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站在高台之上,萬衆矚目,就好像是天神下凡似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
他站在那裏,身上閃耀着聖潔的白色光芒,臉上挂着一絲淡淡的笑容。
袁夜荷站在後面,一雙美目緊緊的盯着他,瞪大放眼睛之中,依舊帶着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
雖然她在之前,估計韓陽是可能将奪星大法修煉到了元晶體的境界。
但是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到,韓陽竟然将元晶體修煉到了巅峰,甚至直接修煉出了護體晶壁。
如此恐怖的修煉速度,真是讓她望塵莫及,她心裏除了震驚之外,還有濃濃的無奈,其實放在整個木門之中,她也是天之驕子。
她之前對韓陽還是有些不服的,她覺得大家年紀差不多,就算韓陽天賦比他好,又能好到哪裏去呢?
但是這個時候,她終于知道了,他認清了現實,她知道,她根本沒有法根韓陽相提并論,她跟韓陽,一個地上一個天下,截然不同,完全是兩個世界。
想到這裏,她的心裏難免有一些辛酸。
可是轉念一想,奪星台出了一個如此優秀的星主,整個奪星台又将恢複昔日的榮光,想到這裏,她的心裏又難免高興了起來。
更何況,這個星主跟她的關系還不錯,這個時候她的心裏還是有點僥幸的,幸虧在之前她沒有跟江星晖羅高陽這些人一樣與韓陽爲敵,否則這個時候難看的恐怕就是她了。
還有,韓陽之前答應過她,要給他們木門一個宗門長老的名額。
現在看樣子,這事情是可以成功的,想到這裏她的心情就激動了起來。
宗門長老的名額,一直都是十分珍貴的,五門之中,每個長老都很想成爲宗門的長老。
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而在之前,這九位宗門長老大多數都是土門跟火門的人。
他們水門木門隻有一個長老,就是之前看好他跟周俊馳的那兩位宗門長老,也就是現在台上還活着的這兩位宗門長老。
至于這位六長老,其實以前并不屬于任何五門之中,是以前的上任星主比較欣賞他,所以把他帶來,讓他成爲了宗門長老。
而最慘的就是金門,整個金門,沒有一個宗門長老的名額。
但是現在,情況發生了逆轉,韓陽出生金門,有他這個星主,可以想象,以後整個奪星台,金門即将崛起。
而以前最爲強大的火門跟土門,恐怕會衰落的無比凄慘。
畢竟之前,土門跟火門并沒有再韓陽這裏結下善緣,按照韓陽的性子,肯定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想到這裏,袁夜荷的心裏不由得有些解氣,因爲在以前,他們木門的人也沒有少受這兩個門派的氣。
土門火門的人以前都是仗勢欺人,不過以後,他們是沒有什麽依仗了。
那兩個剩下的宗門長老,此刻内心的想法跟袁夜荷的差不多。
他們心存僥幸的同時,眼中又帶着幾分希冀之色。
而六長老卻是激動無比,其實他之前看好韓陽,并不是真的覺得,韓陽可以成爲最後的星主的。
這小子跟其他人頗有不同,挺有趣的,所以就破例指點了一下他。
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有這麽厲害的手段,去了一趟奪星山裏面,竟然将實力提升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此刻,看到韓陽站在那裏,威風凜凜的樣子,他眼中的欣慰之色就更加濃郁了幾分。
相反,對大長老等其他這些宗門長老的死,他并沒有覺得有什麽。
因爲在之前,這些宗門長老都比較排斥他,就因爲他是個外來者,沒有少給他臉色看。
所以六長老,并不覺得有什麽遺憾,反而他認爲他們是真的該死。
他們自己定下的規則,到頭來竟然想自己毀掉,如此行徑,簡直是讓人不恥。
他的目光,朝着廣場上掃了一眼,看到這些人都是眼神,激動的看着台上,他嘴角的笑容就更盛了幾分。
他知道,現在的韓陽,在整個奪星台裏面威望,已經到達了無人能及的地步。
現在如果誰還敢站出來,反對讓韓陽成偉奪星台的下一任星主,恐怕就是腦子有問題吧。
想到這裏,他呵呵一笑,忽然走上前去朗聲喝道:“屬下參見星主。”
說完之後,他帶頭直接跪伏在地,對着韓陽行了一個大禮。
而高台上面的其他兩位宗門長老,還有一旁的金老袁夜荷,看到這情況,愣了一下,也立即趕緊跪伏在地,行跪拜大禮。
六長老的聲音很大,瞬間傳遍了整個廣場。
廣場上面,五門的人聽了這話,再看到高台上面這些宗門長老的動作,當即五門的那些年長的長老們,沒有任何猶豫就跪了下來,行大禮參見韓陽。
這些長老們跪下,身後那些弟子不敢造次,紛紛跪了下來。
很快,五門的弟子全部跪伏在地,一道強勁無比的聲浪傳了過來,“參見星主。”
韓陽站在那裏,嘴角挂着一絲淡淡的笑容,目光從這些人的身上掃過,輕輕喝了一聲,随即淡淡說了一句,“好了都起來吧,免禮。”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高台上面,六長老率先起身,其他人見狀才敢紛紛起身。
廣場上面,那些長老弟子們也都紛紛起身。
衆人的目光,都看着台上的韓陽,眼中帶着幾分期待之色。
他們知道現在星主之位定了,接下來就是确認宗門長老的人選之前,九位宗門長老現在隻剩下三個了,也就是說還有六個空缺。
他們都很想知道這六個空缺,不知道星主會讓什麽人擔任。
廣場上面,土門火門的人,神色都很緊張,他們沉着臉,臉色都比較難看。
因爲他們知道,韓陽很可能會針對他們。
而水門木門的人,此刻神色倒是比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