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兄,我沒想什麽,這是下課了?”白娉婷瞧着陸夫子抱着講義離開,扭頭看了一眼令狐旦,笑道。
這個令狐旦長的胖嘟嘟的,塊頭很大,倘若令狐旦減肥的話,應該是個美少年吧。
令狐旦出身于醫香門第,世代爲醫,到了他這一代,令狐家就他一個獨生兒子,據說他娘和他爹怎麽怎麽努力,他娘的肚子也沒有啥動靜。
“是下課了,白兄弟,你爲什麽老是用這種眼光看我?我可是男的。”對于白娉婷探究的目光,令狐旦有點兒小生怕怕。
“令狐兄啊,我覺得吧你應該減肥,你倘若再這麽吃下去,三年後,怕是你家那張大床要特定了!”白娉婷對着令狐旦說道。
當白娉婷這話說完,立即引來哄堂大笑。
“白兄此話有理!令狐兄這麽胖,沒準兒娘子都要嫌棄了,哈哈哈……”另外一人長的瘦,名叫葉溯,大家給他取了外号叫瘦猴,最是喜歡和令狐旦擡杠。
令狐旦有時候還被葉溯喊成旦旦,不過大家的關系都還不錯。
因爲白娉婷是整個班裏年紀最小的,所以大家都喊她白兄弟,幾日學習下來,居然也沒有被拆穿。
“我表妹不會嫌棄我的!”令狐旦憨憨的笑道,自小他就被家裏和他的表妹訂下了親事的。所以他才這麽說。
“不會嫌棄,哈哈哈!”葉溯一笑,其他人也呵呵笑了,傅琰雪走到白娉婷身邊,問她剛才有沒有聽懂?
“自然是聽懂了。”白娉婷笑道。
“對了,白兄弟,你還沒有告訴我,怎麽個減肥法?”令狐旦其實也有點擔心自己太胖,将來真要定做床了。
“你真想減肥?”白娉婷聞言雙眸一亮,難不成自己弄個減肥藥膳,然後在學校附近賣賣?豈不是更賺銀錢?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麽?”令狐旦點點頭。
“旦旦啊,你不是說你那表妹不會嫌棄你的嗎?如何想減肥了?”葉溯搖晃着手中的扇子,笑着戲谑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令狐旦一隻大肥手拍了拍葉溯那厮的肩膀,哎呦呦,疼死葉溯了。
葉溯龇牙咧嘴的橫了令狐旦一眼,惱聲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啊,能減肥才怪!”
“我——我一定能減!白兄弟,我信你的!”令狐旦伸手抓住白娉婷的手和她擊掌,隻是他有點狐疑,怎的白兄弟的手這麽柔軟溫潤,好像和他表妹的手差不多啊。
“看什麽看,你到底想不想減肥?旦旦!”白娉婷怕他疑心自己是姑娘,立即張嘴沖着令狐旦喊道。
“想想想,你說我該怎麽減?把具體法子寫在紙上,我照着做就是了。”令狐旦誠懇的說道。
“對了,你能堅持嗎?”白娉婷擔心令狐旦堅持不了。
“肯定能堅持!”令狐旦笃定的說道。
“好的,你稍等,我給你寫下來!”白娉婷看他态度好,也想幫忙,于是讓令狐旦等着,她拿着毛筆把現代減肥藥膳給寫了一個讓他試試看。
荷葉2錢,山楂、薏苡仁各2錢,陳皮1。2錢,金桔數個,冰口糖适量。
做法:把荷葉、山楂、薏苡仁、陳皮加工磨成碎末,接着把碎末放入鍋中,加入壓碎的金桔,用熱水沖泡後焖約半個時辰後即可,可加少許冰一糖。
等令狐旦拿起白娉婷寫的内容後,頓時唇角抽了抽,大歎太麻煩。
“你想減肥的話,一定要持之以恒,旦旦,你行的,相信我!”白娉婷鼓勵他。
“好的,我試試看吧。”令狐旦小心翼翼的把白娉婷寫的減肥法的紙張仔細疊好了藏在袖子裏,說道。
白娉婷一想這課間休息相當于現代十五分鍾的樣子,她得趕緊去上茅房解決一下,等等,她是女的,現在是男的,怎麽去如廁呢?
