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告訴我,那位讓你魂牽夢繞的小姑娘到底是誰啊?
聽到白娉婷這麽問,沈虎郎頗有點兒不自在,紅着臉就是不回答。
“大哥,是不是咱們沈家村的?”白娉婷好奇的問道。
“你問那麽清楚做什麽?”沈虎郎快招架不住來自白娉婷的追問了。
“好的,那我不問了,不過你如果想知道怎麽追小姑娘容易追到手,我不介意你來問我讨主意的,前面再走幾步就到家門口了,婉婷還讓老黑狗在門前等我呢,大哥,你送到這兒就可以了,你趕快回去吧。”白娉婷看到白婉婷打着燈籠等在門口,心裏倍覺溫暖。
“好的,我先回去了,這幾天娘的心情不太好,她若有什麽罵你的話,你别往心裏去,畢竟她給了你生命,沒有她,哪來的你。日子久了,她會知道你是個好的。”沈虎郎苦口婆心的勸說白娉婷說道。
“嗯。”白娉婷點點頭。
其實具體白娉婷把沈虎郎的話聽進去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白婉婷已經打着燈籠走了過來,身邊還跟着汪汪汪叫着的老黑狗。
白娉婷聽懂了老黑狗想表達的意思,“主人,你可算回來了。”
“這兒冰天雪地的,你咋不在屋裏頭等?”白娉婷伸手拂去白婉婷帷帽上的雪花。
“我擔心你走到家的附近看不到亮光會害怕。”白婉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白娉婷說道。
“傻丫頭,姐姐的膽子比你大,你不用擔心的。”白娉婷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
“下次知道了。可是我還是想等姐姐回來,對了,我給你炖了雞蛋羹,你可要吃?”白婉婷拉着白娉婷一起走入院子内,老黑狗邁着雄健的步子一路跟随着走在後面。
“我在爹那邊吃了不少飯菜了,今兒是二哥做的晚飯,還挺好吃的,真沒有想到他以前是那般好吃懶做,這次竟然轉性了。”白婉婷唇角勾了勾,感歎道。
“怎麽會是二哥做的晚飯?”白婉婷感到好奇,一邊去拴上門,一邊把小花貓安頓好,适才扭頭看向白娉婷問道。
“還不是家裏出大事了……”白娉婷把沈家的那點破事說了一遍給白婉婷知曉。
“居然咬掉了她臉上的肉?戚氏咋像一頭狼啊。”白婉婷聞言,那張白皙嬌媚的小臉上露出震驚的眼神。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那戚氏居然下的了口,整個咬的半張臉血肉模糊呢。你如果在場,你必定害怕了。”白娉婷想着還心有餘悸呢,原來仇恨能把人逼瘋,自此沈家和顧家這梁子算是結定了。
“姐姐,那娘現在怎麽樣了?”倒不是白婉婷有多關心這個親娘怎麽怎麽的?知道想知道後續發展。
“我和咱們爹,還有哥哥們說了用小豬的豬肉皮去植皮在她的臉上,然後他們答應了……隻是現在她還在麻藥的藥效下,要明天才會醒來,爹和哥哥們的意思是讓我明天再去一趟沈家。”白娉婷笑着解釋道。
“姐姐,你爲什麽答應要醫治她?”白婉婷覺得白娉婷應該是恨藍氏的,今日如何會答應救治她?
“婉婷,其實我也不想出手救治,但是我和你因爲有了她,才有了你和我,不管如何,咱倆可都是從她的肚子裏爬出來的,還都是吃了她的奶長大的,雖然她對我們倆不好,可我不能不仁不義吧。放心吧,惡人自有惡人磨。”白娉婷覺得自己若是真要整人的話,壓根不需要自己動手的,讓敵人内部的矛盾激化,她坐收漁人之利即可。
“姐姐能這麽想也很好,可我還是希望我們既然已經分家出來另過,那邊的事情,咱倆還是少管吧!對了,三哥不是說了要搬過來住嗎?”白婉婷又說道。
“可能是覺得男女大妨什麽的,所以他還沒動手搬吧,這幾日估計不會搬過來的。”白娉婷心想娘病了,做兒子的不是得侍疾嗎?
