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和楚包子在屋檐上看着遠處的一幕。
“呀,這兩個花花公子真是不能招惹,也太沒禁忌了吧,這還在咱們楚府内宅呢,你們就敢這麽着?”白婉婷唇角抽了抽說道。
“還不是咱倆暗中設計的?你還怪人家沒有禁忌?哈哈……”楚包笑盈盈的說道。
“說的是,還是靜觀其變吧。”白婉婷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們……你們……你們到底是誰?”上官雪舞鎮定不了。
接着她又顫聲道:“你們,你們太過無禮!我姓上官,是好人家的女兒,還不快快放了我!”承恩公府姓上官,我也姓上官,你們知不知道?還不趕緊放人。
吳帆甯一臉淫笑,“美人兒,别裝了!你正跟楚府議親,要給楚統領做小,對不對?我是英國公府的世孫,往後是國公爺,不比那個楚統領強嗎?美人兒,跟了我吧,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奴婢成群,享盡榮華富貴。”
上官雪舞聞言氣得心肝兒疼,于是她杏眸一瞪,“胡說!誰要給人做小?”争不來個平妻,也要争個二房,往後生下兒女,比正房也不差什麽。橫豎太後娘娘是向着自己的,若是正房生了女兒,自己生了兒子,或許還能多争争家産,誰要給人做小?
“滾開!不要臉的狂徒!我是太後娘娘的遠房侄女!爾等不可放肆!”上官雪舞差點兒要磨牙了。
吳帆甯還想去抱上官雪舞,但是上官雪舞卻被楊天覓給搶過去擁住了,順道在她耳垂上吧唧親了一下。
吳帆甯冷笑着站在一邊,好,你楊天覓力氣大,把美人兒搶了去,這份情我記下了。
美人兒使着性子,楊天覓賊眉鼠眼的陪着笑上下其手,兩個丫頭抖似篩糠,又氣又吓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是不是瘋了,光天化日之下,怎能如此?”上官雪舞用盡力氣掙紮着。
“怎麽不能如此?我想咋的就咋的。”楊天覓壞笑道。
“你滾開!”上官雪舞氣得上去咬了他的手臂一口,疼的楊天覓哇哇大叫,媽呀,太疼了,太疼了!
因爲一疼,楊天覓放開了上官雪舞。倒是讓吳帆甯撿到了便宜,他馬上上前去抱住了上官雪舞,也吧唧親了一口她的香腮。
“楚包,你是不是應該過去看看,否則鬧的太難看,太後面前也不好交代的。”白婉婷蹙眉,提醒道。
“娘子,你不吃醋?”楚包擔心道。
“我爲什麽要吃醋?你的心在我這兒呢!”白婉婷笑着握拳捶了摧他,說道。
“說的對,我的娘子最懂我。”楚包側身親了一下白婉婷的額頭,方才飛着把白婉婷抱下了屋檐。
等楚包把白婉婷送回房間後,楚包才去桃花林,去的時候還把上官斌一起帶上,半路上交代了一些事情。
上官斌的臉色變了變,閃身到桃花林中瞧了一瞧,“呸!真是有傷風化!”
上官斌暗暗罵着,臉色鐵青。
如果吳帆甯是個識相的,楚包都來了,他該放開上官雪舞,好言好語解釋一遍吧。
偏偏吳帆甯是個被慣壞的公子哥兒,人情世故懂的不多,也不放在眼裏,大模大樣的叫嚣,“你裝什麽裝?不都是做小麽,難道我比不上姓楚的?他隻是個統領,我往後可是國公爺!”上官雪舞你傻呀,國公爺可是有爵位的。
楚包聞言冷哼兩聲,便速速讓人去承恩公府把上官雪舞的父母找來。
上官雪舞氣得小臉煞白,她真的沒想到啊!這兩位花花公子竟然是這麽的難纏。
等上官雪舞的父母趕來了之後,楚包遞了個眼色給上官斌。
上官斌點點頭意會,他表情嚴肅的對上官雪舞的父母說道:“您兩位看着辦吧。”甭跟我說什麽你們治家不嚴,您兩位若不是打定主意要賣女兒,讓雪舞給人做小,楊天覓吳帆甯這兩混賬東西他們敢這麽無恥,這麽的不要臉?
吳帆甯冷笑道:“我剛才摸過令愛的手,也抱過了,親過了,他也抱過,親過,反正你們是打算讓令愛做小,不如你們就在我和楊天覓之間挑一個吧,左右都是做小,您二位可要好好挑選。”意思很明白,不選擇我,有你們好看!
自從楚包再次露面,上官雪舞已經昏厥了,因爲她覺得無顔見父母吧,奔來她計策的極好,得了太後的眼緣,讓太後給指婚,本想來楚府撈個平妻當當,卻沒有料到遇到兩個程咬金,真是氣死她了。
上官雪舞的父親覺得給上官雪舞定下了吳帆甯就好。
往後吳帆甯還會是國公爺,若是雪舞再給吳家添個一男半女的,雪舞也許能撈個貴妾當當。
而且吳帆甯那麽霸道的抱着雪舞不放,一幅志在必得的模樣,若不許了他,定會懷恨在心。楊天覓麽,安安靜靜的立在一邊,話也不說,許是對雪舞便不上心吧。
塵埃落定,風流破事變成風流韻史,英國公府的嫡孫迎娶上官雪舞爲二房。鄭重其事的擺酒宴客,場面雖比不上正式娶妻,卻比尋常納妾講究不少。
區清露聽了這事後,不得不羨慕白婉婷有一個疼愛她的好相公,就這麽簡單的擺平了一個難題!