于是白娉婷走到假山洞裏,讓蓮仙用空間轉移法把她送去青梅街的新家去上茅房,上完茅房在飛速返回白鹿書院。
“白兄弟,你不是說去上茅房嗎?怎麽在茅房那邊沒有瞧見你?”葉溯瞧着白娉婷仔細打量道。
“我那個尿的快,你沒看見也是正常的!”白娉婷臉不紅氣不喘的胡亂解釋道。
“哦哦。”葉溯覺得白兄弟的解釋太牽強,但是他也沒有時間繼續追問,因爲上課的鍾聲一響,他們又該上課了。
上課之前,教問診課的魏夫子說了他上課的規矩,就是不許學子們上課趴着睡覺,倘若發現一次,往後這門課算是挂科了!
如此,大家都隻能提起精神來,認真聽講了!
然後魏夫子開始講課,說這些問題是一定要問的。
比如說——
1。問。睡眠,你的睡眠如何?是否一覺到天亮?是否每天定時會醒?如果會醒,是什麽時辰會醒?是否多夢?等等。
2。問。胃口,你感覺餓嗎?有欲望想吃什麽特别的食物或是喜愛什麽味道的食物?或是不餓,完全沒有胃口。
3。問。大便,你便秘嗎?每天有大便嗎?大便顔色是什麽?是下利嗎?很臭還是無味?等等。
4。問。小便,你的小便是什麽顔色?頻尿嗎?還是小不出來?還是沒有尿意?平均一天幾次?等等。
5。問。口渴,你很渴嗎?如渴,最想喝什麽溫度的水?如不渴,時常會忘記喝水嗎?還是再怎麽喝也不能止渴呢?
6。問。寒熱,你平時覺得身體很熱還是很冷?手腳冰冷嗎?
7。問。汗,你容易出汗嗎?會半夜盜汗嗎?會時常流汗不止嗎?還是不出汗的身體呢?
8。問。體力如何,精神好嗎?還是一直疲憊中?早上起床時,是精神奕奕呢?還是無法起床呢?精神能夠集中嗎?
9。問。男子的話,那啥性一功能,你性一功能好嗎?等等。
10。問女子月經,無論妳有無月經,都要詳細說明妳的月經情形,是延後還是每次都提前呢?痛不痛呢?生過小孩嗎?
是什麽性别的病患該怎麽問啊?什麽年齡段的病患該怎麽問啊?等等。
白娉婷聽着點點頭,覺得魏夫子說的對啊。
問診課結束後,便是到了晌午的吃飯時間,基本上是上午兩堂課,下午兩堂課。
白娉婷自己帶了便當,然後去男子學堂那邊等宮彥風下課,讓他在藥草院子的涼亭裏,幫忙把飯菜加熱,人家内力比她深厚,所以隻能指望他了。
白娉婷心想等她武功大成之後,這飯菜加熱的事兒不要太簡單哦。
晌午,涼風習習,高大的杏樹林下風景獨好。
“白兄弟,你帶的飯菜瞧着色香味俱全啊!”打開食盒,宮彥風饞的流口水了。
“我多帶了一點兒,你去拿碗筷來,我勻你一點兒!”白娉婷笑道。
宮彥風很開心馬上跑過去拿來了碗筷,真的從白娉婷帶的食盒裏勻了一點兒。
“你不去書院的膳食廳吃飯嗎?”這厮可是交了夥食費的!咋不去吃呢?
“哎,不好吃,早知道我把夥食費交給你了。”宮彥風若有所思道。
“交給我做啥?”白娉婷扒拉了兩口飯,瞪了他一眼說道。
“幫我搞定午飯問題。”宮彥風說道。
“想的美,我自己這飯還是我妹做的。”白娉婷解釋道。
“婉婷妹妹真能幹,誰娶了她一定很幸福。”宮彥風若有所思道。
“是啊,我的婉婷妹妹一定要嫁一個知書達理,文采斐然,風度翩翩的美男子。”白娉婷嘻嘻笑道。
“那你呢?”宮彥風聞言不由地好奇道。
“你問這個做什麽?我才十歲,這事兒還早呢!”白娉婷昂起下巴,笑道。
“說的也是。”宮彥風點點頭。
“白公子,這是我家小姐送給你吃的桂花糕。”忽然有一美婢從遠處施施然的走來,手裏拿着一個荷葉包,顯然裏頭裝的肯定是桂花糕。
桂花糕是一種以糯米粉、糖和蜜桂花爲原料制作而成的糕點。是古代最常見的小吃。
有人喊她白公子?
白娉婷還是有點兒不太适應的!
于是她愣了一下,再回神的時候,瞧見宮彥風正用戲谑的眼神看她怎麽處理。
白娉婷忙問道,“這位姐姐,你家小姐是?”
自己才來書院幾日啊,怎麽就有了愛慕者了?
