這裏等宗門比鬥結束。”
王爍思索了一番,“等我回來再一起回去。”
宗門比鬥素來都不是幾天就可以結束的,就是現在的時間,最起碼還有一個月。
而一個月都時間,足夠他來處理與空鷹等人的事情了。
衆人雖然擔憂,卻也都無法可以反駁。
首先,石怪不能夠跟去,石怪本來就是空鷹他們抓都。
道三現在的确是他們驚風門的人,可之前他可是道宗的人,空鷹是龍神教,這本來就不對勁。
至于諸戈、無度,王爍更加擔心他們會出事。
故此,綜合來說,還是他獨自一人前往更加安全一些。
無度擔憂道:“會有其他人對付你嗎?”
“暫時應該不會。”
王爍冷語,“他們如今正在暗處看我笑話,我越是憤怒,越是悲傷,他們也就越是高興。”
頓了一頓,起身道:“相信我,殺敵我或許不行,但是存活下來都本領我還是有一些的。”
話落,走到牛柏身邊,看了一會,拿起自己的武器,轉身跳出窗外,徑直走了。
王爍出了天威城,直奔荀鳳山。
這荀鳳山不是什麽知名大山,其實就是一個普通都小山。
王爍于地圖上找到了位置,距離天威城,隻有八百裏。
王爍奔走到附近都城池買了兩匹駿馬,騎馬馳騁。
一路上,王爍都在調整自己的心緒,他不願意讓現在的自己對上空鷹與地震。
到了第二天黃昏,王爍下馬,前方有一座隻有百米高的山頭。
王爍騰空而行,竄向山頭。
“哈哈,狐狸。”
地震爽朗的笑聲響起,與空鷹自山頭上方出現。
王爍落地,站在地震面前,空鷹笑道:“看來真的是沒事了,可真是讓我們擔心啊。”
“心情不好?”
地震上前給了王爍一個擁抱,“你這死狐狸。”
王爍強笑一聲,剛剛經曆了牛柏的事情,如何能夠笑出聲來?
空鷹打量了王爍一番,蹙眉道:“碰到什麽事情了?被欺負了?”
王爍微微搖頭,“沒事,一些私事。”
地震笑道:“我剛還和空鷹說,若你被限制了自由,我們就再鬧上一鬧,不怕道宗不服軟。”
王爍輕語道:“現在可以收手了吧?”
地震挑眉,笑道:“狐狸,你這是怎麽了?他們那般對你,我們替你教訓一下他們,難道也有錯?”
王爍注視了地震一番,于一旁的石頭上坐下,平靜道:“道宗不管如何都對我有恩,我也知道你們爲我付出了很多,鬧的許多道門雞犬不甯。更是近乎将軒照門徹底絕滅,還有烈火門。算了吧,到此爲止吧。”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地震低笑道:“哪裏有那麽簡單?難道我們做人,别人打我們一巴掌,我們再打回一巴掌就算結束了?這世間從來都沒有這種道理!”
“别人打我們一巴掌,最起碼我們也要将别人的手剁了!”
空鷹淡然道:“道宗明明知道事情不是你做的,可還是将你關入修煉煉獄。這不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嗎?如果他們相信你,根本就不需要那麽做,隻需要維護你就足夠了。”
“即便如此,你還想在道宗那邊待着?”
王爍輕歎一口氣,“道宗的實力遠在你們之上,就算是龍神教傾巢一戰也未必能夠傷到道宗的筋骨。我希望你們都低調行事,不要再與道宗起沖突了。若是真把他們惹急了,你們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無用。”
“我是真心爲你們着想,我知道你們都是爲了我好。但是這個事情,已經超出了界限。”
“再鬧下去,吃虧的隻是你們自己。”
地震雙眼微眯,遂哈哈大笑道:“算了,不說這個了,信中我們說的很清楚,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話落,上前拉住王爍的手腕向山的另外一邊走去。
那是一處泥潭,此刻有五人被浸泡其中,肮髒惡臭的泥沼将他們脖子以下掩蓋,他們盡皆被吊在了一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