“是因爲娘那臉的問題?”白婉婷猜測道。
“是有這個原因在,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們早點歇了吧,你瞧老黑和小花都已經睡覺了。”白娉婷指着老黑的方向說道。
“是啊,那我們也睡覺吧,你的洗澡水我已經燒好了,放鍋裏呢,你如果想洗澡,再燒一把火就可以了。”白婉婷許是也覺得晚了,這會子打着哈欠後,囑咐白娉婷說道。
“知道了,你先回房歇着吧,這幾天你不必早起做早飯,咱們早上随便吃點什麽好了!比如下餃子,下馄饨,下面條,攤雞蛋餅吃都是可以的。”白娉婷笑着說道。
“好的,我明白的!晚安,姐姐。”白婉婷和白娉婷處久了,已經在睡覺前習慣和白娉婷說晚安了。
白娉婷可沒有想再去燒火的沖動,她想她有随身空間幹嘛去燒火啊?
她走入自己卧室,鎖上房門,迅速溜進了自己的随身空間。
“哇,好漂亮的玫瑰花雨!”白娉婷才進入随身空間呢,忽然天空之中飛起一片片玫瑰花花瓣,撲簌簌的往下落,翩跹的如一隻隻蝴蝶在空中旋轉,又似跳着美麗的華爾茲傾國佳人,玫瑰花的香氣馥郁清香,聞之醉人。
“主人,你今天在用神針第五式的時候,空間也正好晉級,如今升到第十一級了。”蓮仙笑着禀報道。
“啊,居然又升級了,怪不得我覺得今天這空間好像變得更大了。”白娉婷興奮的說道。
田、塘、菜地、藥田、面積均擴大一倍。現擁有田地三十二畝、池塘八口、菜地三十二畝(其中有三塊紅土地)、靈山八座(上面植有黑松)、藥田十二塊。
“蓮仙。那邊的靈山山腳下怎麽是紅色的,你快點帶我去瞧瞧。”白娉婷眺望之中發現一抹紅色,甚是覺得奇怪,于是催促蓮仙。
“主人,那我變成天鵝帶你飛過去好嗎?”蓮仙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我的蓮仙太棒了,我好喜歡白天鵝,那你變成白天鵝帶我飛過去吧。”白娉婷一聽激動死了。
“主人,我本是藍色蓮花,隻能變作藍色的天鵝,可以嗎?”蓮仙猶豫着說道。
“沒事的,回頭我弄點白漆刷你身上就好了,你就是漂亮的白天鵝了。”白娉婷笑着戲谑道。
“主人欺負我,我才不要刷白漆呢。”電光火石之間,白娉婷的面前出現一隻藍天鵝。
優美輕靈的翅膀扇動着,帶着白娉婷飛向空中,白娉婷緊緊地抱着藍天鵝的脖子,隻覺得到手的羽毛毛茸茸的。
“蓮仙,你到底能變化多少種啊?”白娉婷覺得蓮仙很厲害,在白娉婷心中已經和孫悟空的地位差不多了。
“很多種吧。對了,主人,你可千萬别給我身上刷白漆!”蓮仙特地又唠叨了一句。
“不刷白漆,我隻是和你開玩笑,我是不舍得在你藍色的蓮花花瓣上刷白漆的,哈哈哈……”白娉婷捉弄她了。
“主人就知道戲弄我,讨厭。”藍天鵝一個快速的俯沖,白娉婷這倒黴孩子就這麽掉了下去,幸好她會絕妙輕功,否則不是摔死就是跌個殘廢了。
“要摔死了,罷了,罷了,我怎能和一朵花計較。”白娉婷覺得自己宰相肚裏能撐船,于是不想和蓮仙一般計較。
蓮仙在聽到白娉婷這麽想後,就再次以閃電般的速度給飛了過去,把白娉婷重新坨在後背上。
白娉婷趕緊抱住她的細如美瓷的優美脖子,蓮仙還學着白天鵝叫了幾聲。
“蓮仙,你是一朵花,可不是一隻鳥。”白娉婷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蓮仙,再怎麽學鳥叫,你還是一朵花。