“我家小姐是在女子學堂上學的,白公子可能不認識,但是你一定認識我家少爺。”那美婢眸光流轉,笑道。
“你家少爺?誰啊?”白娉婷被她說的一頭霧水。
“我家少爺的名字叫葉溯,我家小姐的名字叫葉媚!我家小姐說她很想認識你,這是桂花糕,還請白公子收下。”那美婢笑道。
“姐姐怎麽稱呼?”白娉婷唇角抽了抽,讪笑着問道。
“奴婢名叫綠袖。”綠袖在看見白娉婷對自己笑後,一顆小芳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白公子長的可真好看啊!
“我不太喜歡吃桂花糕的,但是還是要謝謝你家小姐,這桂花糕我先收下了。”不要白不要,照吃不誤。
白娉婷這麽一想就收下來了,綠袖高興的回去葉媚那兒禀報了。
宮彥風見她大膽收下桂花糕,驚訝的目瞪口呆。
“你被葉小姐看上了,你還能這麽淡定?”宮彥風都爲她捏了一把汗呢。
“看上而已,又不是想撲倒我,我急啥啊!不就兩塊桂花糕嗎。回頭我送她一瓶玫瑰花花蜜就是了。”白娉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宮彥風被她這麽一說,倒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她了。
“行了,我先回醫堂裏去瞧瞧。”白娉婷笑了笑說道。
“哦。”宮彥風看着她走開的背影,有點愣怔,這丫頭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做(和諧)愛慕啊?
白鹿書院管的特嚴格,一天隻開門兩次,每晚查房,一個月還考試三次。
說起古代的書院管理,比起咱們現在可是嚴格得多了。
白鹿書院每天僅開門兩次,類似于現在的封閉式管理,據說這樣是爲了避免學生随意外出遊玩。到了晚上,書院還會組織人進行逐房查點。
自然這是針對住宿生的!白娉婷選擇當走讀生,自然可以不去管這些。
像白娉婷的三哥沈平郎,宮彥風,傅琰雪可都是住宿的,就必須正視這些規矩了。
此外,學生也不得随意請假。若沒經過請假随意離開書院,監院記過,學生還得懲辦,比現在的大學宿舍夜晚查房還要嚴格。
一旦進入書院學習,學生就要遵守書院的一系列規章制度。
首先要求學生要穿“校服”,這個校服當然不是像現在一樣統一訂做,隻是規定要穿顔色深的衣服。
這樣做的目的,是和一般的民衆區别開來,讓學生有士人的責任感和優越感。
另外,書院還設專門針對學生的“請假簿”“講簿”“德業簿”“食簿”“宿齋簿”。
其中,講簿記錄院長講學的情況,德業簿登記學生的功課情況,食簿是用來領取錢米,宿齋簿則用來領取燈油和木炭。
白鹿書院還規定,學生請假不得超過三個月;谒祠、聽講、供課三者都需要登記,缺席三次就“罷職、住供”。這個住供,就是停止供給。
古代的書院大都遠離鬧市,給學生的錢糧和夥食斷供,這個懲罰可真是不小。
當然,對于學生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學業,古代書院中的學生會學些什麽呢?
就是《大學》《論語》《孟子》《中庸》等儒家經典。
這都是宮彥風和白娉婷說的。
學子每天的學習時間劃分成起床後、早飯後、午後,晚上四段,每一段都有規定的學習任務。而且既有自學,也有讨論,還有老師解惑,還是很科學的。
院長是以前的狀元郎兼大學士曹夫子,曹岩。
副院長就是之前筆試白娉婷的景夫子,景一瑞。
另外杏林分院另請了有賽華佗之稱的屠密、前朝老太醫馮素、醫官陳大有任客座師長,每月授兩次針灸課及實踐課等等。
比如說藥膳課有陸夫子,陸良授課,陸良自小熱衷于藥膳治病,所以讓他授藥膳課最是适合了。
教問診課的魏夫子,頭發胡子花白,最是開不得玩笑,上課一本正經不說,還不許學子們東張西望,瞧見了,非得狠狠斥責一回……
白娉婷回去後和白婉婷交流這幾日在白鹿書院的情形。
“這學院裏好生嚴格啊!”白婉婷感歎道。
