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葵花籽吧!”楚娉婷笑着說道。
楚娉婷這話才說完呢,那邊張潤揚瞬間傻眼了!
“楚娉婷!你怎麽能讓我的兒子叫葵花籽這麽個難聽的小名!”張潤揚激動的把楚娉婷的全名都給喊了出來。
“叫葵花籽怎麽了?難道你想讓咱兒子叫葵蛋,貓蛋,狗蛋?”楚娉婷不由得想起鄉村裏那些讓人聽了爆笑的小名。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張潤揚搖搖頭,他的嫡次子怎麽能叫這麽粗鄙的小名呢!
“那你是什麽意思?”楚娉婷從鼻腔裏冷哼了一聲,怒道。
“那就聽你的吧,兒子的小名叫葵花籽吧!”張潤揚郁悶的笑了笑說道,隻是這個笑容比哭還難看,可見他對葵花籽這麽個小名有多麽的深惡痛絕。
“爹……爹……”原來他們的嫡長子張奎玉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喊呢,其實他也想看弟弟吧。
“進來吧!在那裏躲着像隻小耗子似的多難看啊!如果你要看你弟弟,你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啊!”楚娉婷笑着催促道。
張奎玉方才笑着一溜煙的奔了過去,跑到床榻前去看襁褓裏的弟弟張奎清。
“怎麽這麽醜?他真是我的弟弟嗎?”張奎玉一臉嫌棄的樣子徹底取悅了楚娉婷,瞧瞧楚娉婷笑的合不攏嘴。
“奎玉,你小時候和你弟弟一樣哦!”本來還能喊奎哥兒,但是弟弟取名叫張奎清了,那得區分吧,所以楚娉婷想着就這樣喊了,奎玉,簡單明了!
“我……我……我真的有這麽醜嗎?”張奎玉聞言,差點無法接受自己小時候曾這麽醜,一張臉拉的老長,眼眶都快要紅了。
“好啦,好啦,娘不逗你了!”楚娉婷見張奎玉快要哭出來了,便不逗他了,說道。
“娘你當時把我生出來的樣子,我是不是比弟弟長的好看?”這個很重要啊!他張奎玉是超級美男,必須的。
“嗯!”楚娉婷嫣然一笑嗯了聲道。
“爹?真的嗎?娘她沒有騙我?”張奎玉有點不相信了。
“當然是真的,你是爹娘的寶貝,你生出來的時候全身都是香噴噴的。”張潤揚笑着說道。
“爹,你撒謊了,我可是聽桂嬷嬷說了,我從娘胎裏出來的時候,可是有點臭的。爹你是大人,怎麽好撒謊騙小孩子,咦,你的鼻子怎麽不長長?”張奎玉還記得楚娉婷給他講過的匹諾曹撒謊然後鼻子變長的故事。
“長長?哈哈哈……娘子,這下看你怎麽解釋吧!”張潤揚的意思是瞧你平時給孩子講的童話故事那麽多,都被孩子記在心裏了,此刻他正需要求證呢。
“你爹其實也不算撒謊,他說的你洗三的時候,那個時候你難道還臭嗎?”楚娉婷唇角抽了抽,隻能這麽解釋道。
“是嗎?”張奎玉有點不相信楚娉婷說的話,但是他不再問了,他完全被粉嫩嫩的小包子萌化了心。
“弟弟……弟弟好可愛……我弟弟在看我……”張奎玉開心的不得了。
小嬰兒轉動着眼珠子,小手劃來劃去的樣子倒是把張奎玉逗笑了。
楚娉婷很想說剛出生的嬰兒是看不清東西的。
不過,她笑着什麽也沒有說。
到了用晚膳的時候,張奎玉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張潤揚讓人做了一些清淡的食物端來了房間裏,親自喂楚娉婷,楚娉婷笑着搖搖頭說想自己吃。
“娘子,你辛辛苦苦的生兒子,我當時站在産房外,卻什麽也做不了,如今我想喂你喝湯,你就讓我喂吧!”張潤揚對楚娉婷說道,态度絕對誠懇,簡直讓楚娉婷不好意思拒絕。
楚娉婷見張潤揚都這麽說了,也隻好答應了,乖乖的坐着等二十四孝老公喂她喝湯。
用了晚膳後,再抱起葵花籽給他喂奶。喂奶之後,楚娉婷方才睡覺。
“你也睡吧!”楚娉婷讓張潤揚一起睡。
“我不困,我等下再睡。”張潤揚笑着說道。
楚娉婷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已是深夜,睜眼一看,床上還睡着一大一小,小的是個襁褓,在自己身邊皺着個小臉睡得香甜,張潤揚則是遠遠的睡在最裏側的一小塊地方,是側身睡的,顯然他是擔心壓到孩子,而他的臉朝着楚娉婷這邊,此刻也是睡得正酣。
比比睡相,還真是有一點點像啊,楚娉婷看看大的,再看看小的,覺着挺有趣。
守夜的兩個小丫頭見楚娉婷醒了,忙出去通報了。片刻,凝香走了進來,輕聲笑問:“夫人可醒了?這一覺您足足睡了三個時辰。可餓壞了吧?”把早已備好的通心草炖鲫魚湯端了過來,盛在長嘴小壺中喂給楚娉婷。
喝完了很下奶的通心草鲫魚湯,楚娉婷意猶未盡,問道:“怎麽沒有肉啊?就算鴿子肉也行啊!”總不能隻讓人喝湯,不讓人吃肉吧。
聽凝香笑言:“顔醫女說了,飲食清淡些好”。
被她一提醒,楚娉婷點點頭,心想自己是不是懷孕變傻了,是啊,剛辛苦生産呢,怎麽好吃大魚大肉呢,是隻能喝湯吧,哎。
她再側目去看看張潤揚父子倆,見他們都還睡着,窮極無聊,漱口一番後,也睡了。
不一會,楚娉婷被漲奶漲的疼死了,葵花籽這個小嬰兒恰好醒來,她抱着葵花籽喂了之後,還有一個胸脯漲疼的不得了。
許是張潤揚聽到了她窸窸窣窣的動靜,他便醒來了,他見她表情痛苦,便問道:“咋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我讓丫鬟去把顔靈素喊來給你瞅瞅!”