“嗯,對了,主人!你可要坐穩了,前面就是紅色的地方。”蓮仙提醒白娉婷。
“啓禀主人,是火山噴發!”蓮仙飛近了隻覺得全身都要脫毛了,實在是太熱了。
隻見火山口下面一個岩洞裏露出黃紅的口子,走近一嗅一陣怪味兒。
白娉婷也是大汗淋漓,忽然覺得有什麽味兒不對勁。
“是硫磺的味兒!蓮仙,你說這兒會不會是空間贈送給我的升級禮物——硫磺礦!”白娉婷覺得自己好似在哪裏嗅過,于是她笑着猜測道。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往後主人可以賺更多的銀錢了。”蓮仙觀察了之後,再讓白娉婷把那翠玉翻出來看了看,在拿着翠玉對着硫磺礦比對了一下,在火光的照樣下,翠玉上顯示出三個字硫磺礦。
在古代,硫磺是關系到國計民生的重要礦産,不僅在人民生活中有所用途,更是制造火藥,武裝軍備的軍需物資。
古代封建統治者,十分重視硫磺礦的開采、販運、煎煉和利用。
他們十分害怕硫磺流入社會民間,制造火藥,作亂生事,影響社會穩定。
因而對硫磺開采管制十分嚴厲,如今白娉婷的随身空間裏出了一個硫磺礦,白娉婷是又開心又激動,更多的是擔心,怕有人知曉了她有随身空間,然後有人來搶。
在古代,那些封建統治者對于硫磺礦的監管措施和手段比之其他礦産資源有過之而無不及。
比如,發現私挖私販硫磺者要從重從嚴懲處,甚至處以死罪;對每個硫磺礦的開采除必須經朝廷依法批準外,還規定了開采數量、開采時間,開采出額定數量後,立即封閉。
國家和政府所使用的硫磺必須從指定地點購買。每個硫磺礦都派官員駐地監管,如此不一而足。
白娉婷正想着硫磺的用途呢,就聽見蓮仙在對自己說道,“主人,你看這是一座由靈山蛻變的火山,你瞧瞧這還有神獸看着呢,是一隻漂亮的火麒麟。”
白娉婷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神獸呢,這火麒麟首似龍,形如馬,狀比鹿,尾若牛尾,背上有五彩毛紋,腹部有黃色毛。麒有獨角,麟無角,口能吐火,聲音如雷。白娉婷記得古代用麒麟象征祥瑞。
“恭迎主人,我是神獸火麒麟。”火麒麟開口說話了,聲音稚嫩的像娃娃音。
“神獸!你好。”白娉婷呆了一秒說道,隻這一句說完,她自己反而先笑了。
“主人,火麒麟還沒有名字呢,你給取個名字吧!”蓮仙提醒白娉婷說道。
“瑞瑞,鬧鬧,火火,吉祥,忍者,漢堡,雞翅,可樂,超人,土著,突突,哆啦夢……”白娉婷說了一堆,火麒麟都搖搖頭。
“我覺得都很好聽啊,這樣吧,還是叫雞翅吧,反正麒麟是會飛的嗎。”白娉婷記得神話傳說裏的麒麟可是會飛的。
“雞翅?”火麒麟聞言倒地不起,軟軟的趴在地上,尾巴甩了甩,非常不贊成。
“可愛的麒麟,偉大的麒麟,我覺得雞翅這名字很好聽的,真的,你要喜歡吃雞翅,我天天讓我妹炸雞翅給你吃,你……”白娉婷像唐僧念經一樣說了一大篇的理由,但是神獸大人卻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那個火麒麟啊,我覺得你叫雞翅這名字還挺威武的。”在白娉婷跟蓮仙眨眼眨的眼抽筋之後,蓮仙終于點點頭答應幫忙了,于是靠近火麒麟勸說道。
