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城主!”
那位大宗師焦急喝道:“請手下留情。”
他已經感覺到了,就算是同爲大宗師,他在這位活着的傳說面前,簡直連呼吸都感覺到倍感艱難。
這,就是最強之名啊。
大宗師上前,躬身施禮,“我爲我們的愚蠢緻歉。”
王爍揮手,道元盡皆收回體内,微笑道:“刁難我?你們也配?”
大宗師低頭,不敢言語。其他人,更是畏畏縮縮的躲在一旁。
王爍邁步向前走去,林笑牽馬跟在身後。
離開城門的區域,林笑不解道:“王叔,這又是爲什麽啊?同樣你都是在的啊。”
“很多時候,要分情況。”
王爍淡然道:“他們這種情況,一看就是故意刁難,不存在不認識。如果不是故意刁難,随便震懾下就可以了。”
林笑蹙眉,“這些人……可真是令人惱火。”
“人品賤格。”
王爍冷笑一聲,“世間這種人太多了,不去提高自身,隻想用虛無缥缈的背景來滿足自己的強大幻想。”
隻可惜,這種人都忘記了一件事情。
别人殺了你,就算是被報複又如何?你的命可是已經沒了啊。
可接下來的情況,就算是王爍也是始料未及的。
沒有空房!
沒有空房!
還是沒有空房!
就算是想寄居在某一家民房中,也全部得到了拒絕,而這絕對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有點意思。”
王爍輕笑,這玩的挺不錯的啊。
全民抵制他這個天威城主嗎?
林笑不滿道:“他們這做的也太過分了吧,而且還是這麽明顯。”
“那又有什麽呢?”
王爍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之前對月華城主那般,她如此回敬,也是合情合理的。”
林笑不解的道:“王叔,都這種情況了,你還笑的出來?”
王爍哈哈一笑,“不然呢?難道你想讓我這個時候直接去找月華城主,然後和她說這種事情,說自己有多麽委屈嗎?”
林笑惱火道:“可是距離百城大會,還有兩天啊,我們連吃喝拉撒都成問題了吧。”
王爍搖頭輕笑,牽馬向前走去。
林笑氣憤的跟在王爍身後,到了月華城最中心處,那裏有月華城的标志性建築,也有一片空地。
那标志是一個很大的月牙,用的是一種不錯的石頭。
整體呈現玉白色,卻又不是玉。
王爍将馬拴在上邊,脫下了外衣,順勢躺在了高台上。
林笑站在台下,疑惑的道:“王叔?你這是在做什麽啊。”
“累了,睡一覺。”
王爍閉上了雙眼,現在他的玄水真衫早就毀掉了,這衣服也是普普通通的衣服,就當做被子用了。
林笑詫異道:“可是,這光天化日的……”
他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哪裏當着那麽多人睡覺的,又不是喝醉了。
王爍蹬掉了靴子,側身枕着龍嘯劍,呼呼大睡。
林笑錯愕,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附近人來人往,很快就有很多人駐足,對王爍指指點點。這一幕,鬧的林笑臉色漲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吵什麽吵?沒見過人睡覺的啊?”
王爍挑眉,擡頭呵斥一聲,随手将請帖扔給林笑,“貼這月牙上。”
林笑無奈,隻得照辦。
群衆的議論聲越來越響,知道的人也越來越多。
天威城主睡在了月華城的标志下,毫無形象可言。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月華城。頓時引的無數人恥笑,他們就是要讓王爍無地自容。
可王爍呢?
他是真的在睡覺,而且還打起了呼噜。
林笑蹲在台下,低頭看着地面,這種感覺很難受,感覺自己就像是籠子裏的猴子一樣任人觀看。
附近一波又一波人馬路過,一個個錦衣華服,一看就身份不凡,自然的,這些都是來參加百城大會的城主。
月華城,城主府内。
月華城主高高在上,廳中有數十人落座。
一人邁步而來,“見過月華城主。”
朱月華笑道:“蕭城主來了啊,快快請坐。”
蕭城主颔首,他是禹城的城主,落座之後便皺眉道:“月華城主,外邊倒是出了一點小事情。”
朱月華笑道:“這話怎麽說?”
“天威城主,睡在了城中心。”
蕭城主答道:“他還将請帖張貼在一旁,巡城兵将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哦?”
朱月華秀眉微蹙,這王爍,又在搞什麽鬼?
城民那麽做,她自然知曉,而且這是所有人排斥他王爍,算不得是她月華城主刁難王爍。
任由王爍有再大的脾性,他也無能爲力。
想要待的舒服,那麽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大概也就是提前來拜見她,這樣的話,王爍雖然示弱了,卻可以得一安息之地。
可是現在看來……
人不僅沒來,還耍起了這種昏招。
蕭城主言道:“如此,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也有人贊同他的說法,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天威城主如此,哪裏還有一絲一毫的城主風範?
那簡直就是潑皮無賴啊。
“無須管他,今日諸位前來……”
月華城主侃侃而談,對于王爍的事情,她不想管,看他能夠折騰到什麽時候去。
到了夜幕時分,王爍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氣,“林笑,幹糧還有吧?”
林笑忙點頭起身,拿了幹糧和水。
附近還有人在這看熱鬧,有的人是在酒館茶肆中進行觀看,也有人的是在自家窗前。
接下來,王爍的行爲那才是真正的讓人氣惱。
王爍灌了一口水,漱口之後噴的到處都是,漱口之後,這才沒有形象的吃了起來。
林笑于一旁道:“王叔,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換地方?爲什麽啊?”
王爍一邊吃,一邊嗚嗚的言道。
林笑苦笑道:“這也太……”
“我覺的挺好啊。”
王爍吃完又是一躺,笑道:“以天爲被,以地爲床,何等潇灑自在?也可看看星空璀璨,皓月盛輝。而且,這可是免費的,他們爲我們考慮的省錢辦法,我們要好好享受一下。”
林笑坐在台子邊緣,“真讓人惱火。”
“惱火什麽啊。”
王爍笑道:“那是你沒有真正吃過苦,真正吃過苦的話,睡這地方就不錯咯,哪裏還有那麽多要求?”
林笑點頭,拿過包裹放在上邊,也學王爍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