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了這話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對着闵耀天指指點點的,話語中多有不敬。
畢竟闵曜天這樣的二世祖,很多人其實都沒有任何好感的。
這家夥以前在城裏做了很多讓人讨厭的事情,仗着自己是天狼宗宗主的孫子,爲非作歹,無所不爲,當然不會讓别人喜歡他。
而闵耀天聽了大長老的話,卻是立即指着大長老嚣張的叫道:“你這個老東西竟敢反打一耙,你算什麽東西啊?
你們奪星台算什麽東西?”
說着他對一旁的天狼宗那幾位長老叫道:“長老們你們都聽到了嗎?
奪星台的人太狂妄了,竟敢在我們天狼宗的地盤上如此嚣張。
這是我們絕對不能忍受的事情,你們還愣着幹什麽?
趕緊動手收拾了他們,好讓他們知道在這北城之中誰才是老大。”
那些長老們整個都沉着臉,冷冷的看着大長老。
大長老的話,他們心裏都十分不悅。
在他們天狼宗的地盤上,竟然還如此盛氣淩人,實在是讓他們的心裏都非常不舒服。
這些長老的臉色都紛紛沉了下去,神色十分不善的看着大長老等人。
那位天狼宗的二長老歐陽天更是冷冷的看着大長老怒吼了一聲,冷冷說道:“上官雲,你這話可就有些不對了吧,畢竟是你們先驚擾了我們天狼宗少公子的馬匹。
按理來說,你們應該跟我們天狼宗的少公子道歉,現在竟然還讓我們跟你道歉,你這是什麽邏輯?
你以爲你們奪星台還跟以前一樣嗎?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雖然你們奪星台的人遠來是客。
但是,正所謂客随主便,你們到了我們天道宗的地盤上,就要遵守我們天狼宗的規矩,否則,這事要是傳出去别人怎麽想?
難道要讓天下的人都以爲我們天狼宗是這麽好欺負的嗎?”
說着他的臉色更冷了幾分,其他那些宗門長老也都冷冷的看着大長老的人。
闵耀天的臉上浮出了幾分嚣張之色,看着大長老等人叫嚣道:“看到了吧,别以爲你們是奪星台的人,就有多麽了不起來。
到了我們天狼宗的地盤上,是條龍,你們也要給我盤着,得罪了本公子竟然韓陽敷衍了事,真當本公子是吃素的嗎?
今天你們要不好好的跟本公子道歉,本公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天狼宗的人還有周圍的那些觀看的人,此刻都把目光注視着奪星台的人,神色各不一樣。
天狼宗的人眼中都帶着幾分寒意,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神色中都帶着幾分同情之色。
顯然他們對于奪星台的人遭遇都感到有些同情,有人更是說道:“奪星台的人真是太倒黴了,沒有想到既然得罪了闵耀天這樣的人,看來今天這事情想要善罷甘休是不可能的。
他們必須要妥協了,否則我看天狼宗肯定不會跟他們善罷甘休的。
就是呀,真是沒有想到天狼宗的人竟然這麽霸道,明明是他們不占理。
他們竟然還逼着奪星台的人向他們道歉,這個世道,果然是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呀。”
當然也有人替天狼宗叫好。
我看天狼宗的人沒有錯,畢竟是這老頭先出手的,要不是他出手打翻了少公子的馬匹,少公子怎麽會跟他們一般見識?
少公子好歹也是天狼宗宗主的孫子,這樣的身份他們竟然不放在眼裏,簡直是太不長眼了。
如果不給他們一個好好的教訓,他們還以爲天狼宗的人是好欺負的人,我看今日這事情絕對不能跟奪星台的人善罷甘休。
各種各樣的聲音議論着,天狼宗的人冷冷的看着被他們包圍着的奪星台的人,奪星台衆人的臉色此刻也都是十分不好看。
尤其是那兩位宗門長老,此刻更是沉着臉臉上帶着濃濃的怒容。
大長老想了想,走過來,走到韓陽的旁邊,低聲問了一句,“星主大人,現在怎麽辦?
看來天狼宗的人士非要跟我們過不去了。”
韓陽的目光掃了這些人一眼,微微做了這眉頭,眼中帶着一絲淡淡的冷意,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後說了一句,“既然天狼宗的人如此不識好歹,那就跟他們幹吧。
沒什麽好怕的,大不了跟他們撕破臉呗。
這并不算什麽,我們奪星台好歹也是四大勢力之一,曾經是四大勢力之首,難道今日要向他們低頭服輸嗎?
我們可丢不起這個人,大不了我們不參加天狼宗的所謂盛會,直接回去不就行了嗎?”
這話一出,宗門大長老的眼中頓時閃過了幾道奇異的光芒,打量了韓陽幾眼。
顯然他沒有想到,這位星主大人竟然是一個如此強悍的人,面對這樣的情況竟然選擇了硬剛,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恐怕不少人都要被吓尿吧,這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韓陽這副态度讓他的心裏很快有了底氣,同時他的心裏也不由得對韓陽敬佩了起來。
他不由得在心裏說了一句,“不錯,這一次老夫的确沒有看錯人,此人以後一定可以帶着我們奪星台再次強大起來。”
他知道,一個強悍的領袖對一個勢力是多麽重要。
他點了點頭,嘴角浮出了幾分淡淡的冷笑,說道:“是,星主大人,既然天狼宗的人如此不識好歹。
我們也沒有必要跟他們廢話了,隻不過天狼宗的這些長老們,實力隻怕都是不弱,我怕我們這些人不是他們的對手,可能會吃虧。”
韓陽卻輕輕呵了一聲,淡淡說道:“沒事兒,待會兒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你們兩位宗門長老負責保護其他人,天狼宗的這些人交給我了,我一個人足以對付他們。”
聽到這話,大長老頓時大吃一驚,神色驚訝無比的看着他,顯然這話讓他感到十分驚訝,他的眼中帶着幾分懷疑之色,他有些不信。