“我是神獸,怎麽能叫雞翅這名字,喂!蓮花仙!你如果喜歡這名字,你咋不改叫雞翅這名字!”火麒麟覺得自己是上古神獸,怎麽都得有個拉風的名字吧。
“我……主人……雞翅這名字确實挺難聽的。”蓮仙突然被火麒麟說服。
白娉婷無語,心中說道蓮仙你這個臨陣倒戈的家夥,我是讓你去勸說的,搞半天回來勸說我了。
白娉婷又想麒麟獸乃上古神獸,這架子可真大,随便弄個代号還挑三揀四的。
“那這樣吧,叫漢堡吧,不能改了,就這個!”白娉婷強硬道。
“不好聽,我不要!”火麒麟耷拉着腦袋繼續垂頭喪氣。
“你以爲你是上古神獸就可以耍大牌嗎?你給我在我剛才給的名字裏,立刻,馬上,一定要選擇一個,否則你的名字就叫骷髅!”白娉婷真的被火麒麟這隻上古神獸挑三揀四的功力弄的惱羞成怒了,她忍不住沖着火麒麟發飙道。
“算了,那我叫鬧鬧吧,以後空間有了我就熱鬧多了。”火麒麟被白娉婷那洶湧澎湃的怒火吓的脖子縮了縮,然後比較之後選擇了一個說道。
“嗯,算你還挺有眼力見的!”白娉婷點點頭,特别滿意,起碼上古神獸還挺聽話的。
“那當然!”火麒麟點點頭說道。
“鬧鬧,你能變成美男嗎?”白娉婷想着蓮仙可以變幻,不知道火麒麟能否有變幻的功能。
“美男?”被稱爲鬧鬧的火麒麟額頭上滴下一顆黃豆大的汗珠。“可以。”
主人有令變成美男,鬧鬧隻能變。
“怎麽是個男童?”白娉婷還以爲至少會是美少年啊。
“男童就不能算美男嗎?你又沒有說年齡!”被強迫選擇了某個名字的麒麟獸心中不痛快,所以這會子掐到了一個主人的錯誤,他高興的反擊了。
“行行行,你說的對,我錯了。”白娉婷也不惱,好得是上古神獸,還喊自己是主人呢,罷了,她大人不計小人過,那她就不和他一般見識了。
白娉婷看着火麒麟變成垂髫童子的樣子,還穿着繡着福字的肚兜,不由地噗嗤一笑。
“主人不許笑我!”鬧鬧撅着小嘴不讓白娉婷取笑自己。
“隻是覺得你的樣子怪可愛的。”白娉婷解釋道,“我可沒有取笑你的意思。”
“主人,火麒麟就是守護空間硫磺礦的神獸,還有幫你開采硫磺礦的靈獸也在等着你召見呢。”蓮仙見有些靈獸已經在迫不及待的等着白娉婷的召見了,所以她催促道。
“還有靈獸?那你讓他們出來見我吧。”白娉婷笑着讓蓮仙喊那些靈獸出來。
忽然一隻隻帶着紅帽子的小熊跳躍着跑了出來,手裏還拿着鐵鍬等工具,毛茸茸的笑容可掬的看着白娉婷。
白娉婷是懂獸語的,此刻也算聽出來了,小熊們集體在說主人,我們見到你很開心。
白娉婷馬上回了一句,“我見到你們也很開心。”
“對了,這些靈獸吃的食物夠嗎?”白娉婷心想空間擴大了,那麽小熊們的吃食方面會不會有問題?
“夠,絕對夠。”蓮仙說道,“即使他們不吃靈氣紫瓜,還可以自己在池塘裏捕魚吃呢。”
“好的,這樣我就放心了,蓮仙,你再馱我去溫泉那邊,我想泡個溫泉澡,然後再去桑樹林溜達一圈。”白娉婷告别了靈獸們,準備走了。
“主人,你什麽時候再來看我?”火麒麟鬧鬧撒嬌着說道。
“我天天進來随身空間的,可不就能天天瞧你了嗎?對了,鬧鬧,你有什麽本領啊?”白娉婷好奇的問道。
“随時随地能噴火,對了,後世人在書上是這麽描述我的,其乃上古神仙留下的坐騎,擁有五行能力,更能上天入地,引世人膜拜,奉爲神獸!我可以當你的坐騎,現實生活之中也可以,還能和蓮仙姐姐一樣保護你。”鬧鬧頗爲驕傲的說道。
“那你能變成唐僧騎的那種白龍馬嗎?”白娉婷期待的眼神看向鬧鬧。
白龍馬?
好吧,也是坐騎!