“也有有趣的事兒……”白娉婷把姑娘讓婢女送給她桂花糕的事兒說給白婉婷聽,聽的白婉婷連聲發笑。
“姐姐,你太不厚道了。”白婉婷評論道。
“我擔心我不接受桂花糕,到時候惹來更大的麻煩,這樣方便我掩護我是姑娘家的身份。”白娉婷笑着說道。
白婉婷點點頭,然後轉身去把小花貓抱去洗澡了,老黑狗在一邊跟着。
“那白鹿書院教不教琴棋書畫啊?”白婉婷一邊幫小花貓洗澡,一邊問白娉婷。
“教,自然是教的。婉婷啊,一年後,你去白鹿書院上那邊的女子學堂。我保證!”白娉婷笃定的希望道。
“姐姐,其實夏老爺教我教的很好啊,我看不用去上白鹿書院吧。”白婉婷一聽書院規矩多,有點兒不太想去了。
“婉婷,我還指望有一個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妹夫呢,難道你不想?”白娉婷逗趣着笑道。
“姐姐,我還小呢!不過,你要我上女子學堂,那我就去上吧,回頭咱們若是開了鋪子,我也能幫着你算賬管鋪子。”白婉婷點點頭答應了。
“嗯,這樣才對嘛。婉婷可教也!”白娉婷莞爾一笑,雙眸慧黠轉動,搖頭晃腦說道。
“姐姐,對了,夏暖的臉上長了痘子,她說一用手指兒擠壓就疼,她說自己快要毀容了,她在聽我說你懂醫術後,讓你給開個方子。”白婉婷想起好友的囑咐,于是對白娉婷說道。
“不用開方子,回頭我給她弄一瓶去痘膏,你給帶過去,讓她早晚擦一兩次就是了。”白娉婷說道。
白婉婷點頭說是,然後把小花貓從木盆裏抱出來,再用布條把小花貓給擦幹淨水滴。
白婉婷的耐心極好,倘若讓白娉婷來做這幫貓狗洗澡的事情,她是不高興幹的。
這白婉婷下課比白娉婷早,基本上都是白婉婷先到家的。
晚飯後白娉婷看了一會兒杏林分院發的書籍才吹滅了燭火進入了随身空間。
頓時吓了一跳,她的随身空間竟然比之前大上了許多。
“主人,主人,回神喽!”蓮仙笑眯眯的說道。
“我這随身空間怎的好似擴大了一倍啊,而且還有三塊紅土地。真是讓人驚喜?莫不是這算升級?”白娉婷笑道。
“主人,你說的對,這确實算升級,現如今你的随身空間已然升級到第十級。還有當初那塊嫩綠色的小石頭,如今已經在空間靈氣之中孕育成了翠玉,這個翠玉是個靈活的儲藏空間,可以無限時間存放無限量的活魚、稻谷、水果、蔬菜等等。這塊翠玉可以召喚随身空間裏的所有動物,你且仔細收藏。”
蓮仙仔細解說道。
“那怎麽升級這麽慢啊,才升到十級,那什麽時候升級到第十一級啊?”白娉婷很好奇。
“主人,這事兒急不來,這升級啊越到後面越難升級。”蓮仙又說道。
“好的,反正升級對我來說是好事!”白娉婷喜上眉梢的說道。
空間升級至第十級。
田、塘、菜地、藥田、面積均擴大一倍。現擁有田地兩十六畝、池塘四口、菜地十六畝(其中有三塊紅土地)、靈山四座(上面植有黑松)、藥田六塊。
随身空間的天仿佛又高遠了些,遠處的、四座靈山籠罩在淡淡的靈霧之中,其中兩座靈山山頂的靈霧顔色竟是七彩霞光。
“那邊的彩霞好漂亮,咱們去瞧瞧,主人,你坐到我的背上來!”蓮仙笑道。
“你是人啊,我怎麽讓你背?”白娉婷唇角抽了抽說道。
“那我變成一條海豚,你坐在我的背上。”果然蓮仙話音剛落,她變成了一條大海豚。
白娉婷提氣一躍坐上了大海豚。
變成大海豚的蓮仙速度奇快的馱着白娉婷飛至靈山山頂,發現兩座靈山的土壤是七彩色的,泥土裏有細小晶瑩堅硬的七彩閃亮顆粒,隻是光秃秃的不長東西。
“這是可以種靈桑的桑田。你要不要試試看種靈桑啊?”蓮仙開心的笑道。
“好主意,我就喜歡穿絲綢制成的衣服!這下子倒是給我提供機會了!”白娉婷笑盈盈的抱着蓮仙吧唧親了一下,說道。
“隻是靈桑的種子在哪兒?”白娉婷問道。
“這簡單,你的翠玉裏就有種子以及如何種植的說明,但是你必須滴一滴血在那翠玉上!”蓮仙解釋道。
“啊,這麽麻煩啊!”但是說歸說,白娉婷還是很爽快的咬破手指一點兒,滴血在翠玉上。
按着翠玉玉佩裏顯現的種植說明,騰空而起速度的散播在桑田土壤裏,施法搞出靈雨澆灌。
過了三日,白娉婷夜晚再進來随身空間瞧瞧,頓時眼角眉梢染着梨花般的淺笑!
