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嘴角噙着一絲淡淡的冷笑看着他,“宇文建業,我要用你的人頭,來祭奠我的兩位師父!”
宇文建業發現了不對,叫道:“怎麽回事?
人呢,爲什麽沒有人來?”
韓陽呵呵一笑,“十三殿下,難道,你不知道,我早就将這片空間給封鎖了嗎?
任憑你如何叫喚,外面的人,都是聽不到的!”
“什麽?”
宇文建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然後,他身形一閃,就要奪門而出。
顯然,他想跑。
但是,韓陽的速度,比他快多了。
煉丹師,煉器師一般都是不會太注重修爲的,這宇文建業也是如此,雖然,他在煉丹,煉器上的造詣很高,但他的修爲,不過是剛剛突破七星中期。
這點修爲,在韓陽面前,根本不夠看。
因此韓陽身形一閃,就擋在了門口。
宇文建業臉色難看無比,盯着他叫道:“韓陽,你瘋了,這裏是雲京,這裏是天王星,你要是殺了我,我父皇,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韓陽呵呵一笑,“是嗎?
那如果,我将六皇子的屍體留在這裏呢?
那樣,天下人是不是就會認爲,是你殺了六皇子,然後,你畏罪潛逃了!”
“你……”宇文建業臉色大變,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韓陽,“你……你就是個魔鬼,韓陽,你太可怕了!”
“你說的不錯,不過,你知道地太晚了,其實,我也不想殺你的,但是你卻如此過分,竟然設計殺了我兩位師父,此仇不報,我韓陽還是人嗎?
宇文建業,你這輩子做過最大的蠢事,就是跟我韓陽爲敵!”
說着,韓陽緩緩擡起了手。
宇文建業吓得腿都軟了,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對韓陽叫道:“我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求求你了…”韓陽冷哼了一聲,身形一閃,整個人,到了宇文建業身後。
宇文建業眼睛瞪得老大,雙目之中,帶着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然後,他艱難地低下頭,就看到,自己的心髒處,一個血洞裏面,有鮮血正在噴湧而出。
他感覺到一陣眩暈,然後,他倒在了地上,漸漸,失去了生機。
韓陽神色冷漠地看着他死去,嘴角自始至終,噙着冰冷之色。
他皺着眉頭,想了想,走過去,徑直到了宇文建業的書桌旁,拿起他的紙筆,打量了一下宇文建業的字迹,他寫了幾個字。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當然,這幾個字寫得看起來十分倉促,寫完之後,他又将這張紙,塞入了抽屜之中。
然後,他走過去,冷眼看了宇文建業幾眼,想了想,将他的屍體,收入儲物手镯之中,然後,打量了一下,就徑直離開了這裏。
這東華殿之中,一時間,隻有六皇子宇文景的屍體,還有那黑袍老者的屍體,以及宇文建業留下的一灘鮮血。
他徑直離開了東華殿,出去的時候,禦林軍的那些人,都是滿臉笑容的,并沒有說什麽,顯然,之前送給他們的東西,他們是挺喜歡的。
找了個隐蔽之地,将身上的衣服等東西全部銷毀,又弄掉了身上的妝容,他才出城而去。
此刻,正值午夜,一輪圓月,高高挂在天空之中,潔白的月光灑下,将整片山林,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色。
一座山崗之上,兩道嶄新的墓碑之前,立着數道身影,這些人,自然就是在這裏給費華多,薛三章守靈的周紫晴,方少宇等人了。
隻不過此刻,他們的臉上,都帶着幾分濃烈的擔憂之色。
周紫晴看着方少宇,皺眉問道:“韓陽去哪裏了,你快說!”
方少宇道:“你們放心吧,老大不會有事的!”
“他不會是去刺殺宇文建業了吧?”
周紫晴看到他這個反應,臉色大變,上前一步,厲聲問道。
其他人聽了這話,也都是紛紛臉色大變,他們的雙目,都是瞪得老大,秦玉瑤更是道:“師兄瘋了吧,那可是大燕帝國的皇宮,他竟然要夜闖皇宮,刺殺宇文建業!”
其他人的臉色,此刻都不好看,周紫晴皺眉想了想,就沉聲道:“不行,我不能就這麽等着,我要去看看!”
說着,她就要走。
方少宇立即身形一閃,攔在了她的面前,叫道:“老大交代了,讓我們好好呆在這裏,不要進城!”
周紫晴盯着他,眼中浮出了幾分怒容,沉聲道:“方少宇,你也太過分了,這種事情,你爲什麽不早點跟我們說?”
方少宇苦着臉,“不是我不想說,是老大囑咐過,不能告訴你們啊!”
周紫晴怒哼了一聲,“你還是不是韓陽的好兄弟,竟然眼睜睜地看着他往火坑裏面跳,也不知道拉他一把?”
這話一出來,方少宇頓時臉色大變,喝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好,你們在這裏等着,我這就進城,要是老大死了,我方少宇,決不獨活!”
說着,他轉身就要走。
可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了,都不要吵了,我沒事!”
聽到這聲音,衆人都是一驚,然後都是神色一喜,轉頭一看,他們就看到,韓陽從旁邊緩步走了過來,完好無損。
他們頓時松了一口氣,周紫晴幾人,立即迎了過去,周紫晴一臉關切地上下打量了韓陽幾眼,喜道:“你沒事,太好了,吓死我們了!”
秦玉瑤也看着他,責怪道:“就是啊,師兄,你也太魯莽了,皇宮那種地方,是你可以闖進去的嗎?
幸虧你改變了主意,否則,隻怕這一次肯定是有去無回了!”
方少宇也笑道:“老大,你沒事,太好了!”
衆人懸着的一顆心,終于都放回了肚子裏面。
他們都以爲,韓陽相通了,沒有去冒險。
可這時,韓陽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好了,你們都不要說了,我要祭奠兩位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