“可以。”火麒麟鬧鬧甕聲甕氣的說道。
“那你能在平常保護我嗎,蓮仙有時候不太方便出現的,不如你變成我的坐騎就能保護我了。”白娉婷誘哄道,“天天給你吃炸雞翅。”
“我是神獸,不吃雞翅的。”鬧鬧傲嬌的睇了白娉婷一眼,搖頭晃腦的說道。
“還有,我是神獸,不可以經常變成凡間的坐騎讓你坐的,不過呢,我會和蓮仙姐姐一樣随時随地保護你的。假如蓮仙姐姐閉關修煉,那麽你可以喊我對付壞人!”鬧鬧笃定的說道。
“好吧,你是神獸,我是凡人,咱們神凡有别。”唉,這年頭,神獸也是有原則的。
“主人,你别洩氣,鬧鬧很聰明的,也很忠心的,回頭我若是閉關修煉,可以讓鬧鬧保護你的,他一噴火,壞人徹底完蛋。”蓮仙見白娉婷有點失落,于是她安慰道。
“好的,你倆說的都很好。”白娉婷點點頭,她想靠别人還是靠自己吧,先把武功練好再說。
接下來,白娉婷告别了鬧鬧,再次翻身坐上了蓮仙變成的藍天鵝,翺翔在天際,俯瞰空間田地上的欣欣向榮的景象。
白娉婷泡了溫泉後,在桑林附近散步了一會兒,然後她開始打坐,盤腿運行一個小周天,内力充沛,精神頭極好。
想着最近自己的藥箱裏的藥丸有的已經空缺了,又該制作了。
去了尋荷小築的二樓,在藥室裏重新制藥。
“蓮仙,幫我去弄一些河蚌過來,我要挖出珍珠,磨成珍珠粉做養顔霜。”
“嗯,好的,對了,主人,那玫瑰花的花瓣也要嗎?”蓮仙問白娉婷。
“也要的,你去摘一些過來就好了。”白娉婷計算了一下做十瓶珍珠玫瑰花養顔霜需要多少克珍珠和多少克花瓣,比列不能搞錯,所以她才要讓蓮仙去弄,自己埋頭演算着。
蓮仙的速度是很快的,馬上幫白娉婷搞定了蚌和玫瑰花花瓣。
白娉婷用小刀子小心翼翼的劃開蚌,取出一顆顆水滴形,梨形,蛋形,紐扣形,或者任意形的珍珠。
珍珠有白色系、紅色系、黃色系、深色系和雜色系五種,多數不透明。珍珠的形态以正圓形爲最好,古時候人們把天然正圓形的珍珠稱爲走盤珠。珍珠、瑪瑙、水晶及玉石并稱爲古代傳統“四寶”。
此刻白娉婷手裏取出的一捧珍珠都是紅色系的,亮澤度很強,整體瞧着圓潤飽滿。
白娉婷仔細的把這些珍珠磨成粉末狀。
玫瑰花花瓣也被搗藥杵搗成花瓣醬。
在搗好的玫瑰花花瓣醬裏放上人參粉,當歸,靈芝等藥味,林林總總加起來十九種。在按照古醫書的配方酌加了幾道工序,終于在藥爐裏熬出了乳白色的霜狀物體。
白娉婷拿起銀勺子挖了一小勺放在鼻尖一嗅,大歎好香啊。
“主人,你在裏頭放了這麽多好藥制造出的霜乳,是不是能消除疤痕?”蓮仙一直乖巧的站在白娉婷身邊,見她終于把熬霜乳的程序走完,是以,她問道。
“确實如此,這是美容養顔,也是帶了去疤痕的藥效,我給這霜乳命名爲珍珠扇貝霜,準備讓人去燒制出好看的瓷器來裝上,然後賣出去,回頭我的學費也有着落了。”白娉婷笑盈盈的說道。
“主人,我剛才把你抛下背的時候,發覺你的輕功精進了不少。看來主人可以修煉另外一套輕盈塑窈窕體型的功夫。”蓮仙在給白娉婷說的時候,她已經去隔壁的書房去取來了武功秘籍。
“是《蝶飛劍法》?”白娉婷接過來,看着藍色書皮上寫着四個龍飛鳳舞的黑色字體。
“是的,劍法靈動之處在于和翩跹的蝴蝶一樣姿态優美,是針對女子練武的絕佳劍法,主人可要一試?”蓮仙笑着推薦道。
“不要學劍法,我又不想打女俠,我隻要學會能保命的武功就好,現在我有了你和鬧鬧,我真是省心不少了,所以何苦學習劍法把自己弄的很累呢?我還是想把主要精力放在學習醫術上,争取三年後把郎中文書給考取到手。”白娉婷很想開醫館賺錢,但是開醫館需要郎中文書的。
“主人,你太懶了!”蓮仙忍不住說道。
“我哪裏懶了?我這是想要自己好好休息。”白娉婷覺得自己是對的,在前世,她忙于工作,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她如今重活一世自然希望自己可以過上悠閑一點的好日子。
“好的,主人不懶的。”蓮仙忙點點頭附和道,“但是希望主人不要偷懶,你把武功練好了,這随身空間升級的快些。”
“哦。”白娉婷一聽蓮仙讓自己不要偷懶,白娉婷隻能幹巴巴的答應了。
罷了,爲了保命,她也會努力去學的。
白娉婷再打了一些空間靈泉放在自家廚房的水缸裏,現在基本是三天一打。這樣家裏做出來的飯菜好吃,她和婉婷的身體也能保持健康。
瞧瞧婉婷和自己已經好幾個月不曾生病了,所以空間靈泉還是要多多堅持飲用的。
白娉婷從随身空間裏出來,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了。
想着還有一個時辰可以休息,白娉婷馬上往床榻上一趴睡着了。
自然是白婉婷把白娉婷喊醒的。
“姐姐,你今天咋賴床了?我可是喊你喊了好多遍呢。”白婉婷一邊幫白娉婷盛粥,一邊笑着打趣道。
“我難得賴床的哦,是這樣的,我正好夢到你炸了雞翅膀吃的正起勁的時候,哎呀,婉婷你把我給喊醒了。”白娉婷笑着掰了一個理由,她可不能說自己在随身空間裏頭呆的時間長了,然後自己睡覺的時間可不就縮短了嗎?