桑樹長的挺拔,生機勃勃。漫山遍野都是欣欣向榮的綠色。
“蓮仙,這桑樹上連蠶寶寶都有了,是不是要結成蠶繭了?”白娉婷擔心道。
“這是靈蠶,直接吐絲,不會結蠶的!你到時候拿出随身空間,把絲抽出來,加工變成光滑的絲綢就可以了。對了,也可以做成女子月事來的時候用的絲帛條。”蓮仙的提醒讓白娉婷想到了可以做衛生巾。
“這樣真好,你倒是提醒我了。”白娉婷點點頭。“那有沒有益母草?”
“就在藥田裏長着呢!”蓮仙伸手一指遠處的藥田說道。
白娉婷一眼望過去,那長着紫紅色的小花的益母草一簇一簇的長着,在風中搖曳。
益母草的功效:活血,祛瘀,調經,消水。治月經不調,胎漏難産,胞衣不下,産後血暈,瘀血腹痛,崩中漏下,尿血,瀉血,癰腫瘡瘍。
那如果把益母草制成止痛丸,是不是可以緩解女子來月事時的疼痛感了。
“主人,你的這個想法很好。”蓮仙許是聽到了白娉婷的心聲說道。
“瞧着這桑葚還比爪山上那桑樹長的桑葚個頭大呢,外形大如桂圓,果肉柔軟,汁多味兒甘甜。”白娉婷心中計劃再做些桑葚果醬去賣掉,又能得不少銀錢。
菜地十六畝,其中有一塊靈氣土地,之前不是種植了靈氣紫瓜嗎?這次可是爬滿了整塊土地,白娉婷把靈氣紫瓜一個一個的親手摘了下來,放在倉庫裏。
摘瓜的時候手有餘香。
三塊紅土地上種植着紅的長尖辣椒,還有像燈籠一樣的青辣椒,其餘的分别種上黃瓜和茄子。蓮仙将菜地打理的非常好,紅彤彤的長尖辣椒和青翠欲滴的燈籠辣椒長的很好看,水汪汪的越看越有食欲。
“謝謝你,你把随身空間裏的蔬果藥材打理的很好,隻是你好像太辛苦了。”白娉婷由衷的感謝道。
“别謝我,這裏頭還有靈獸的幫忙呢,主人,你瞧瞧,就是上次那些松鼠。我把他們喊出來,你認認!”蓮仙吹了一聲竹哨,但見松鼠們一隻一隻跳了過來。
白娉婷看到一隻隻可愛的小松鼠在自己面前跳舞,心情愉快極了。
“謝謝你們。”白娉婷朝着它們感謝道。
“主人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松鼠們說道。
白娉婷發現自己竟然懂獸語,明明它們是在說吱吱吱啊!
白娉婷震驚的眼神看向蓮仙。
“我怎麽聽的懂獸語了?”
“這是空間升級贈送給你的禮物。”蓮仙笑道。
“太棒了,我以後是不是能聽懂老黑狗和小花貓說什麽話了?”白娉婷激動死了,于是問道。
“那當然,老黑和小花說什麽私密話兒,你啊一準兒能聽懂。”蓮仙捂嘴笑道。
一聽到這個确認,白娉婷高興的一蹦三尺高。
靈山上除了種植有黑松外,還有葡萄樹,蘋果樹,杏樹,梨樹,香蕉樹,橘子樹,楊梅樹,枇杷樹,荔枝樹等等。
楊梅樹就是之前吃楊梅的時候往空間裏扔了楊梅核,然後在空間靈泉的灌溉下,就長成了高大的楊梅樹。
之前那棵橡膠樹越長越高,但是出的膠液還是那個量。
長勢最好的是葡萄樹,那葡萄的種類繁多。
有馬奶葡萄,美人指葡萄,寶石藍葡萄,珍珠葡萄,金手指葡萄,乒乓葡萄,蜜汁葡萄,玫瑰香葡萄,無核葡萄,白牛奶葡萄等等。
“葡萄采摘下來後,可以讓靈獸們幫忙釀酒。”蓮仙見白娉婷盯着葡萄樹看,于是說道。
“靈獸們真能幹啊,那它們吃什麽啊?”白娉婷問道。
“不是有靈氣紫瓜嗎?讓它們當食物吃就可以了,這樣吃了它們腦袋瓜也聰明。”蓮仙提議道。
“你的法子不錯。”白娉婷不是小氣之人,當即就答應了蓮仙的決定。
杏樹自然是從杏林書院那邊讓蓮仙移植了一株過來。
經過吸收空間靈氣長的比平常的杏樹還要高大挺拔,結出來的靈杏比普通的靈杏個頭兒大一倍,足有桃子那麽大,皮薄核小,汁多蜜甜。
地上爬着一隴草莓,紅豔豔的可喜人了,草莓個兒大,吃在嘴裏,果香誘人。
池塘四口裏目前都是養了鲫魚,這是雜食性魚,體态豐腴,水中穿梭遊動的姿态優美。