“漲奶。”楚娉婷無奈的說道。
“這有何難,我來吃!”張潤揚說着就利索的蹲了下去。
楚娉婷害臊的臉都紅了,好在放空了乳一房之後,她全身是輕爽了很多。
“娘子,幹嘛有奶娘不用?”張潤揚覺得楚娉婷太費事了。
“作爲我醫者的角度來看,吃母乳的孩子,身子康健,不易生病!所以我想堅持一段時間自己奶孩子吧。”楚娉婷笑着說道。
“好……好……好全聽你的!”張潤揚笑的合不攏嘴。
自從生了嫡次子,楚娉婷的生活越發忙碌充實了,幸好她有養育嫡長子的經驗,又有桂嬷嬷在,所以帶孩子方面不是太難,但是偏偏葵花籽比較難帶,還特别愛幹淨,拉屎之後若是不弄幹淨,能哭個震天響,再比如喝奶弄髒了他的衣服,他也能哭,許是喂了一些空間靈泉,這孩子這麽小也是極有靈性的。
當然也有開心的時候,比如他被凝香抱去院子一會兒回來就能咯咯的笑。
總之,這添了小奶娃的日子過得是哭聲笑聲連在一塊,就連張潤揚也是一下朝就往家沖,第一時間就要看兒子好不好,又長大了沒。
張奎玉更是覺得自己身爲兄長,更應該認真學習,這不,就連他做功課也勤勉了不少。
洗三的時候賓客雲集,來了很多貴人,甚至太後、皇帝、皇後,就連後宮那些高位分的妃子都給添了禮物。
别的孩子洗三能哭好長時間,葵花籽這個小嬰兒哭了一會兒就笑了,像個小開心果似的,把張潤揚高興的不得了,總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奶爸。
洗三辦的隆重,滿月辦的更隆重,更有樓蘭皇帝皇後和北梁皇帝皇後派遣使節送來的賀禮,這是多大的面子啊!
第一醫館。
“郡主,你什麽時候能跟小的回去啊?”一名武士打扮的藍衣青年對顔靈素說道。
“我回去做什麽?我才不回去呢!”顔靈素覺得自己在大楚呆的好好的,做什麽回去待在府裏當金絲雀呢?
“如果你真的不跟小的回去,小的隻能飛鴿傳書給欽國侯夫人,讓夫人親自前來大楚帶郡主你回去了!”他覺得自己簡直是接了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因爲他來之前就猜測到顔靈素不會回去的。
“貝烈,本郡主在大楚吃的好,住的好,又很自由,我回去就要作爲家族的棋子胡亂被婚配,我才不樂意呢。”顔靈素搖搖頭,拒絕回去北梁。
“不是胡亂婚配,而是馬上到了三年一次的選秀,夫人的意思是讓你進宮。”貝烈這次跟着北梁的使者來大楚,順便想把顔靈素給帶回去。
“什麽?讓我進宮?不,我才不去給皇帝當妃子呢,貝烈,你可以滾了!”顔靈素可不想當妃子,皇宮裏的妃子有哪個是得了善終的?
“美麗的玉荔郡主啊!小的求你了!求你了!若是你不跟小的回去,小的雙腿會被夫人給剁下來喂狗的!”貝烈真是後悔來大楚了,這個時候,他以爲能憑借着苦肉計搏一把的。
偏偏人家顔靈素當他是根狗尾巴草!
“老黑……老黑……老黑……”顔靈素覺得這個時候是必須放老黑出來招搖一把的時候了。
“汪汪汪……”顔醫女,是不是你的愛慕者又來了?
老黑狗汪汪汪的配合的吠了幾聲。在看見貝烈之後,老黑狗皺了皺鼻子,立馬往顔靈素的身後躲了躲。
“怎麽了?老黑!到用你的時候了,你怎麽這樣啊?怎麽可以往我身後躲呢!老黑!老黑!你給我滾出來啊!”顔靈素不明白老黑狗如何會害怕貝烈的。
“郡主,它是嫌我臭!”貝烈低下了頭,頗爲郁悶自己有腳臭。
“汪汪汪……”不是一般的臭啊!狗鼻子通常比人類的鼻子靈敏!
“你去那邊……那邊……洗腳!你不知道老黑有潔癖嗎?”顔靈素用極其冰冷的眼神瞪了貝烈一眼,貝烈覺得自己被一隻破狗給坑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老黑狗呢,他哪裏知道一隻狗也會有潔癖!
“郡主,你真的不跟小的回北梁嗎?”貝烈一臉希冀的問道。
“如果你能讓老黑親你的腳丫子一下下,我就考慮跟你回去北梁!”我隻是說考慮,可沒有說肯定一定确定!顔靈素忽而嫣然一笑,隻是笑意未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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