“夢到雞翅膀?姐姐,那我今天晌午給你炸雞翅吃。”白婉婷對美食有着一種執着的喜歡,對于白娉婷順手從随身空間裏取出的美味食譜愛不釋手,當然也便宜了白娉婷的嘴巴,然後老黑狗和小花貓也能受益。
老黑狗聽到白娉婷和白婉婷在說雞翅膀,立即一臉向往的和小花貓讨論起來了。
“小花,晌午有雞翅膀吃,你開心嗎?”
“不開心,我要吃的是清蒸鲫魚。”
“貓幹嘛非得吃魚?”
“就和你們狗爲什麽要啃肉骨頭一個道理的。”
“那我還能吃水果呢,小花,你咋不吃水果?”
“我是貓!我隻能吃魚,你這死老黑,聽不懂嗎?”
“臭小花,回頭我不讓你騎在背上。”老黑威脅小花貓。
“我可以挂在你的尾巴上蕩秋千。”小花的回答讓老黑狗吐血。
“不要,難以消受美貓恩!”老黑狗聽了直搖頭,他很擔心自己的尾巴從此下垂變得難看。
“看在你說我是美貓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一次吧!”小花貓做了一個撩人的姿勢,修長筆直的貓腿走了一圈貓步,再甩了甩漂亮蓬松的貓尾巴,然後喵嗚一聲柔柔的叫了出來。
“小花,快幫我喊主人不要出門,我流鼻血了!”老黑狗生平第一次噴鼻血了!
白娉婷看到一狗一貓的對話笑的合不攏嘴,她隻是拿了個藥箱準備出門而已,卻聽見它們在交流,而且老黑狗居然流鼻血了。
白婉婷詫異的眼神看向老黑狗,可心疼死了,伸手去摸了摸老黑狗的頭,輕聲安慰道,“疼不疼啊?老黑,你怎麽看隻貓走路也會流鼻血的啊?”
“姐姐,你說會不會是老黑思春了?”白婉婷想起張薔薇和自己說過有關老黑狗的事情,老黑狗之前一直沒有配種,如今他看到小花貓那漂亮的貓步,難不成有啥子想法了。
“噗——”白娉婷差點笑噴了。“婉婷,你聽誰說的思春二字?”
“張薔薇之前和我說過她家老黑狗一直沒有個伴,所以我才這麽猜的。”白婉婷笑着說道。
“才不是呢,這是他生病了啊,可能天氣冷凍着了。”白娉婷查看了下老黑狗睡覺的狗窩,對白婉婷說道,“小花貓的籃子裏我放着棉絮,所以小花貓沒事,老黑狗因爲皮糙肉厚,我沒有給他的狗窩弄棉絮,隻是一些穿不了的破衣服,再加上朝着風口……罷了,我先給老黑狗把脈吧。”白娉婷一想老黑狗流鼻血,不由地覺得是大事一件,耐着性子蹲在老黑狗身側,仔細給它把脈。
“姐姐,老黑的情況如何?”白婉婷擔憂的問道。
“沒事兒,隻是重感冒,你給它熬藥,煎一副給它吃就可以了。”白娉婷見老黑狗的精神狀态不錯,心中也放心了不少,然後去自己房間從随身空間裏采了一些藥草出來。
白婉婷聽了白娉婷的囑咐,她保證自己會做到的,會好好照顧一狗一貓的。白娉婷方才能放心離家。
白娉婷撐着油紙傘走在田間小路上,天空之中飛舞着如柳絮樣的雪花。
白娉婷路過大伯母苗氏家裏,新媳婦陸氏笑着和她打招呼。
白娉婷見四下無人,于是她走到陸氏身邊悄聲問道,“晚上可還汪洋大海?”白娉婷沒好意思說你們昨晚尿床了嗎?