水草的莖,葉,芽和果實是鲫魚愛食之物,在生有菱和藕的高等水生植物的水域,鲫魚最能獲得各種豐富的營養物質。矽藻和一些狀藻類也是鲫魚的食物,小蝦,蚯蚓,幼螺,昆蟲等它們也很愛吃。
鲫魚做湯,味道鮮美。
田地裏都種滿了金燦燦的小麥,就算不收,也會保持新鮮。
藥田裏種植了人參,黨參,高麗參,何首烏,三七,靈芝,金銀花,甘草,玄參,麥冬,橘梗,龍葵,魚腥草,紅花等等。
白娉婷清點好一切,吃着新鮮欲滴的美人指葡萄,潇灑暢快的泡了個溫泉澡,出了空間天還未亮,但是精神頭卻是極好的。
白娉婷看着時辰還早,再在床上躺一會兒。
直到聽到白婉婷起來開門的聲音,她才起床。
白娉婷聽到老黑狗在和小花貓說,昨兒啃的大棒骨味道很好。
小花貓在和老黑狗說昨兒婉婷姐姐給自己洗澡很舒服,後來睡的沉沉的,連耗子都忘記抓了。
白娉婷聽着大早上貓狗聊天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心道,終于貓狗是真正的和諧相處了。
吃了白婉婷煮的山芋粥,白娉婷姐妹倆等林伯架着馬車把她們分别送去了夏宅和白鹿書院。
自從馬車買下來之後方便多了,雖然馬車的款式有點兒陳舊,但是大抵用處還是很大的。
話說顧氏和小石頭被沈虎郎送去了樹山村顧家後,顧氏隻覺得自己的好日子一下子從天堂到了地獄。
本來她還想裝傻充愣的,可發現這樣也不行,隻能恢複正常。可恢複了正常也不管用,顧家人非常讨厭她!
顧氏的弟媳鄭氏因爲小茭白的事兒對顧氏不是白眼就是謾罵,反正就是見着顧氏恨不得上前去掐她的脖子。
小茭白看到顧氏就害怕的全身發抖,讓人覺得小茭白可憐兮兮的。
顧七娘也有點讨厭看到顧氏,因爲在她眼中,她一直覺得顧氏這人不錯的,沒有料到,顧氏對着嫡親的侄女兒居然下得了狠心,就那麽推下去了,所幸的是,小茭白沒事兒。
顧秋心是直接讓她滾,别害人害己的。
就像此刻,才早晨呢,顧氏的爹顧松拿着竹條氣的又想打顧氏,但是顧氏的兒子沈石頭哭的慘兮兮的,一邊喊着外祖父不要打我娘,不要打我娘,顧松看着沈石頭可憐巴巴的眼神,又想起顧氏的第二胎是被他拿竹條打掉的,于是有點兒于心不忍,倒是沒有再繼續打。
顧松冷冰冰的眼神盯着顧氏看到,“我真是後悔讓你娘把你給生下來,當初就該把你溺死在馬桶裏算了!”
“爹,我是你的親生閨女啊!你怎麽能說那種話!”顧氏氣憤極了。
“就因爲你是我親生的閨女,我才後悔,我幹嘛讓你娘把你給生下來!”顧松拿着竹條的手顫抖的指着她,訓斥道。
“你已經在顧家呆了三日了,你且回去吧,往後你就當你自己沒有娘家!”顧松覺得顧芙蓉丢盡了自己的臉面。
“我真的沒有害小茭白,鄭氏和小茭白肯定是在誣陷我!”顧氏還是死鴨子嘴硬,不可承認。
“是在誣陷你嗎?小茭白可會撒謊?二妮啊,你的良心被狗吞了不成!那是你嫡嫡親親的侄女啊!你如何下的了手!”顧松聞言,對于她否認的态度,他瞠目結舌,這下更堅定了要把顧氏給趕出去。
沈石頭見自己母親顧氏被顧松訓斥的淚流滿面,他也被吓了一跳,小孩子嘛,一看到他娘哭,于是他也害怕了,緊接着哇哇大哭了,可這會子誰也不願意上前去哄他。
顧一文在聽沈虎郎說了小石頭去撞周氏的肚子後,頓時歇了勸說之意,他心想這個外甥簡直被顧氏給教壞了。
“爹,我沒有推小茭白,你們不要聽别人瞎說啊!我是你的親閨女,你應該相信我啊!爹,求求你,讓我留下來吧,沈家已經容不下我了,嗚嗚……”顧氏哭的泣不成聲。
“那我告訴你,咱們顧家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滾!給我滾的遠遠的!甭跪我,我主意已定,滾!”顧松越看顧氏嶽是心煩,口氣憤怒道。
顧氏瞧着她爹臉色鐵青,且眼神兇狠冰冷,她算是認清了事實,她真的被顧家攆出來了。
不行,她可不能被沈虎郎休了!