區清露再看看自己東昌侯府的一堆莺莺燕燕,更是氣得吐血了。
“太太,今個世子爺說不回來了。”林若水身邊的小厮跑來正院和區清露說道。
區清露氣得差點兒咬碎了一口銀牙。
“恩,知道了,你可以告退了!”區清露面色不悅,說道,聲音冰冷的吓人。
林若水此時正在天香樓二樓的雅間,看着暗線從濱州發來的飛鴿傳書。
“她過的很好。”林若水喃喃自語道,随後拿起那紙條放在香熏爐裏焚燒掉。
“若水,你可以死心了,爲了這麽個女人,連嫡妻都不抱,何苦呢?”張擎揚覺得林若水太癡情可不是好事。
“我的事兒你别管,咱們還是繼續喝酒吧。”林若水聞言兇狠的瞪了他一眼。
“好的,今晚不醉不歸。”張擎揚知曉他心情不好,其實張擎揚的心情也不好。
“你怎的也心情不好?”林若水可不笨,一下就看出來張擎楊似乎有什麽心事呢。
對于林若水的詢問,張擎揚也沒有隐瞞,便把近日來他遇到的不順心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原來張擎揚名下的古董鋪出現了赝品,米鋪出現了陳米代新米賣。
就這兩樁事兒夠他忙的了。
“會不會是你那弟弟做的?”林若水放下手中精緻的酒杯,問道。
“我也不确定,正在派人仔細查呢!”張擎揚說道。“先不說這些煩心事了,好好喝,不醉不歸。”
“恩,今朝有酒今朝醉!”林若水勾唇一笑,興許隻有在夢中才能看到娉婷對他笑吧。
白婉婷把自己和楚包一起聯手對付情敵的事兒寫在了家書裏告訴楚娉婷。
楚娉婷收到家書,在看了内容後,笑的合不攏嘴,也爲妹妹高興,因爲楚包是真心實意的對妹妹好的。
“娉婷,我收到了三哥給我的飛鴿傳書了,他們再有一日就到濱州了。”張潤揚高興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
“三哥回來了也好,不過,這沈家多了一個平妻也夠三嫂鬧心的。”一下多了一個婆婆,何氏不煩死才怪?
“你三嫂那般厲害,你瞧着好了,那兩個婆婆都不是你三嫂的對手。”張潤揚這麽說是想楚娉婷放寬心。
“希望吧,但是三嫂懷着身孕呢。”白娉婷說道。“孩子可是頂頂重要的,一會兒我讓人多準備一些保胎的藥材,也好送給三嫂。”
“這是應該的。”張潤揚笑着點點頭。
“對了,鹹陽那邊可還有什麽其他的消息?”張潤揚似乎想起了,問道。
“據說荊國公府死了幾個奴才。是婉婷在信裏說的,有傳聞說是被太夫人打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楚娉婷把白婉婷寫來的家書輕輕地遞給張潤揚看。
“看來離我的計劃不遠了。”張潤揚的目光迅速的浏覽了一下家書的内容後,揚眉淺笑道。
“老爺,太太,葉侍衛求見。”門衛的小婢禀報道。
“讓他進來。”張潤揚立即目光一冷。
“怎麽回事?”楚娉婷發現張潤揚的臉色一如從前,含霜染冰呢。
“可能有李冥的酒坊做五石散的罪證了。”張潤揚上前去拉着楚娉婷的手,把她抱在懷裏,笑道。
“真的?”楚娉婷沒有想到李冥會去做這種罪惡的勾當。“怪不得老不見葉鷹在你跟前晃悠,原來他是被你授意去查這件事情了。”
“葉鷹的輕功好,做這種事情蠻合适的。你怎麽愁眉苦臉的?不會是在同情那個李冥吧?”張潤揚似笑非笑的問道。
“怎麽可能啊?你不要胡說啊!”楚娉婷立即搖搖頭,我去同情他做什麽。
“不同情便好,那個李冥看你那熾熱的眼神,我就想上前去摘了他的眼珠子,看他若變成瞎子,讓他還怎麽看你。”張潤揚把左手的拳頭握的嘎吱嘎吱作響。
“張潤揚,随便你把他變成什麽,就是人彘,也和我無關,我隻知道我的相公就是你一個!”楚娉婷噗嗤一笑,無良的說道。
李冥若是聽到楚娉婷這話,一腔情意付諸東流,會不會氣得吐血三尺?
反正張潤揚聽了這話很受用,瞧瞧,媳婦兒隻愛自己,他呀心情好吃嘛嘛香呢。
葉雀不一會兒臉色嚴肅的進來了屋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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