“沒有,謝謝娉婷妹妹的良方。”陸氏聞言腼腆的笑着。
“别客氣,我希望你和我春生哥能甜甜美美的過日子,然後給我大伯父大伯母他們生個大胖孫子,呵呵……”白娉婷聞言松了口氣,如果大冷天的,天天床單濕漉漉的,這誰受的了啊。
“娉婷妹妹,你的腳的尺寸給我,我想親手給你做一雙鞋子做爲謝禮。”陸氏此刻誠懇的說道,眼角眉梢都是淺淺的笑容,讓人真是不好意思去拒絕。
陸氏人雖然長的不好看,可是慣會做人的,她知道白娉婷會醫術,而且家裏還蓋了大房子,她曉得自己若是和白娉婷打好了關系,回頭自己要求白娉婷做事情也方便。
白娉婷自然是要拒絕,“我妹的針線功夫還行,回頭讓她給我做就好了,你可是我大伯母的新媳婦兒,我咋好意思讓你幫我納鞋底兒!”
“沒有關系的,娉婷妹妹,這是我的一片心意,倘若你真的過不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改變我這容貌的奇妙藥方?我……我其實也想變得漂亮點,讓你春生哥好喜歡我一些。”陸氏拉着白娉婷去僻靜處,輕聲吐露着她的心事。
“這個也不是不難,平日裏你要多多注意保養,今兒我還有事,回頭遇到了你再好好細說。”白娉婷見大伯母苗氏走了過來,覺得還是停止這個話題的好,省的沒完沒了的說下去,等下去沈家,沒準兒誤了時辰,自己再去鎮上就晚了。
“娉婷丫頭,你今兒咋有空來我們家的?早飯吃了嗎?沒有吃的話,我們家鍋裏頭有山芋粥,你要吃嗎?我還自個兒腌了鹹魚呢,這山芋粥搭着鹹魚塊吃,味道蠻好吃的。”苗氏對于白娉婷給了那治療尿床的藥方,心中對白娉婷多了一絲感激,她對白娉婷的态度也比以往熱絡了不少。
“我已經在家裏吃過了,這會子我要去一趟我爹家。”白娉婷告辭道。
“也好,這路上的積雪厚,你走的慢點兒。”苗氏說道。
“大伯母,嫂子,我告辭了!”白娉婷沖着苗氏婆媳說道。
“嗯。”陸氏點點頭。
“你怎麽還不去幹活?後院兩頭豬的豬食咋還沒有去喂?”苗氏一看白娉婷走了,于是她攔住陸氏想要回去房間的腳步,催促陸氏道。
陸氏隻覺得心中一口怨氣,她自己在陸家還是長姐呢,從來發号施令的都是她陸氏,怎麽到了沈家,她就變成被婆婆催促了。
但是陸氏想着自己還是新媳婦,罷了,自己暫且忍耐,等日子長久了,再收拾這老太婆不遲。
“好的,娘,我這就去喂豬食。那我先去廚房切碎山芋藤。”陸氏笑盈盈的說道。
陸氏的表面功夫做的非常到家,她心中即使萬般不情願,可還是這麽順着苗氏。
苗氏看着陸氏乖乖的去了廚房,臉上揚起一抹得瑟的笑容,她想她比藍氏會訓兒媳婦,瞧瞧,陸氏才進門呢,就這麽勤快的想要讨好自己了。
且看藍氏,一個大兒媳顧氏就已經把她家折騰的雞飛狗跳了,瞧瞧,還是她苗氏治媳有方。
白娉婷從苗氏家出來就去了沈土根家。
“娉婷妹妹,你可來了,爹讓我在門口鏟雪,順便等你呢。你冷不冷,要不要先進去喝一杯熱茶暖暖身子?”沈虎郎放下手裏的鐵鏟,轉眸對白娉婷說道。
“沒事兒,我一路走來,渾身都熱呢,我就給她把脈,把脈之後就離開,我還有事兒得去一趟鎮上呢。”白娉婷對沈虎郎說道。
“娉婷妹妹,我瞧着娘的心情不太好,你還是别進去幫她把脈了。”沈虎郎見白娉婷并不記恨藍氏曾經對她的所作所爲,他不由地主動提醒她道。
“那可不行,我可是答應了娘的。”白娉婷搖搖頭。
沈虎郎點點頭,然後白娉婷和他一前一後去了藍氏的屋子裏。
藍氏今兒早上已經醒來了。
白娉婷進屋去的時候,藍氏她正坐在床榻上喝沈土根煮的水鋪雞蛋。
“娘,娉婷妹妹來幫你把脈了。”沈虎郎對藍氏說道。
“我不要她把脈,讓她滾!”藍氏還在惱火之前植皮手術之中白娉婷使勁大的事兒。