倘若自己被休,自己和小石頭能去哪裏?
罷了,先帶着小石頭去大姐家住個幾日再說。
“爹,你先消消氣,我先帶着小石頭回去了。”顧氏被顧松罵的沒法子,隻能先去綠草村大姐顧荷花家裏。
一路上,小石頭走的腳底心都痛了,哭鬧着要顧氏抱,顧氏心疼不已,一路哄着,走了兩個時辰才走到了綠草村。
小石頭早飯沒有吃,這會子餓的饑腸辘辘了。
更别提顧氏了,她又餓又累。
到了顧荷花家,顧荷花正好要拿着鋤頭出門去下地幹活,可這會子瞧見顧芙蓉來找自己,頓時一愣,心道二妮咋這麽狼狽?難道是和她的婆家人鬧了矛盾不成?
顧荷花嫁給了秦二郎,秦家有三子,分别是秦大郎,秦二郎,秦三郎。
秦大郎娘子木氏一年前秋天,她去河邊洗衣服不小心淹死在河裏了,因爲秦家家境不好,此刻秦大郎帶着一個五歲的男孩秦稻一起過日子。
秦三郎和他娘子孔氏九月十八成親的,如今新婚燕爾。
顧荷花的寡婦婆婆袁氏在主持了分家後,現在跟着秦三郎一家過的,所以顧荷花的日子還算好過,不像之前三不五時的被婆婆袁氏挑撥離間,然後她男人秦二郎對她拳打腳踢。
“大姐,嗚嗚……”顧氏把自己受的委屈添油加醋的胡說了一遍,讓顧荷花認爲她是受了冤枉的,也許顧荷花自從端午那日回了娘家後,就沒有再回去,自然不曉得小茭白的事兒。
雖然綠草村也有傳言說當姑姑的害侄女什麽的,但是顧荷花沒有相信,隻覺得自己的姐妹都是極好的人。
“好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這樣吧,你就在我家住幾日然後再回去吧。”顧荷花放下了鋤頭安慰顧芙蓉,還去拿了兩隻煎了荷包蛋和着早上剩下的野菜粥給顧氏母子吃。
“大姐,你待我真好。”顧氏激動的淚流滿面。
“自家姐妹,何須客氣。”顧荷花笑着拿起帕子給她擦眼淚。“罷了,也該晌午了,我去做飯,你帶着小石頭在門口玩兒。我呢去舀水淘米去。”
“好的。”顧氏吃完野菜粥,帶着小石頭去門口玩泥巴。
顧氏站在門口,拿了顧荷花家的梳子梳理着一頭長發,拿着木簪子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發鬓上插了一朵粉色月季花,煞是嬌豔,倒是給她那蒼白的小臉增添了幾分豔色。
此時秦二郎挑着兩筐豬草從外頭回頭,剛走近,就見到顧氏站在門口朝着他笑眯眯的。
“二妮?你咋來了?哦,還有小石頭啊?”秦二郎看着她頓時驚豔了一把,因爲顧荷花平時素面朝天,哪裏像顧氏那樣喜歡在頭上戴朵花兒什麽的。
“我想大姐了,所以帶着小石頭來瞧瞧她,剛大姐讓我在你家住幾日,大姐夫不會趕我走吧?”顧氏一看秦二郎直盯着自己瞧,忙挺了挺胸說道。
“哪能趕你走呢!瞧你說的!”秦二郎搖搖頭,心道當初自己找媒婆說親的時候,咋沒有去說顧家二妮呢?