“你以爲我想來嗎?如果不是爹昨兒囑咐我,我真心不想來的!”白娉婷無視她的憤怒,雲淡風輕的笑了笑。
“娘,你就讓她給你瞧瞧吧,再說了,娉婷妹妹又不會害你的,她昨兒還和我們說,倘若你這臉傷恢複後,你整個人瞧着比人家年輕姑娘還要來的年輕漂亮。”沈虎郎見藍氏瞧見白娉婷發火,于是他趕緊笑着解釋道。
“真的……我真的能比人家年輕姑娘來的漂亮?”藍氏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白娉婷,問道。
“你若不信,我也沒法子,一切等你臉傷好了就曉得了,如今還要我把脈不?你若不想把脈的話,我可要告辭了,我這還有事情要辦呢。”白娉婷作勢要收了藥箱離開。
“等一等,那你爲我把脈吧。我……我還不是怕被你們爹唠叨嗎?”藍氏語氣轉了轉,掩蓋住自己的心思,拿沈土根當借口,她催促白娉婷道。
白娉婷聞言忍不住朝着天花闆翻了個白眼,然後邁着小碎步走到藍氏身邊給她把脈。
“恢複的不錯。”白娉婷把脈後,再重新幫她換下了臉上纏着的紗布,她笑着說道。
藍氏聞言心中一喜,她想象着自己宛如二八少女的漂亮臉孔,此刻她對白娉婷倒是有了幾分畏懼,倘若她一個不小心,在自己臉上多了一味藥或者少了一味藥,那自己會不會變成醜八怪呢?
“娉婷丫頭,今兒晌午在這邊吃午飯吧。”難得藍氏居然主動邀請她吃午飯了。
“不必了,我還有事情要辦。”白娉婷淡淡的疏離的口吻聽的藍氏一陣郁悶。
藍氏心道自己當娘的都這麽主動屈尊降貴去邀請她吃午飯了,可她呢像個大忙人似的,還故意拒絕了她,哼,當她非得請她吃午飯不成,她甯願倒掉也不給這白眼兒狼。
“大哥,你不要送我去秋生爹那邊了,我自己走過去問他家租一輛牛車就可以了。”白娉婷笑着拒絕了沈虎郎的好意,她挎着藥箱,重新打着油紙傘往秋生家走去。
“娉婷丫頭,你這是要去哪裏啊?”秋生爹不在家,是秋生娘問的她。
“我去鎮上有事兒。”白娉婷對于沈家村愛好聊人家八卦的八婆沒有好感,所以她敷衍着對秋生娘說道。
“你這幾天還是别去鎮上了!”秋生娘突然神秘兮兮的對白娉婷說道。
“爲什麽?這大白天咋還不讓去鎮上?”白娉婷不由得奇怪着問道。
“你一定不知道吧,我聽說夏櫻出事了,據說大白天的遭了男鬼的侮辱,這回家之後就鬧着想自盡,這夏家大過年的哭聲不斷呢。”秋生娘一邊嗑瓜子一邊悠閑的說道。
“此話當真?”白娉婷以爲自己聽錯了。
“當然是真的,那天夏家人來找我家男人要借馬車,據說是去鎮上請郎中來瞧瞧,可是半道上,因爲夏櫻哭鬧,所以又返回了,回來之後,精神恍惚,家裏的人也認不清了,就一直說自己遇到了髒鬼!夏櫻祖母還想去請神婆呢,但是因爲之前不是出了牛神婆的事情嗎?夏家其他人不讓請,哎,這大過年的出了這檔子事情,哪個人家能開心啊!我是爲你好,平日裏你給我們的藥,真是極好的,我受了你的好處,自然要提醒你,娉婷丫頭,聽嬸子的話,這幾天就别去鎮上了,要去也得讓你幾個哥哥跟着,記住了嗎?”秋生娘完全是一片好心。
白娉婷聞言有點兒不好意思,人家是好心提醒自己,于是她對秋生娘感激道,“多謝。”
“娉婷丫頭,我瞧見夏貓去村尾找你呢,你這是要上哪兒去?去鎮上?還是你馬上回家去瞧瞧!”此刻秋生爹回來了,他一邊進屋,摘下鬥笠,脫了蓑衣,一邊笑着對白娉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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