秦二郎笑着挑着兩筐豬草往家裏走去,回頭看了一眼顧芙蓉,見她也在扭頭看自己。
秦二郎心想早前聽說沈家有想休了二妮的心思,不如等二妮被休了之後,讓二妮嫁給自己的大哥秦大郎,這樣聘禮還能省下不少。
秦大郎因爲和秦二郎關系很好,而且賺了銀錢也給秦二郎家的秦太陽和秦月亮買吃食,有時候還貼夥食費給秦二郎家,所以秦家大房和二房走動頻繁。
秦二郎洗臉之後去了廚房找顧荷花說了自己這個主意。
“那不行,我怎能喊妹妹叫大嫂,說出去也不好聽啊!再說這做姐妹的,一旦做了妯娌,可就不好相處了。反正我是不會贊成的!”顧荷花聽了秦二郎的話頓時瞪了他一眼,反駁道。
“可是我大哥一人帶着秦稻,真挺辛苦的,倘若有個女人照顧他那該多好啊!”秦二郎解釋道。
“相公,你應該知道二妮還沒有和二妹夫和離吧?你這個想法不太現實哦!”顧荷花說道。
“算了,那就當我沒說。”秦二郎點頭說道。
“姐姐,你能幫我去叫藤郎中來瞧瞧我嗎?我這手上的癢的厲害。”顧氏可能是身上上次被跳蚤咬的地方開始癢了,才跑進來說道。
“哦,讓你大姐夫去請藤郎中過來瞧瞧。”顧荷花點點頭,忙囑咐她男人秦二郎跑一趟。
等藤郎中來了之後開了藥方給顧氏,然後收了診金走了。
“大姐夫,大姐,往後等我有了銀錢,我就把診金還給你們。”顧氏說道。
顧氏是知道的,大姐一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沈家因爲顧氏和沈石頭不在,院子裏頓時清淨了不少。
藍氏正在勸說沈虎郎寫休書的事兒。
“虎郎,娘知道你是個心善的,可是那顧氏不是個好東西啊!你得休了她啊!”藍氏苦口婆心的勸道。
“可她是小石頭的娘啊,小孩子如果有了後娘,往後肯定過的不開心,我大不了一個人過了。”沈虎郎說道。
“你這個榆木腦袋,那顧氏有啥好的,讓你一直想休卻不休的,哎,反正你再想想顧氏做的那些壞事吧!”藍氏惱火道。
“知道了,知道了,娘,你别煩我了!”沈虎郎不耐煩的說道。
藍氏見沈虎郎厭煩了,于是她轉身去廚房端了一碗雞蛋羹給二兒媳周氏吃。
然後婆媳倆一道說起了顧氏的事情。
“娘啊,其實我覺得吧,幹脆讓大哥把顧氏休了得了,她啊在咱們家真是清淨不起來,你瞧瞧,我這好不容易懷上的一胎,差點兒被她給害了。”周氏心道,你顧氏以前可沒少在婆婆或者祖母面前給我上眼藥。
這回,我也給你顧氏上上眼藥!
接着周氏眼淚都流出來了,又說道,“娘,你也是懷過孩子的,這懷孕多不容易啊,咱們女人就是命苦,倘若小石頭有一個品行好的娘親,他哪能來撞我的肚子啊,差點兒害的你沒了孫子,嗚嗚……”周氏放下勺子,停下了吃雞蛋羹的動作,她開始哭起來了。
“哭啥?她不是被攆去樹山村了嗎?你啊好好的安胎,到時候給我生個大胖孫子。”藍氏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安撫道。
“謝謝娘關心我!”周氏點點頭這才破涕爲笑,然後周氏又對藍氏說道,“娘,我聽說夏麥家的姐姐夏櫻好像是個性子溫順的,如果能讓夏櫻嫁到咱們家來就好了。”
“人家夏櫻可是黃花閨女,如何肯嫁到咱們家來?如果是你那小叔子求娶的話,他夏家沒準兒能贊成,可是虎郎的話,算是二婚頭,我瞧着這事兒可不好辦啊!”藍氏聽了周氏的提議很是心動,可她也擔心夏家不贊成,更何況沈虎郎還不太肯休那顧氏。
“大哥那麽好的人,如何會配不上夏家女?娘,你要想想,大哥如果能有個賢惠的娘子,你可是省心不少。”周氏笑着勸說道。
反正,這個家絕對不能讓顧氏回來!
她不僅僅要爲自己和孩子謀福利,也要報仇。
她相信娉婷妹妹也是贊成她大哥沈虎郎休妻另娶的。
藍氏被周氏這麽一提醒,不由地想起了夏麥的姐姐夏櫻那俏生生的小模樣兒,皮膚略黑,五官美麗,眉目如畫,唇紅齒白,臀大,往後一定是生男孩子的。
藍氏想着自己左手抱個孫子,右手牽個孫子,想想都開心啊,于是老臉上蕩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越發覺得周氏的提議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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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晚我寫到淩晨趴電腦旁睡着了,導緻延遲更新了,謝謝大家刷新等待,群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